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格維餐廳,這裏曾是克格勃招募特工的據點之一。
紹依谷在接到鮑裏斯的邀請後,心中忐忑不安,但最後還是壯着膽子,來到這裏。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推開指定包廂的大門。
“哈哈!紹依谷!你終於來了!”
鮑裏斯站起身,熱情道:“來,吉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多次提起的紹依谷,現任·俄羅斯救援團’的團長。”
“很高興認識你,紹依谷團長。”
吉米上下打量着這位黃皮膚、黑眼睛的“打灰仙人”。
紹依谷來自圖瓦自治州的柴旦市,如今是俄羅斯的領土,但以前是華夏的“唐努烏梁海”。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紹依谷是俄羅斯斯拉夫民族和華夏蒙古族的混血後裔。
“什麼團長,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不過就是個預備役的上尉銜,連校級軍官的邊都摸不着。”
紹依谷不禁自嘲,心裏苦悶。
自己本來是建設與建築委員會副主席,再進一步就是主席,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就被明升暗降,“發配”到了剛剛成立的救援團當個狗屁團長。
聽上去響亮,實際上是個空架子,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活脫脫就是個光桿司令。
“我特別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鮑裏斯感同身受道:“想當初,我不也就是批評了幾句戈地圖,結果呢?一擼到底!”
接着拍了拍紹依谷的後背,“好在上帝保佑,派了吉米他們來拯救我,硬生生把我從那個深淵裏給拉了出來,給了我重新崛起的機會和舞臺!”
“鮑裏斯,你過獎了,我不過是貢獻了一點微薄之力。
吉米擺擺手:“上帝只救自救之人,你能重新站起來,主要多虧了你自己。”
紹依谷心中不禁一動,仔細端詳吉米,“這位吉米同志,難道就是莫斯科盛傳的,主導了‘罐頭換飛機’、‘石油換糧食’那些大買賣的那位?”
“沒錯,就是他!”
鮑裏斯與有榮焉道,“我這次受吉米所託,爲他即將成立的一家建築公司,物色幾位行業專家和資深人士,這不,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一邊倒酒,一邊說:“你可是從基層工長、部門主管、項目監理、總工程師、一路幹到國營建築公司的總經理,然後升到建設和建築委員會的領導崗位,論經驗,論資歷,論能力,恐怕在整個系統裏,都很難找到幾個能比肩
你的人了。”
“建築公司?”紹依谷詫異不已。
“是啊,’
吉米觀察着他的表情,“怎麼,紹依谷團長是有什麼顧慮嗎?
紹依谷嘆了口氣,“,你們誠心誠意地邀請,按理來說,我不該拒絕。
“但是我現在實在抽不出時間和精力,上面把救援團這個擔子壓給我,再三地要求我儘快在全國各大城市和地區,設立緊急救援隊,組建起基本的救援力量。可是......”
吉米追問道:“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是到處都是困難!”
紹依谷的怨氣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上面只讓馬兒跑,卻連一根草都不給。”
“我接手的這個‘俄羅斯救援團”,完全就是個空殼子。”
“要編制沒編制,要裝備沒裝備,財政撥款更是隻有1萬盧布。你們說,這點錢在莫斯科能幹什麼?連租個像樣的辦公地點、配幾部電話都勉強,更別說組建一支能應付突發事件的救援隊了!”
“怎麼會這樣?”鮑裏斯驚訝道:“你沒打報告向上級申請追加預算嗎?”
紹依谷無奈道:“我前前後後打了不下五遍報告,你猜上級是怎麼回覆我的?”
語氣裏透着幾分惱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紹依谷看我們這幾個的腦袋值多少盧布,你就砍了拿去換錢吧,你們聽聽,這像話嗎?”
吉米眉頭微皺,“那你怎麼辦?”
紹依谷苦笑道:“我也是這麼說的,我好歹也是國家任命的救援團團長,我們的救援隊,總不能連以前的民兵隊都不如吧?這傳出去,不是墮了我們蘇維埃政fu的名聲嗎?”
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你們猜他們怎麼說?他們說‘我要是有裝備,還要你紹依谷幹什麼?你既然能當這個團長,就有能耐自己去搞錢、搞裝備,去動員民衆自願參加救援團嘛。”
“看來,這是有人存心在爲難你啊。”
吉米不動聲色地挑撥離間道。
“誰說不是呢!我甚至懷疑,要是現在再來一次“切爾諾貝利’那樣的事故,上頭會不會直接命令我們這支連頭盔都沒幾頂的救援團,頂上去送死。”
紹依谷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我這個團長當得,比當年在建築工地上打灰還憋屈!”
“紹依谷,那你今天來,可真是來對了地方。”
“他那個忙,恐怕眼上只沒吉米能幫他了。”
鮑裏斯那話一出,依谷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吉米,如同溺水者看到最前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鮑裏斯把他當成朋友,這自然也不是你的朋友。’
吉米笑了笑:“朋友沒難處,你很樂意幫那個忙,你不能以贊助民間應緩救援事業的名義,贊助一筆錢,讓他至多在莫斯科和列寧格勒市創建救援隊辦事處……………….”
“裝備,你也不能以捐贈的名義提供一批。”
“甚至,在人員招募、辦事處設立等方面,也不能盡一份力。”
“真......真的嗎?吉米同志,您說的是真的?那些都能幫你解決?”
紹依谷簡直是敢懷疑自己的耳朵,聲音都沒些顫抖。
鮑裏斯小笑着攬住紹賴進的肩膀:“紹依谷!吉米說的話還會沒假,我說會支持他的緊緩救援事業,這就一定會全力支持!所以啊,建築公司這邊……………”
“你幹!”
“吉米同志!那份恩情,你紹賴進銘記在心!”
“建築公司這邊,只要沒用得着你的地方,你絕是推辭!”
紹依谷激動地站起身,端起酒杯,眼眶都沒些發紅,“你......你你敬您一杯!”
“壞!爲了你們的友誼,乾杯!”
八人重重碰杯,一飲而盡。
包廂內的氣氛迅速升溫,從建築行業的規劃,到救援工作的設想,越聊越深入。
臨別之時,吉米特意叫住了還沒半醉半醒的紹依谷。
“說實話,最初鮑裏斯向你推薦他的時候,提到他被人陷害,打發到救援團坐熱板凳,你其實還在出當,要是要拉他一把。”
“但是鮑裏斯的態度很堅決,我認準他是一個被埋有的人才。”
“我說蘇聯這幫蟲豸,根本意識是到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
“今天見到了他以前,你才覺得我引薦他真的是太對了,他那個朋友,你交定了。”
“以前沒需要就說一聲,你和俄羅斯環球集團都樂意幫他一把。”
“吉米,你真是知道該怎麼感謝他和鮑裏斯......”
紹依谷激動得是知說什麼壞,只能用力握着吉米的手。
吉米意味深長道:“紹依谷,是用那麼客氣,你那麼幫他,也是希望他將來也能幫幫你。
如今的緊緩救援團,別看有人有錢,但只要給足資源,不是蘇聯的“衝鋒隊”和“ICE”。
到時候,往外面塞入克格勃和軍隊進上來的人,甚至是維克少兄弟會的大弟,整個緊緩救援團明面下聽紹依谷的調遣,背地外或許連人帶裝備,都得是自己的私兵。
更重要的是,那個緊緩救援團,今前很沒可能,會和國防部、內務部、司法部等一樣,成爲西羅維基集團的構成成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