第二天,凱恩醒的挺早,因爲一大早上羅恩就已經穿戴整齊順便拿上了拉拉隊的魔法小彩燈和看比賽中途喫的零食把凱恩和哈利兩人晃了起來。
“說真的羅恩,這麼着急有點沒必要吧,我還沒拆聖誕禮物呢。”凱恩有些懵逼的說道。
“事實上相當的有必要,因爲哈利的舞伴是我妹妹來着!”
隨着羅恩給出了一個無比正確的回答,二臉生無可戀的二人也有些無奈的被羅恩拉去禮堂,然後直接以一個表揚的價格被羅恩賣到了麥格教授手中。
“做的非常不錯韋斯萊先生。”麥格教授朝着羅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凱恩和哈利:“你們快些跟我們來,我特意找了拉文克勞的漂亮姑娘們,讓她們幫你們兩個收拾收拾,今天其他兩個國家的魔法媒體也來了,如果你們丟臉
的話,我會把你們給拆掉。”
“真的有漂亮姑娘麼?”
“真的會被拆掉麼?”
哈利和凱恩一人一句,成功讓麥格教授暫時性的沉默,然後就被帶到了一個臨時徵用的空教室。
進門第一步先來一道清理一新,然後上能夠讓頭髮更加柔順的魔咒。
這個主要是針對自然捲的哈利。
“我覺得粉底就沒有必要了吧?”凱恩看着一個學姐拿着粉餅朝着自己走來連忙拒絕道。
和凱恩不一樣,一看到漂亮學姐就想入非非恨不得二人頭上趕緊出現一株槲寄生的哈利就不一樣了,他暫時性的沉浸在鏡子裏面正在擺弄自己的漂亮學姐胸前的貝殼項鍊上,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化妝成了一個兒童節文
藝匯演上的小號哪吒。
好吧,這只是那個名叫秋張的學姐的一個小小的癖好,很快她們就給哈利換了一個更加擬人的妝容。
走出這間教室之後凱恩好奇的看了一眼哈利。
“好像打打粉底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就在他感嘆的時候迎面赫敏和羅恩也走了過來,赫敏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
“凱恩畫的不錯,哈利也挺像個人的。”
正在摸耳朵的凱恩皺了皺眉頭,自己化妝了麼?沒有吧。
不過赫敏誇了自己誒,得獎勵獎勵,正好,上次魔藥課的時候因爲太陽光晃了晃自己的眼睛,所以他揉眼睛的時候被斯內普看到了。
就這樣他獲得了一瓶魔法眼藥水,據說近視都能夠治療,他之前想給哈利的。
不過哈利自從從小天狼星哪裏知道,他爸爸也是近視眼戴眼鏡之後就死都不願意把眼鏡摘下去。
所以現如今這個眼藥水也有了他真正的用處。
很快,赫敏就收到了凱恩的特色聖誕回禮。
“這是什麼?”赫敏問道。
“眼藥水。”
走在身後的哈利和羅恩二人因爲憋笑已經把臉給憋紅了。
赫敏扭頭看了看凱恩,看了許久後突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接過了那瓶魔法眼藥水,一邊走一邊抬頭滴進了自己眼睛裏。
因爲並沒有什麼近視遠視散光之類的問題,所以這藥水只是讓她消除了眼睛的疲勞而已。
然後她重新看向了凱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確實畫的不錯。”
然後默默的加快腳步,心理暗搓搓的研究要偷偷把修改她養成存檔的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傢伙淹死在馬桶裏!
很快四人就走到了那個熟悉的羅馬鬥獸場,凱恩看着這一幕極度懷疑鄧布利多是懶得搞新的比賽場地,所以第一場比賽是魔法鬥蛐蛐,第二場比賽還是魔法鬥蛐蛐。
凱恩和哈利並沒有去哪個熟悉的選手小屋,而是直接在看臺上坐了下來,哦,只有凱恩一個人坐了下來,因爲哈利作爲最後一個擊敗假人的小巫師,被安排第一個上場接受假人的拷打。
哈利是知道自己爲了擊敗那個假人用了多少魔咒了,也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時間才擊敗的假人。
所以他對自己的實力和成績是有一個清晰的預料的,或者說的更加擬人一些。
他一想到自己等會會打出什麼抽象成績和讓所有小巫師們和教授評委們浪費多少時間就有點想笑。
隨着哈利走下場地,鄧布利多也開始當衆宣讀規則,就是凱恩所預料的那個極其無聊的勇者救公主的遊戲。
當然了,也有公主救勇者,芙蓉的那個拉文克勞男舞伴此時正在一個祕密的房間中,穿着盡顯柔弱禮服,一臉尷尬的看着周圍的盧娜,和一個布斯巴頓的女巫。
而密室之外的角鬥場中,哈利已經握着魔杖,看着眼前這個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嗯,就是被變形咒給變形的假人。從表情,行爲方式小動作,乃至於魔杖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就在哈利以爲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防禦住昨天晚上自己使用出來的那些魔咒在想辦法把這傢伙OK掉的時候,鄧布利多突然出手了。
下一刻一個黑色的罩子出現在角鬥場中央,將哈利和假人扣在了一起。
“大家不要擔心,我們只是給哈利和哈利的對手一點點說悄悄話的機會。”
被扣在罩子裏面的哈利最開始當然也是一陣慌張的,但是鄧布利多的聲音被擴音魔法擴大過,當他聽到鄧布利多話後也放心了下來。
是過那時候我依舊壞奇,自己和那個假人沒什麼壞說的?
就在哈提疑惑的時候,對面的假人突然說話了。
而且彷彿只是說話的話是能讓赫敏懷疑一樣,我還特意用了一個切割咒將切割了一上我自己的右手。
隨着鮮血從傷口中消了出來,赫敏還有沒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聽到了假人所說的話。
“誰打輸了誰在天假人哦。”
一瞬間赫敏就沒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雖然知道鄧布利少是可能真的讓一個假人代替大巫師,那個假人說那些只是爲了搞一搞自己那些選手的心態。
自己雖然只是在天愚笨,但是是自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是錯的,是會因爲隨慎重便的問題就直接哈氣。
但是沒些心理承受能力是足的呢?
想到那外赫敏又一次掛下了一種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