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隕小行星的隱患,雖未徹底根除,但現有基礎版星已能搭建初步預警網,倒也能騰出精力攻堅正式版。
陳才重新點開全息屏幕,指尖在虛擬版圖上輕劃,龍國境內預留的三大核心樞紐點位已標註清晰,周邊已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國家的臨時信號中繼站呈點狀分佈。
他俯身凝視版圖,眉峯微凝,腦海中快速勾勒全域佈局的核心邏輯,以龍國待部署的三大核心樞紐爲支點。
先完成全球中立國節點組網框架搭建,同步推進國內正式版星盾核心部署的前期籌備,兼顧中國訴求與戰略縱深。
同時刻意避開老鷹國、楓葉國及其盟友勢力範圍,徹底隔絕這兩個被量子工坊拉黑國家的介入可能。
目前正式版星尚未在龍國落地,此次全球節點規劃正是爲後續國內核心部署與跨洲鏈路對接鋪路。
“先敲定歐亞非大陸橋佈局,這部分節點要優先落地,爲國內正式版星部署爭取時間窗口。”
陳才指尖落在中東地區,虛擬版圖上立刻浮現出十幾個候選國家標記,“突厥國、波斯國作爲歐亞樞紐,必須拿下,其節點可提前搭建基礎鏈路,待龍國核心部署完成後直接無縫對接。”
美洲區域的規劃隨之鋪開,陳才刻意繞開老鷹國、楓葉國及其北美盟友的勢力圈,同時避開二者在南美滲透較深的部分區域。
指尖最後落在最後一個全球節點的標記上,全息屏幕驟然亮起,一道淡藍色的量子鏈路光線瞬間串聯起所有選定節點。
從歐亞非大陸橋到美洲、大洋洲,再到大洋中繼站與極地節點,一張覆蓋全球的星組網版圖完整浮現。
節點如星辰鑲嵌,鏈路似蛛網交織,連此前信號難以覆蓋的遠洋與極地區域都被納入其中,甚至標註出了與龍國預留核心樞紐的未來對接端口。
陳才凝視着這張凝聚了無數規劃的版圖,指尖在虛擬界面上輕輕觸碰,鏈路光線隨之微微閃爍,彷彿在回應他的操控。
他沒有絲毫耽擱,隨手點開加密郵件系統,將星全域網的佈局方案、節點參數及鏈路規劃文件同步發送至量子工坊核心團隊郵箱,又單獨勾選了陸軍研究所與國防部的專屬加密郵箱。
發送完畢後,郵件界面彈出“已送達”的提示,陳才這才往後靠向座椅,緊繃的肩背緩緩放鬆。
高強度的腦力運轉讓他眼底泛起淡淡的青黑,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雙臂舒展着伸了個懶腰,骨骼連接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咔嗒”聲,積壓在體內的疲憊順着這個動作稍稍消散。
陽光透過實驗室的舷窗落在他身上,映得他眼下的疲憊愈發明顯,卻絲毫不減眼底那份掌控全局的篤定。
此時的龍國國防指揮中心內,馬建國正在和國防部部長李天明聊着星的最新佈局,桌面上還堆滿了從各國抄送過來的區域合作方案。
“陳才這小子的科研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國有他簡直是一大幸事!”李天明聽完馬建國的描述後發出的感嘆。
這時辦公終端彈出的加密郵件提醒本未引起過多關注,直到馬建國瞥見發件人是陳才,他想也不想地點開想查看,全息投影展開的瞬間,整個指揮中心驟然陷入死寂。
那張覆蓋全球的星組網版圖懸浮在半空,淡藍色鏈路交織成網,二十個中立國節點精準標註,跨洲鏈路、大洋中繼站與極地節點一應俱全,甚至預留了與龍國核心樞紐的對接端口。
“綠——”
李天明倒吸一口涼氣,身形猛地一僵,原本搭在桌沿的手不自覺滑落,指尖還殘留着觸碰文件的觸感,眼神卻死死黏在全息屏幕上,瞳孔驟縮成針尖,滿是猝不及防的錯愕。
他嘴裏喃喃道:“這是......這是星的全球域網?”
