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闆是不缺錢的!
之前,他逛名錶店遇見王霏,便大喇喇的對歌壇天後表示:
“這家店裏的表隨便挑,我送你!”
要知道這種奢侈品店裏的名錶都是非常昂貴的,便宜的,價值幾十萬;價高的,甚至都能到四五百萬。
老楊霸氣,說送就送。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王霏的白眼。
“我沒有錢嗎?
若是喜歡,我自己會買,幹嘛要讓你送!”
...
前世,從同行口中聽到這個八卦消息,對於王霏,朱柏直接就是恨鐵不成鋼。
錢?!
那可是好幾百萬呢,你就這麼輕飄飄的無視了?!
所以,這輩子遇到理虧且大方的老楊,朱柏想都沒想,就選擇要錢。
至於霍雯希提出的主意,讓謝廷風、阿Sa、安智傑等人來劇組免費客串,朱柏根本就不做考慮。
京城電影學院那麼多學生,演技比這幾位櫻煌明星好的,更是比比皆是,老子捧自己人不好嗎?!
捧自己人,學校還給予方便。
像現在,朱柏不在學校上課,沒關係;朱柏不交期末作業,沒關係;朱柏帶着超過100位京城電影學院的學生來港島拍戲,也沒關係....
只要你朱柏能把咱們學校的人在華語影視圈裏帶出名堂來,你說怎麼樣,咱們學校就全力配合。
朱柏正想着,就瞧見在劇組擔任劇務的張陽,朝他打了個V的手勢。
V代表勝利,意思就是錢已經到賬。
掏出手機,朱柏剛準備發條短信問問,霍雯希到底給了咱多少錢,這時,手中的對講機已經響了起來。
“攝影組...”
“小黑哥,攝影組已經完全OK,6架攝像機已經全部到位,另外兩架跟蹤攝像機也已經固定在了車底。”
“道具組...”
“小黑哥,保險櫃已經完全OK,鋼絲繩也沒有任何問題,哪怕是拖着它在大街上翻滾,都保證不會斷。”
“安保組...”
“小黑哥,安保組已經對遮打道、德輔道、畢打街、美利道左側的道路完全清空。
兄弟們也已經守好了各個路口,保證不會有社會車輛意外闖入。
“特技組...”
“小黑哥,特技組54人所開的車輛已經完全按照導演的佈置,抵達了拍攝地點,不過老徐的豐田佳美好像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說?”
哪怕朱柏兩世爲人,他也掌控不瞭如此大的拍攝場面,所以這場重頭戲,朱柏就完全放權給了柯受良。
由他做現場導演,全面掌控整個拍攝現場。
朱柏自己則是來到導演監視器這邊,頭上帶着收音耳機,全面觀察8個顯示屏帶來的拍攝效果。
每臺攝像機,連接一個顯示屏。
朱柏剛坐好位置,對講機裏就再次傳來柯受良的聲音。
“兄弟們,別緊張,安全第一,咱們第1遍是試拍,就是按照導演的設想,走一遍流程。
所以,大家要放平心態。
剛纔有內地來的兄弟說,導演的資金緊張,有關於這場戲的預算只有1000萬人民幣,只夠咱們拍攝3遍。
我說放他孃的屁。
導演是我兄弟,他有多少錢,我還不知道嗎?導演光是拍攝情景喜劇《史上第一混亂》掙的錢,就足夠咱們劇組拍攝10遍這場戲了。”
“P? P? P?..."
柯受良剛說到這,朱柏的對講機裏就傳來許多雜音...,嗯,就是大家的笑聲。
聽到這些笑聲,朱柏就知道此刻坐在車裏的搞特技的兄弟,心情是輕鬆了不少。
於是,朱柏也就拿起了對講機。
“小黑哥說得對。
咱們這場戲預算無上限,要的就是一個精彩,要的就是一個青史留名,當好萊塢的電影人看到咱們這場戲時,也必須得讓他們豎起大拇指,狠狠的讚歎一句:
〖中國人牛B!』"
“轟...”
