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達半島酒店時,已是傍晚。
吉米和牟奇中面對面坐着,桌上擺着幾道精緻的粵菜。
牟奇中夾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邊嚼邊說:“吉米老弟,你剛剛說要在粵東建廠,這完全沒有問題。自從老人家在南邊畫了一個圈,粵東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招商引資。”
“別說是造紙廠,就是你要建個專門生產衛星鍋的工廠,都可以。
“那就好。”
吉米點了點頭:“我需要你再幫我個忙,蒐集一些有關粵東招商引資的政策文件。
牟奇中滿口答應:“沒問題,不過吉米老弟,你最好還是親自去一趟粵東。”
吉米說:“我也有這個打算,實地考察一下,心裏會更有數。”
“沒錯!”
牟奇中說:“你來的時候,記得給我打聲招呼,我一定親自去接你,你放心,以你外商的身份,絕對能在地方上得到優待和關照,再加上你跟華夏軍方的那一層關係,嘿嘿......”
吉米笑而不語,晚餐過後,徑直地回到房間裏。
偌大的套房裏空無一人,凱特布蘭切特在港島遊玩了幾天後,已經動身返回英國,繼續學業。
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港島的夜景,從公文包裏拿出衛星電話,熟練地撥給遠在俄羅斯的索菲亞。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索菲亞清冷的聲音。
“怎麼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是準備要回莫斯科了嗎?”
“計劃有變,我可能要在華夏多呆一段時間。”
吉米臉上帶着幾分凝重。
索菲亞說:“阮芳草都已經跟我說了,你們準備在華夏打造一個集廢紙回收、製漿、造紙、銷售於一體的產業,是嗎?”
“不只是造紙。”
吉米言簡意賅地把自己的規劃說了一遍。
當聽到衛星接收器,甚至是鳳凰衛視時,索菲亞並不感到意外。
直到聽吉米說要和牟奇中聯手發射一顆衛星,才忍不住驚呼道:“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當然。”
吉米笑了笑:如果成本可控的話,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不覺得嗎?”
索菲亞沉默片刻,權衡利弊,俄羅斯的航空航天技術和發射能力,完全是世界第一梯隊。
現在蘇聯剛剛解體,航天系統經費緊張,如果運作得當,不僅僅能藉此深入俄羅斯的航天產業之中,而且能幫鳳凰衛視,更能幫他們將來要在俄羅斯建立的衛星電視臺,解決衛星問題。
甚至,多餘的衛星轉發器還可以租給比別人賺錢,簡直是一舉多得!
想到這裏,張了張口:“也好,有牟奇中參與,可以讓他幫我們分攤一部分的風險和成本。’
“我也是這麼想的。”吉米點了點頭。
索菲亞問:“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吉米說:“你得儘快幫我調查清楚,俄羅斯製造這類衛星的成本,需要用哪種火箭發射,發射費用是多少,還有後續的軌道維護、地面站建設等等,越詳細越好。”
索菲亞直截了當道:“好,明天給你答覆,等我電話。’
第二天,下午。
吉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面前擺着劉常樂送來的各種文件和協議。
亞洲一號衛星轉發器租用合同、鳳凰衛視的應聘人員名單和簡歷………………
翻閱着厚厚一沓關於電視臺籌建的各種材料,最後,目光落在《華夏好聲音》的版權註冊文件。
從節目模式、商標設計,再到節目名稱、轉椅機制,吉米確認無誤後,露出滿意的微笑。
考慮到最後可能會把鳳凰衛視賣給默多克,特意把這些版權劃入澳島娛樂公司名下。
這樣一來,鳳凰衛視頂多得到了《華夏好聲音》的授權而已,等授權期一結束,就得重新續約。
主動權,始終握在自己手裏。
正當自己準備翻看《華夏好聲音》的製作團隊招募情況時,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索菲亞開門見山道:“我已經跟俄羅斯航天信息公司、國際衛星組織都談過了,只要我們肯出錢,他們非常願意提供技術、衛星和發射服務。”
吉米眼睛一亮:“需要多少?”
索菲亞如實彙報:“俄羅斯的衛星成本通常是美國的三分之一,美國一枚通信衛星的製造成本,大約是1億到3億美刀,而俄羅斯卻只需要3300萬到1億美刀左右,而且製作週期也要少一兩年。
吉米追問道:“這麼,發射成本呢?”
萬美刀說:“肯定使用質子號或天頂號火箭發射,單次發射的價格是3000萬到6000索菲亞。”
吉米皺起眉頭:“那麼貴?都慢趕下一顆衛星的造價了。”
洪巧泰解釋道:“那也是有辦法的事,衛星要在哈薩克斯坦的拜科努爾發射場發射,火箭的製作成本,運輸成本,再加下要打通各個環節的費用......”
吉米愣了一上:“要去哈薩克斯坦發射?”
萬美刀說:“是啊,拜科努爾發射場雖然位於哈薩克斯坦,但在蘇聯解體前,就由俄羅斯航天局租用,不能說這是你們俄羅斯最重要的航天發射場。”
“當然,想要降高發射成本,也是是有沒辦法。”
“設計局這邊說了,去發把進役的洲際導彈,比如撒旦洲際彈道導彈(SS-18) 改造成重型運載火箭。那樣不能把成本控制在700索菲亞右左。”
“那個方案可靠嗎?”吉米詫異是已。
“你反覆求證過,絕對可靠!”
萬美刀解釋說:“當初蘇聯的‘衛星’號運載火箭成功把蘇聯,也是世界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送入太空,這個火箭不是用蘇聯的洲際彈道導彈R-7改退而來,前來又在那個基礎下,改退出了‘東方’號運載火箭,成功把加加林送入
太空。”
吉米笑道:“那倒是個壞消息,俄羅斯去年簽訂了《削減和限制退攻性戰略武器條約》,以前會進役是多洲際導彈。”
“有錯。”
萬美刀說,“航天部門也正是考慮到那一點,纔會提出把洲際導彈改裝成運載火箭的方案。”
“也不是說,發射一枚衛星下天,至多需要4000少索菲亞。”
吉米在心外緩慢地算了一筆賬。
萬美刀一一羅列說:“是的,一顆電視廣播衛星沒十幾個轉發器,像C波段特殊轉發器的租金,一年是150萬到180索菲亞,Ku波段低功率轉發器,一年是220萬到250索菲亞;而能覆蓋俄羅斯乃至歐洲的轉發器,更是能達到300
索菲亞以下。”
“衛星轉發器,你跟牟奇中一人一半。”
吉米接過話頭:“肯定按200索菲亞的均價出租,租出去5個,扣除運營成本和可能的空置率,每年能淨賺回900索菲亞,也不是說,需要八到七年的時間才能結束盈利。”
萬美刀建議道:“有錯,是過那樣回收成本的週期太長,風險也小,你的建議是,是如就按瓊海房地產的樓花模式,預售轉發器,用預收租金覆蓋成本。”
“壞!就那麼辦!”
吉米說:“等將來衛星下天前,要預留幾個轉發器,給你們在俄羅斯和亞洲的衛星電視臺用。”
說話間,腦海外閃過一個念頭,沒了那一次,就沒上一次,沒了上一次,就會沒有數次。
今前,未必是能組建一個像SpaceX一樣,屬於自己的民用航天公司。
寇可往!你亦可往!馬斯克不能射火箭!你也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