李天明的語氣裏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作爲龍國國防部的部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全球區域部署的難度,可陳才居然跳過所有過渡,直接拿出了全球組網的成品方案,這跨度簡直匪夷所思。
他猛地轉頭看向馬建國,臉上滿是茫然與激盪:“馬所長,您看這些跨洲鏈路的設計,還有大洋中繼站的信號補償方案,這哪裏是佈局,這是直接把星盾的防禦網鋪到了全世界啊!”
“陳才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後手?他的天才程度簡直就是百聞不如一見!太震撼了!”
馬建國雙手背在身後,他眼神中透露出震驚之色,但是並沒有太誇張,反倒透着一種見怪不怪的從容。
自從認識了陳才之後,他早已被這小子層出不窮的天才操作磨平了“震驚閾值”,陳才永遠能跳出所有人的認知框架,拿出顛覆性成果。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無波,語氣裏只有對方案的認可,而非意外:“我和你一樣,也是頭回見這份方案,但擱在陳才身上,倒也不算離譜。”
坐在兩人下首的張衛國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桌沿,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抬眼瞥了眼馬建國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促狹,心裏默默吐槽:“你就裝吧!還擱這站得跟尊雕像似的裝深沉,真當誰看不出來?”
他太瞭解馬建國了,當着國防部衆人的面要面子,背地裏卻比誰都激動得睡不着覺。
“估計這會兒心裏早樂開花了,就差拍桌子叫好說‘這小子沒白疼了。”
張衛國悄悄抬眼,餘光瞥見馬建國背在身後的手,指節正下意識地輕輕敲擊掌心——那是馬建國只有在極度滿意時纔會有的小動作。
他強忍着憋笑的衝動,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報告,心裏又補了一句:“裝,接着裝!等會兒去見陳才,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繃得住,指不定比誰都急着敲定對接細節。”
他心裏門兒清,馬建國這份“從容”,一半是真的被陳才的天才操作磨出來的習慣,一半是刻意維持的面子,骨子裏對這份方案的驚喜與讚許,半點不比在場任何人少。
這番雲淡風輕的話,反倒讓激動的李天明愣了愣,臉上的茫然更甚:“馬所長,您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這可是全球組網啊!單是節點選址的勢力規避和鏈路推演,就足以讓整個技術團隊忙上數月,他居然能在推進區域部署的同時悄無聲息完成,這已經超出天才的範疇了!”
馬建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底帶着幾分瞭然的笑意與讚許:“陳才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總能在多重繁雜任務裏找到最優解。”
“還能留足精力佈局長遠,震驚沒用,我們早該習慣跟着他的節奏走,他拋出成品,我們負責落地,這就是和他合作的常態。”
馬建國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變得鄭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張網的格局太大,牽扯的利益太多。你立刻通知所有人集合備車,去星空研究院!我們得儘快和他敲定對接細節。”
李天明馬上附和說道:“馬所長,我們國防部的人也跟着一起去,星全球域網按道理說和我們國防部也有深度關係。”
衆人烏泱泱地離開了國防部指揮中心,車隊載着國防部一行人疾馳向星空研究院,車廂內沒人說話,衆人還在消化那份突如其來的方案,臉上殘留着震驚。
丁佳慧坐在工位上,指尖剛整理完非洲區域的合作對接資料,辦公終端就彈出了陳才發來的加密郵件提醒。
她以爲是區域部署的補充合同條例,隨手點開郵件附件,沒有多想便將內容投射到面前的全息屏幕上。
可下一秒,她敲擊鍵盤的指尖驟然停住,整個人如被定住般在座椅上,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間被極致的錯愕填滿,呼吸都下意識停滯了半秒。
全息屏幕上,淡藍色的星全球組網版圖緩緩展開,二十個中立國節點精準分佈在各大洲,跨洲鏈路、大洋中繼站與極地節點交織成一張無死角的全球網絡。
甚至清晰標註了與龍國預留核心樞紐的對接端口,連老鷹國、楓葉國勢力範圍的規避設計都一目瞭然。
這哪裏是區域部署的補充合同條例,分明是一套完整到令人心驚的全球組網方案!
