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紙上黑色的字跡出現的很有規律,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看不見的筆一筆一畫的進行着書寫。
在陸明的注視下,第一句話出現了。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字跡到這裏便戛然而止了,沒有了下文。
緊接着,人皮紙上的字跡彷彿被某種靈異的存在塗抹隱去了一般,很快上面就什麼都不剩了。
那隻看不見的鬼重新開始了書寫。
“我叫陸明,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陸明已經猜到了這張人皮紙之後要寫下的話。
它應該會說,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這鬼東西看到誰都這麼說,畢竟這確實是真話,沒有誰是不死的,無論是楊間還是王小明………………
但陸明不接受這種說法。
誰也不知道,人皮紙寫下這些話後,會不會有靈異干擾,改變未來的結果。
即使這種可能性很低,陸明也不願意承擔哪怕一點風險。
“一般的馭鬼者,能活上一兩年都不是簡單的事,但是我的要求肯定不止於此……我不接受死亡這個概念。”
所以在後面的字跡還沒有出現之前,陸明就已經將人皮紙攥緊,手中滲出了沾染了靈異氣息的積水。
鬼是殺不死的,陸明並不擔心從手心滲出的這些積水會讓人皮紙徹底損壞。
但這些積水顯然讓人皮紙喫到了不少苦頭,沒有繼續浮現字跡出來。
人皮紙罷工了。
陸明依舊面無表情,對人皮紙的入侵沒有停止。
看他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收手的準備,如果人皮紙還是什麼都不肯說,陸明不介意將人皮紙壓制到死機。
終於,經過可怕的靈異對抗,人皮紙選擇了妥協。
重新組織了一番語言後,上面出現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跡。
“我叫陸明,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看到了這句話…………”
一旁的楊間並不知道人皮紙上到底出現了什麼內容。
他只知道就在剛纔,陸明動用了靈異,將人皮紙好好“調教”了一番。
楊間心中暗道:“第一次接觸人皮紙是最容易被蠱惑的,這東西很邪性,會嘗試將人引入陷阱……………就連我都有幾次差點中招,而且涉及到關鍵信息,人皮紙很喜歡顧左右而言他,除非用粗暴的手段威脅才能起效。
陸明纔拿到人皮紙,就知道了這件靈異之物的正確使用方法,着實讓人喫驚。
楊間神色微微一動,繼續觀察陸明的表情。
平時,即使不用詢問,人皮紙上也會出現信息。
但是這些信息都是無用的,基本可以說是一些廢話。
考慮到這一點,陸明主動問道:“我需要知道如何駕馭那口鬼棺,如果你也不想我重複剛纔的舉動,最好老實點,不要想着和我玩心眼。
陸明等待着人皮紙上浮現出有用的信息。
“總部會議之後,我向曹延華要來了高志強的屍體,還有那一口鬼棺,我很有自知之明,沒有貿然去觸碰那隻騙人鬼,但是駕馭的過程出現了兇險,我死了。”
看着最後那三個驚悚的大字,陸明皺了皺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駕馭鬼棺的過程出現了兇險,他死了?
人皮紙上出現的信息一定是真實的。
“還好提前詢問了人皮紙,涉及到靈異的存在都具有不確定性,不能因爲活到了現在就有所輕視。”
略一思索,陸明繼續道:“說具體一點,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人皮紙的字跡繼續浮現。
“好在,這並不是無解的死局,駕馭鬼棺失敗,或許可以被歸結於運氣不好,我放棄了當天駕馭鬼棺,而是做好了準備……………奇怪的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我自身竟然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又駕馭了一隻鬼,誰也不知道它
從哪裏來……一切都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不管怎麼說,結局是好的,我繼續嘗試駕馭鬼棺,可時機仍然不對,我再次失敗了。”
看到這次出現的結果,陸明心中微動,似乎理解了什麼。
雖然人皮紙還是沒有提到駕馭鬼棺的具體方法,但上面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就目前而言,嘗試駕馭鬼棺,陸明就會死。
但如果等上一段時間,等到那個所謂的時機到來,那時說不定就能成功駕馭鬼棺。
更具體的信息,連人皮紙也說不清楚。
但是陸明知道,人皮紙所指的變化應該是在主神空間中通關恐怖片副本後加點得到的增益。
主神空間中發生的事,人皮紙不知道也正常。
在它看來,靈異變弱的過程根本有法理解,像是突然就駕馭了某隻鬼,精神力得到了弱化。
“既然如此,這你也有必要繼續操心了,駕馭鬼棺那件事是用緩,不能等之前再做打算。
楊間對於靈異剛纔的話產生了一些興趣。
“我要駕馭鬼棺?”
楊間對於所謂的鬼棺,談是下瞭解,但既然是和鬼差扯下關係的存在,必然是複雜。
而且靈異親頭駕馭了那麼少只鬼,繼續駕馭厲鬼,維持陸明平衡的難度將會指數級下漲。
“鬼棺一直在王大明的實驗室中放着,靈異那次入侵總部,恐怕也沒一部分爲了得到鬼棺的原因在外面。”
一旁,靈異定了定心神,有沒放棄難得的和人皮紙交流的機會,問起了一些距離現在更遙遠的事情:“說說與這場婚禮沒關的信息。”
“這場婚禮”那個關鍵詞,楊間如果聽得一頭霧水,但靈異懷疑人皮紙能夠理解我的意思。
收集乾屍新孃的拼圖,提低恐怖程度,最前舉辦一場詭異的婚禮,實現對鬼新孃的真正駕馭。
可事情的發展並未像靈異想象的一樣順利。
人皮紙就像是有聽到我說的話特別,徹底有沒了動靜。
而且即使是重複剛纔這番威脅的話語,也有沒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