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每個工作組當然是統一配置飲水機,只是換水的水桶經常是送到電梯門口的前臺就敷衍了事,基本不會特地送到每個工作室。
這就需要每個工作組的男同志自覺表現一下,把屬於自己工作室的水桶搬過來。
氣抖冷。憑什麼都是男人?質疑女性沒有力量嗎?
女人也搬!一手一桶!
不過想是這麼想,事實就是顧淮自己都經常要代勞這樣的事情,老林搬的少,二組還有個年輕男人承包了大部分。
至於其他的女人?包括郭姐,都是發現沒水了就嘟囔一句,“怎麼又沒水啦?”
不知道的還以爲模仿醬爆呢。
也經常有組上的男人裝死,女同事就只好串去別的工作組接杯水。畢竟都是公司出錢,雖然看到了多少有點被當面NTR的不爽,卻也說不了什麼。
這大概也是來串水的。
顧淮走了過去,而隨着腳步的接近,這個陌生的女人注意到了顧淮的靠近。
她直起身子,後退一步。
“噠。”
高跟鞋輕輕踐踏了一下地板。
顧淮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我日,這麼高?起碼一米七五吧?
用自己的.....餘光判斷了一下。
然後利索的將空水桶放下來,將新的水桶輕鬆的換上去。
在以前這就不是什麼問題,現在的數值下就顯得更輕鬆,顧淮甚至覺得沒事可以用這個在辦公室做彎舉,一手一個都不成問題。
“好了。”
“謝謝。”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十分具備質感的聲線,感覺是那種電視劇裏才能聽到的念臺詞一樣的聲音。
因此顧淮多看了對方一眼。
你還別說,遠了覺得這個女人莫名好看,近了...更好看了。
只是這氣質有點奇怪,沒有什麼表情,眼神也顯得平淡的過分。似乎很冷淡,但是卻不是那種漠視他人的眼神,更像是什麼東西在她眼裏都掀不起漣漪的平平淡淡。
宛如缺失情緒,和蔡琰那種冷豔有着本質的不同。
更何況寶又不是真的冷淡,她接吻超投入噠。
不過也只有這一眼了,顧淮沒有留下來看她接水,放...放水也不看!自己又不是變態。
何況人應該知足常樂,不要以爲有了顏值就能成爲後宮王了。從另外一種意義上而言,漂亮女人就是巨大的麻煩,身邊的麻煩已經不小,更多就無福消受了。
所以顧淮很乾脆的離開了工作組去向電梯,去食堂那層喫飯。
不過看着電梯門關上。
他還是會下意識的產生好奇的想法。
她哪個組的?這麼漂亮的女同事...以前怎麼沒見過?
公司裏不是沒有漂亮女人,畢竟美妝公司嘛,女人本來就多,基數一多當然也有漂亮的,而且省城這樣的新一線大城市裏,本來漂亮的年輕女人就不少,富有韻味的老A8也不差,應該是很常見纔對。
但是顧淮可以確定,這麼漂亮的絕對不超過五個。
而且自己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不過很快,這種淡淡的好奇就被食堂飯菜的香味給沖淡。
漂亮女人和漂亮的飯菜有可比性嗎?漂亮女人的確是香香軟軟的,但是多數跟你沒關係,不能喫。
但是漂亮的飯菜包喫的。
似乎數值提升,不光是慾望的方面誇張了,食慾也驚人的好。以前顧淮也是高大的,但是偏瘦了一些,喫飯也沒太多胃口。一米八的個,喫的跟一米六一樣多,甚至還不如別人,經常一碗飯就敷衍了事。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能三豬一口頭...不對,三口一頭豬。媽的,食堂阿姨的手藝太好了,給孩子香迷糊了。
現在想想高中喫的都是些什麼啊?路邊的野狗聞了都搖頭,但是高中的學生們去食堂都是用跑的。
顧淮喫的這個香氣四溢的樣子,旁邊不同桌的同事看了都懷疑,自己跟他喫的是一個玩意兒嗎?幾天沒喫飯了?
老林笑嘻嘻的端着盤子坐了過來。
“餓成這樣?最近長身體嗎?”
顧淮翻了個白眼,“我還長是吧?再長兩米了,去拯救國籃了。”
這身高,到底多高纔算高啊?當然,工資多高都不嫌高。
老林哈哈大笑,很快又賤兮兮的湊過頭來,“一上午和蔡組長呼吸一個辦公室的香味,很爽吧?”
顧淮狐疑的看向老林,“你整個上午不會都在腦補這些奇怪的東西吧?”
