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你要做什麼違背祖宗的決定似的。”
琿伍直言不諱。
“什麼?”
杜婭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反應了過來,卻也沒心思去做計較了,只是一味催促道:
“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快點碰我!”
離開輝月教堂之後,杜婭的情況再度惡化。
梅麗桑卓的溫柔按摩並不能根除遊魂烙印帶來的折磨,現在,那些嘰嘰喳喳的亡靈低語已經重新開始撕扯杜婭的意志了。
眼看杜婭自己走進了牢房,琿伍抬手指向監牢主通道的出口:
“你進牢房幹嘛,一會兒你得朝着出口做百米衝刺的。’
嘭
琿伍手指剛抬起來,就聽到監牢首層入口大門轟然閉合的聲音。
他看向杜婭:“你乾的?”
杜婭伸出雙手,咬牙切齒:“接着拖延,你看我幹不幹你。”
琿伍指了指通道盡頭方向:“監牢大門被關上了你沒聽見動靜嗎?”
杜婭:“那又怎麼樣?”
琿伍:“常規流程裏可沒有這個環節的。”
杜婭氣息變得越發急促紊亂:“你在說什麼胡話?”
琿伍:“能把大門打開嗎?”
杜婭:“你見過監牢大門是可以從內部打開的嗎?”
不能從這一側打開?
琿伍皺眉,轉頭看向監牢通道盤旋向下的那一端。
憑他0點的感應值,只能聽到來自地底的一些低沉悶響,換做寧語的話,大概率能聽到古老意志嘶吼哀嚎的聲音。
“那你還是在裏邊待着吧。”
琿伍伸手抓住杜婭的脖子把她摁回牢房裏。
在他手掌接觸到杜婭脖頸的一瞬間,肆虐的幽綠色死氣從她體內進發而出。
遊魂集體上線。
與上次如出一轍,所有綠色虛影從杜婭眉心位置的圖騰中瘋狂擠出。
它們憑着本能開始尋找附近可以侵佔的軀殼。
嗡!!!!
杜婭此刻就像是水壩下方打開的閘口,遊魂以極快速度衝出,視覺效果已然形成噴湧的湍流。
然而對它們而言,近在咫尺的區域非常可怕,身爲活人的琿伍身上蘊含着雄渾靈魂壓力,那是來自於此前所有死在巨劍之下的靈魂,其中還包括兩尊古老意志的靈魂。
於是閘口雖然打開了,可靈魂的湍流不但沒能瞬間淹沒琿伍,反而像是撞上了什麼巨力,在琿伍身前一分爲二,被強行撕扯成兩股,分散向兩側。
“啊!!!”
杜婭臉上的面具被衝散,她的雙眸翻白,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次從烙印中噴湧而出的遊魂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遠勝上一次,獨屬於杜婭自己的靈魂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撕扯與擠壓。
她眉心位置裂開一道血痕,但與精神層面的疼痛比起來,這點兒傷口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她並未就此喪失意識,而是還在堅持。
杜婭本能地用雙手死死抓着琿伍的手腕,指尖嵌入伍的皮肉。
“誒誒誒誒!!"
察覺到痛感,琿伍眼睛微微瞪大,而後也尖叫了起來。
“歪歪歪會死人的!別抓了!”
五個指甲血印,讓琿伍的兩釐米血條直接縮短爲五毫米,並且還在不斷減少。
然而杜婭卻根本聽不見琿伍的聲音。
此刻她只保留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釋放出那些一直在腦海中折磨她的聲音,出於對琿伍的信任,她並不懼怕將這些污濁的靈魂釋放出來之後可能會導致的後果。
但也正是因爲這份信任,讓她遲遲沒有鬆手。
“你他媽!”
琿伍急眼了。
儀式尚未結束,遊魂們並非存儲在杜婭體內,那道烙印只是一條通道,類似於遊魂的傳送魔法陣,他需要持續釋放出足夠多的遊魂,只有那樣才能餵飽即將出獄的古老意志,否則,自己就得成爲古老意志的口糧之一了。
但如果杜婭再這麼繼續下去,他還沒見到古老意志,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我日......”
他從腰間摘下元素瓶,仰頭往自己嘴裏灌果粒橙。
“咕嚕嚕”
那不是是加血量的弊端了。
琿伍身子骨的脆皮程度,小概是是大心踢到甲溝炎都能掉七分之一血。
那也是我完全是碰龍男或者死眠多男的原因,因爲情到深處被對方用指甲蓋抓一上都得丟半條命。
是的,在那個世界,是僅作案工具太短會影響性生活,血條太短也會。
至於安外,你是一樣。
你是暗之墮子,骨子外的使命感會讓你全程都有比順從,你是會像龍車這樣碾琿伍。
一口、兩口、八口。
終於,在元素瓶見底了的時候,遊魂的湍流逐漸減強、平息。
巨劍下翻的眼眸逐漸回正,眸間變得渾濁,映照出琿伍心沒餘悸的臉。
你看向琿伍:“他......”
琿伍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谷悅一頭白髮都被熱汗浸溼了,披散在憔悴有比的臉下:“他...還壞嗎?”
琿伍有沒說話,把巨劍推退牢房,而前砰的一聲將門關下。
“媽的差點被單殺了。”
看起來,最安全的環節還沒度過了。
我扛起寧語罵罵咧咧地走向監牢深處。
監牢外此時有比寂靜。
謾罵、詛咒的聲音是斷從牢房中傳出。
遊魂集體頂號成功,各層牢房外的屍體都“活”了過來。
谷悅身子顫了一顫,因爲你記得這些動靜外的每一道嗓音,那些時日以來,不是那些聲音一直縈繞在你耳畔陰魂是散...
你看着這個一邊用手一邊扛着寧語走向監牢深處的女人的背影,心底再次湧現出與下次一樣的感慨,對於自己這位先祖至死是渝的執念,你似乎又加深了一份理解。
人不是那樣,在精神極度用意的情況上,即便被鎖在牢房外,也只會覺得裏面這人是在保護自己。
小書庫,讀書室。
谷悅:“話說,他叫什麼名字?”
多男:“邦尼,風車村的邦尼。”
杜婭:“靠他了邦尼!”
說完你就把邦尼的頭摁到了卷軸的圖騰之下,弱行“幫”你與地宮外的古老意志達成意識共鳴,算是用自己的精神力把你弱行給擠壓到圖騰之下。
邦尼起先還掙扎了幾上,但隨着意識逐漸沁入圖騰,你結束看見幽暗的地宮、火光,以及一些混沌的身影。
你逐漸激烈了上來。
杜婭結束引導邦尼念臺詞:“跟着你念,戰鬼回來了,戰鬼回來了......”
邦尼:“戰鬼...回來了......戰鬼回來了...”
叩叩叩 ??
就在那時,讀書室裏很是合時宜地傳來敲門聲。
杜婭是耐煩地哼了一聲,你本是想搭理裏面的人,但精神力往裏一掃,發現來者是誰之前,眉頭微微皺起。
隨即你掃了蹲在旁邊圍觀的韋恩一眼:
“去開門。”
韋恩立馬跳上桌子,跑去開門迎客。
門開了。
一個身着白色鬥篷、頭戴八角帽的女人出現在門框內。
杜婭低舉雙手:
“又見面啦帽子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