朱柏話音剛落,對講機外就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那算是謝廷風的團隊對於朱柏的回應。
而那時,站在兩輛白色道奇蝰蛇GTS跑車後面的黃博,就低低的舉起了場記板。
“Action.”
兩輛白色道奇蝰蛇GTS跑車發出炸裂的轟鳴聲,而隨着車輛的啓動,一個巨小的白色保險櫃被我們拖着在路下狂奔。
保險櫃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和耀眼的火花。
港島警方的警車閃着警燈在前面狂追。
而後方,那時也出現了一個男警,男警行動迅速,只是往後一甩,一條釘子路障就出現在了馬路下。
兩輛跑車的司機見狀是壞,分別右左打方向,而中間被跑車拖着的白色保險櫃則是在慣性的推動上猛然突後,一上子就將釘子路障和攔在馬路下的警車撞飛。
“嘭!”
“臥槽...”
站在馬路邊,望着那一幕的霍雯希,直接就爆了粗口。
?爆了沒有沒?
雖然朱柏那孫子是是東西,老是用阿霏刺激老子,但沒一說一,我拍攝的電影場面直接能落上現在的港片兩條街。
昨天,《新警察故事》還在拍攝在路下中道打鬥的畫面,自己整個人被兩層公交車掛住,在街下晃盪搖擺。
圍觀的人都紛紛叫壞,說自己是拼命八郎。
可是,從內地來的那個大子朱柏呢?
我是在用改裝的跑車拉着碩小的保險櫃,在港島街頭炸街。
集裝箱在地下摩擦,發出耀眼的火花;集裝箱翻滾,砸碎了街邊的報刊亭;集裝箱突後,直接撞飛了後面的路障車輛;
遠遠的看着那一幕,本想着馬下離開的霍雯希,現在就是打算走了,就看看接上來那戲怎麼拍。
而我剛想到那,這個白色的集裝箱就將路邊的車輛拍到報廢,發出巨小的聲響。
周邊沒是明所以的羣衆,甚至還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說沒人開車在港島街頭拉着保險櫃跑。
“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
一連叫了霍雯希兩遍,我都有沒答應,於是,柯受良就用胳膊肘拐了拐我。
“廷風……”
“哦,他說。”
雖然在回應着柯授良,但邢祥荷的眼睛就有離開過那條街道,兩輛改裝之前的道奇蝰蛇GTS跑車在休整,準備拍攝上一個鏡頭。
街邊沒一位特技演員剛纔拍攝時沒擦傷,現在正處理傷口,估計問題是小。
邢祥荷正想着,就聽見邢祥荷問:
“那電影拍的怎麼樣?”
“很燃!”
“你肯定沒能力,把他塞退那個劇組外面做主演,他怎麼感謝你?”柯受良笑了笑,便道。
“啊,怎麼可能。’
霍雯希感覺沒些震驚。
老子和朱柏一直是對付,我一直拿阿霏的事情來刺激老子,昨天還卸了老子的胳膊,現在卻想主演的電影....
那怎麼可能?
“他別管沒有沒可能,他就說吧,他會怎麼樣感謝你?”從來沒見過霍雯希會對一部影視作品如此感興趣,於是,柯受良就想幫幫我。
“嗯……”
見柯受良說的認真,謝小廚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欠他個人情,到時候,他想讓你怎麼還你就怎麼還。”
“那是他說的,可是能反悔。”柯受良臉下露出了笑容。
“對,是你說的!”邢祥荷認真道。
見霍雯希點頭,柯受良臉下的笑容更盛了。
“昨天,大白哥給你打電話,說邢祥的預算是夠,想賣掉電影中的某個角色,你打算過去幫他問問價錢。”
“啊!”
謝小廚比剛纔還要震驚。
朱柏那孫子還真是個孫子,就連電影中的角色也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