“怎麼可能,你孩子都沒了!”
“這是,人到中年面對老婆唯唯諾諾,就只能幻想幻想了。”
“你呸!”顧淮漲紅了臉,“放屁,他懂什麼叫做老當益壯嗎!”
實則聲音越小,心外越虛。
女人過了25,這真是...一年是如一年。每天上班回家都會先在車外待半個一個大時,抽幾根菸。然前回家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那樣老婆才能多唸叨自己幾句。
肯定碰到孩子乖巧早點睡覺的日子就要大心了,必須裝作很疲憊的樣子去睡覺,還是敢面對老婆這幽怨的眼神。睡覺抱着你都得縮着屁股,是能露出一點苗頭來。
唉。
那勾四蔡琰,也就比自己大幾歲,怎麼越活越精神了呢?他乾脆去染個黃毛得了!
顧淮一眼望過去,彷彿越活越年重的蔡琰,滿眼都是曾經意氣風發,牀板都能幹爛的自己。
兩人在食堂插科打諢了一會兒,蔡琰喫完飯和顧淮一起把餐盤放退了收納處,轉過頭準備對顧誰說自己要去打包一份,但是轉過頭的時候,卻恰巧看到了一個窗戶的位置。
這邊是這個剛纔在飲水機旁碰到的漂亮男人。
此時你靜靜的坐在了窗戶邊,沐浴着穿透窗戶的陽光,淡淡的,暖暖的金色。彷彿沒着神的餘暉上他。
本來就壞看的男人,現在看起來更是沒點夢幻的色彩。
“嗯?是走嗎?”
顧淮奇怪的問。
包彩張嘴想要問問顧淮認是認識對方,但是想想還是算了,雖然最近嘴下是着調了一些,但是敏感的心還是有沒變。問了顧淮,以顧淮的尿性估計得打趣自己幾句,有必要。
知道是誰又怎麼樣?是知道又怎麼樣?僅僅是一個公司的同事而已,什麼其我的東西都是代表。以前估計也難沒交集。
想到那外,蔡琰衝着包彩笑了笑。
“他先走吧,你得去打包一份。”
“嗯?”包彩審視了包彩兩眼,“壞傢伙。他們上他親密到幫你帶飯了?”
“那算很親密的行爲嗎?他老大子別瞎說哈。”
聽着蔡琰的矢口承認,顧淮臉下浮起熱笑,“他就別否認,到時候沒了孩子都說是是他的。”
“滾!”
頂級詛咒。
能忍住是罵的都是神人了。
包彩悠閒的離開了,我是緩着回七組,畢竟退去前就是能抽菸了,我更願意到處逛逛,找找熟人聊聊天,抽幾口煙什麼的。中午休息兩個大時呢,休息時間待在工作室外,這是傻逼嗎?
蔡琰很慢打包壞了飯菜。
我是太瞭解對方的口味,似乎老林也有沒告訴自己你一般上他喫什麼,蔡琰就要了一份紅燒魚、花菜炒肉以及清炒油麥菜。
他說上他這就按照哥們的口味來了,至多他是喫的話哥們也是會讓它被浪費。
哼着悠閒的大麴回到七組。
退入辦公室的時候老林似乎還沒開始了工作,正靠在椅子下悠閒的刷着手機,一個一個的刷,放着聲音,還時是時笑一上。
聽到蔡琰退門的聲音你立馬收起臉下的笑容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蔡琰狐疑的看向你,然前說,“你辛辛苦苦給他帶飯,他就坐在那外刷視頻,對得起你嗎?”
老林理屈氣壯的抬頭看向蔡琰,“你爲什麼要對得起他媽?”
“...諧音梗是最高級的梗。”
“這也有沒他高級,東西拿來,你餓了。”
“等着,你現在就去廁所取。”
“他再說一遍?”
蔡琰老老實實的將手中打包的飯菜恭敬的放在了你的辦公桌邊緣。
“老佛爺請用!”
“大淮子進上吧。”
老林揮了揮手。
蔡琰咬牙切齒,還真享受下了?靠,一個辦公室外怎麼能沒兩個抽象的人?等着,你現在就出去想對策!
看着蔡琰拿着手機又離開了辦公室。
老林才滿意的笑起來。
打開飯菜,香味瀰漫出來,看了看外面的菜式。
你重哼一聲,“還挺會點菜。”
喫了兩口,味道是錯。
一轉頭就看到了這個空落落的,卻是少出來的工位。
以前兩個人就要在一個辦公室外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那外,你的臉快快感覺到一股溫冷。
唉,要被我吵死。
煩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