丁佳慧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腔因激盪而微微起伏,聲音也因極致的震驚變得有些沙啞,她強壓下心頭的波瀾,朝着文若雪的方向輕聲呼喊:
“小雪......你過來一下。”
她的語氣裏藏着難以掩飾的慌亂,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目光卻始終黏在那張顛覆認知的版圖上,久久無法移開。
正在審覈協議的文若雪聽到聲音,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丁佳慧向來沉穩,極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她心頭一緊,以爲是區域合作協議出了紕漏,或是中立國那邊有突發狀況,當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朝着丁佳慧的工位走去,眉頭緊蹙着問道:
“怎麼了?是非洲那邊的合作出問題了,還是協議條款有爭議?”
丁佳慧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伸手將全息屏幕轉向文若雪,指尖輕點版圖邊緣,語氣帶着幾分茫然:“小雪,你看。這是陳總剛發過來的郵件。”
文若雪的目光順着屏幕望去,起初還帶着幾分擔憂,可當那張覆蓋全球的星組網圖映入眼簾時,她瞳孔驟然收縮,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亮。
原本微蹙的眉頭瞬間舒展,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撼,嘴巴也因驚訝而微微張開,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俯身湊近屏幕,指尖輕輕劃過那些淡藍色的鏈路,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顫抖:“這......這是星的全球域網?”
丁佳慧重重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說道:“嗯,是陳總的郵箱發過來的,附件裏還有完整的節點選址參數、鏈路優化方案,甚至連每個節點的部署優先級都定好了。”
文若雪迅速回過神來,她繼續說道:“好了,都別愣着了,我們準備一下這兩天挑選出來的意願合作國家的方案,然後去星空研究院和陳總對一下具體的細節。”
丁佳慧連連點頭說道:“明白!”
一瞬間丁佳慧便充滿了幹勁,她不敢相信如果陳才這個方案完全落地的話,到時候全球佈局該是何等盛景!
丁佳慧和文若雪等人匆匆整理好資料,一行人帶着滿心的震驚和急切,朝着星空研究院趕去。
國防部和馬建國等人先一步趕到了星空研究所,衆人推門走進實驗室時,陳纔剛揉完發脹的太陽穴,臉上帶着幾分瞭然的平靜。
張衛國率先走上前,指着全息屏幕上殘留的組網版圖,語氣裏仍帶着未散的震撼:“陳才!你這小子,也太能藏了!”
“這等設計方案現在才告訴我們!我們連你有這個想法都不知道!”
陳才聞言,無奈地輕嘆了口氣,收回搭在屏幕上的手,順勢往座椅背上靠了靠,眼底的疲憊尚未完全褪去,語氣裏滿是隨性的解釋:
“我也是突然纔有這個想法的,之前哪敢提前說,怕你們跟着瞎操心,也怕方案不成熟影響現有工作推進,索性等全部理順了再同步。”
陳才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突然想加個菜”般隨意,彷彿這張顛覆全球的星全域網,不過是他靈光一閃後的隨手之作。
這話一出,實驗室裏瞬間陷入短暫的寂靜,方纔還帶着幾分嗔怪的氛圍,被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徹底籠罩。
張衛國臉上的笑意僵住,下意識瞪大了眼睛,嘴裏的話卡在喉嚨裏半天說不出來,他原本還覺得陳纔是藏了許久的後手,沒想到竟是“突然的想法”。
“突……………突然的想法?”李天明失聲開口,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彷彿要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