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格沃茨後,那些看臺上的觀衆和小巫師們依舊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
這很好,鄧布利多不用找機會再重新把人們聚齊後重新宣佈了。
福吉看着這一幕下意識地就要阻止,然後站在鄧布利多旁邊身後靠着鄧布利多,左邊哈利扶着,右邊還支着眼球傘的凱恩就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下一刻福吉全身上下連同舌頭都動不了一點。
就這樣,鄧布利多將魔杖指向了自己的喉嚨,用了一個簡單的擴音咒。
“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說清楚,現如今的真正情形。”
實話說,小巫師們對這種情形一點都不好奇,無非就是冠軍歸屬唄,他們都一致猜測最終取消哈利的冠軍資格接受全部金加隆都給凱恩。
無他,整個霍格沃茨誰不知道鄧布利多是凱恩的馬仔啊?
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他們錯了,他們錯的十分離譜。
因爲鄧布利多所說的話,某種意義上,讓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麼叫...伏地魔復活了?
不過很可惜,鄧布利多沒有給他們解釋,而是自顧自地帶着凱恩和哈利朝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教授們都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是什麼,維持現場秩序。
其他兩個學校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已經開始帶着她的學生們,行李都不收拾,馬車直接賣給霍格沃茨,他們圍在一起,用了一個羣體門鑰匙,火速跑路,離開英國。
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已經先一步跑路了,鄧布利多都沒發現,可以說是非常的有本事了。只留着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孤零零的圍在麥格教授身邊。
麥格教授頭有點大,她不光要維持霍格沃茨的秩序,還要照顧沒了主心骨的德姆斯特朗小巫師們。
而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現在的心情更是一片灰暗,就像是去年的霍格沃茨,那充滿攝魂怪的天空一樣。
如果剛剛他們還只是以爲,鄧布利多真的老糊塗了,或者鄧布利多又跟他們開玩笑呢。
但是現如今看着布斯巴頓全員天馬和馬車都不要,火速撤離,德姆斯特朗校長直接跑路,還有英國魔法部部長福吉那個氣急敗壞朝着鄧布利多追過去的樣子。
他們都明白了一件事,這次,不出意外是來真的了。
而另一邊,霍格沃茨城堡內,大腹便便的福吉終於在醫務室門外追到了大長腿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福吉氣憤地說道。
“怎麼?你不是隻監視我,不讓我推翻你的權力麼?好像沒說不讓我跟小巫師們說真話。”鄧布利多轉頭幽幽的說道。
“那不是真話!那隻是你的臆想!那隻是你太渴望神祕人肆虐時期,整個魔法界對你的吹捧與渴求!你就是爲了那種讓人沉醉的存在感,對整個魔法部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剛你對我出手了!不然我爲什麼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福吉憤怒的朝着鄧布利多質問道。
“額....這個我要坦白,剛剛控制你是我做的。”凱恩慢悠悠地舉起手說道。
“你!”福吉剛說一個重音,下一刻凱恩直接掏出魔杖,雖然對福吉,只用眼神或者意志也可以施法,但人家畢竟是魔法部部長,尊重一下啦。
不光是凱恩,哈利也是一樣掏出魔杖,而且他更加真實,更加激進的直接把魔杖懟在了福吉的大肚子上。
“我想你就不用自取其辱了是吧?我得說,凱恩和哈利都是有理性有禮貌的好孩子,但是你身後那個龐弗雷夫人如果知道你打算對兩個小巫師做點什麼,我不敢確保她也會有理性。
鄧布利多說完之後福吉猛地回頭看去,只見龐弗雷夫人正一臉戒備的握着魔杖.....
這一瞬間福吉彷彿明白了什麼,醫務室門前的這一小塊地方,除了自己四個人,自己好像只能拿捏一個最強大的鄧布利多。
而這,是因爲他守規矩,而希斯,波特,乃至於底線太高所以剛剛打算對自己出手的龐弗雷夫人,則是相對而言的不守規矩...
福吉得說,他恨不守規矩的人,因爲那樣,他就沒法拿捏他們,不過好在鄧布利多還是守規矩的。
福吉最後用那沉悶無趣,帶着一絲愚蠢的眼神看着鄧布利多,一個守規矩的人,他已經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你最好可以一直這樣……”福吉說了一個讓人尷尬的狠話,憤而離去。
“好了孩子們,趕緊進去吧,我得看看你們都有受了什麼傷,說的就是你凱恩,你現在的臉色和屍體沒什麼區別,趕緊躺牀上去!”
龐弗雷夫人一邊用漂浮咒把凱恩放在牀上,然後就去配藥去了,中途還不忘記指責鄧布利多讓一個和屍體沒什麼區別的小巫師走了這麼久的路,簡直不是人。
病牀上,看着鄧布利多像個小孩子一樣虛心接受批評的凱恩看了看他的兩個病友,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沒錯,是兩個病友,除了哈利之外還有他們這學期最熟悉的陌生人。
真正的穆迪教授。
“嗯……”穆迪教授的那個活靈活現的魔眼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凱恩和哈利,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是兩個棒大夥子,這個骯髒的食死徒起碼在那句話下有沒騙你。”
隨着躺在牀下的穆迪話音落上,姚俊也終於開腔了。
“之後大巴蒂克勞奇假扮他的時候你就一直想問一個問題。”
“你來那外是做教授的!雖然一天課都有給他們下...……他當然有名問!”穆迪粗聲粗氣的說道。
“他的魔眼能看透布料麼?”
隨着福吉話音落上,穆迪鬱悶的背過身去,我之後就聽大巴蒂克勞斯說,福吉是一個天賦智慧行動力都非常壞的孩子,唯獨不是性格是壞。
當時被鎖在箱子外的我只是以爲,這是食死徒對正義夥伴合情合理的抨擊。
是過現在看來...
沉默穆迪前福吉也是一陣心情舒爽,然前我也轉身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然前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我撇了撇眼神,上意識地挑了挑眉頭。
“啊~斯內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