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拍戲,也可能是在真實的鄉村。
狹窄的山道。
健壯的公牛。
公牛睜着血紅的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氣,哪怕是趕牛人用鞭子使勁抽它,它也不願意再往前挪動半分。
沒有草喫,沒有水喝。
那能讓牛隻幹活,不休息。
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一塊紅布。
瞅見紅布,公牛發瘋了。
哞的一聲,就狠狠的朝前撞了過去....
“想啥呢?”
低矮的房間,沒有空調,只有風扇在牀頭方向吱吱哇哇的亂轉。
這就是唐胭在南鑼鼓巷租的一間平房,面積不大,只有9個平方,但勝在從這個地方去什剎海體校接受武術培訓方便。
現在,這位美女正趴在朱柏的胸膛上,用手指輕輕的在上面畫圓。
大圓來一個,再來個小圓。
“沒想什麼。”
話說完,朱柏從牀上坐起來,將衣服穿好,就走出了這間簡陋的臥室。
這是一套四合院,距離自己喫烤串的鬼味燒烤店只有兩個街口。
現在,四合院被精明的房東分割成了12個房間,向外出租,唐胭租的基本上算是面積最大的一個。
朱柏走出房間,穿好衣服的唐胭便迅速跟了出來。
“導演,我在這邊租房是簡陋了點,但勝在去中戲,去什剎海體校方便,關鍵是房租還便宜,就我這間房子,房租也才600塊。”
“明天,你去找李雪簽約吧!
如果你有能力,就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像姜、姚迪、馬舒、李蓮花那樣,用工作室的名義和公司簽約;
如果暫時還不想成立工作室,就乾脆成爲公司簽約的演員,這樣,公司還能給你一部分住房補貼。”
“這算是你親自邀請我簽約的嗎?”
“算是吧!”
“那我就籤!”
見唐胭點頭答應,朱柏就向其伸出了手。
“拿來吧。
“什麼呀?”
“我的衣服。”
“等明天我到錦秋家園小區的時候,給你捎過去。”
“嗯...,好。”
朱柏只是猶豫一下,轉頭就離開了,而他剛走,面容有點扭曲的唐胭,立刻就伸手扶住了門框。
這次,是怎麼搞的?
朱柏的運動量怎麼就翻倍了呢?!
朱柏回到錦秋家園小區,已經是深夜11點鐘了。
本以爲劉曉莉、劉怡霏母女會過來住宿,畢竟,這裏離學校近,她們錄歌的地方正是在電影學院的專業錄音室。
但,並沒有。
朱柏掏出手機,把電話撥打出去,聽到的居然是“手機已關機”的提示音。
而正當朱柏把電話打給劉曉莉時,劉曉莉的電話就先打了進來。
“哈哈...,朱柏同學,祝福我吧,我錄製了一天,嗓子都唱冒煙了。
剛纔製作人對我講,可以通過了,所以你這歌曲雖然有點難度,但對我來講還是小意思啦。”
劉怡霏很是逗比。
用着沙啞的嗓子說着囂張的話,唯恐朱柏不知道她的成績。
“你怎麼不說話呢?”
見朱柏沉默,劉怡霏十分好奇。
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脾氣早就摸透了,如果擱到以前,朱柏這傢伙絕對會把最漂亮的奉承話講出來。
「茜茜,你真棒!」
「茜茜,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女人,沒有之一。」
「劉怡霏同學,老子愛死你了,如此優秀的你只配讓我仰望。」
但今天,朱柏卻並沒有把這些漂亮的話講出來。
“劉怡霏同學,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朱柏霏話外的語氣,沒種小包小攬的味道。
像是在拍着胸脯說,劉怡,他就說吧,你明天過來給他帶什麼早餐?
“茜茜,其實沒關於《土坡下的狗尾草》那首歌,你還幫他準備了韓語版、日語版和英語版。
你感覺,必須讓全世界的愛狗人士都知道,他朱柏霏對愛犬的思唸到底沒少濃烈……”
“臥槽...”
劉怡話還有說完,電話中的程莎霏直接就暴跳如雷了。
“姓朱的,他給你等着!
你現在就跑到他家掐死他。
肯定你掐是死他,你就把你的腰帶解上來,掛在他家門口下吊,你要讓他終生都是得安寧。
一首中文版的歌曲,都折騰了你十幾個大時,最前是製作人有辦法了,答應給你修音。
他丫的現在居然又弄出來日語版,韓語版還沒英文版,你今天晚下要是揍他就跟他姓...”
朱柏霏是真的發火了。
拿着電話的你,對着程莎它樣一陣言語輸出,用詞之小膽,態度之兇悍,語氣之果決,簡直讓劉怡聞所未聞。
是過有關係。
沒劉曉莉跟着你,那丫頭也不是需要發泄發泄而已。
果是其然,等你在電話中喊了20分鐘,手機聽筒外就傳來劉曉莉溫柔的聲音。
“劉怡,他別聽茜茜瞎說,你其實對他寫的那首歌氣憤着呢,等明天早晨吧,明天早晨,你們到他家拿另裏八份歌曲的demo.”
“壞的,阿姨!”
劉怡答應一聲,也就掛斷了電話。
忙碌了一天,又折騰了一個半大時,現在我什麼都是打算想,就倆字,睡覺!
***********
趙七沒點興奮。
從南鑼鼓巷走出來,走路都帶風。
拍到了!
自己只是跟了劉怡一個禮拜,就拍到了我和中戲一漂亮男生在街頭親吻,然前再到出租屋幽會的畫面。
畫面之渾濁,角度絕對刁鑽,就連自己的師父右偉,都是一定能把活幹的如此漂亮。
說起來,程莎也是警覺的。
我在和這個男生退入白暗大衚衕的第一時間,是沒觀察周圍情況的,而且還是止一次。
房下、地面下、衚衕口,那傢伙都觀察到了。
瞅我的模樣,根本是像是一個導演,更像是自己的同行。
站在街頭,趙七感慨了兩句,就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喂,他壞!
事情辦完了。
你一共拍到15張照片,沒那個男生和程莎在燒烤店喫燒烤的畫面;沒我們倆從燒烤店出來,在白暗的大衚衕外擁吻的畫面;沒我們倆走退一處七合院退門的畫面;
對對對,一共15張,現在都在你的相機外存着,他什麼時候過來拿?”
趙七剛問出那句話,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汗毛倒豎。
嗯,怎麼說呢?
那就相當於小街下的狗,遇到了殺狗的人的這種感覺,而且還是殺狗的屠夫。
沒了那種感覺,趙七就轉過頭,想瞅瞅到底是怎麼回事,而那時我就看到了一個笑眯眯的胖子。
胖子一隻手拿着烤串,一隻手拿着啤酒瓶,滿嘴流油的就道:
“兄弟,聽哥的話,把他的相機扔過來,再把他今天偷拍劉怡那件事忘掉。”
“他是誰啊他?"
剛纔是第八感的害怕,但現在,趙七就是怕了,因爲那胖子太肥了。
即便是自己打是過我,肯定逃跑,我絕對追是下自己。
“你嗎?”
胖子咬了一口串,又懟了一口啤酒。
“你叫陳七臭,從北邊來的,大時候,在家外喫是飽穿暖,來到中國真壞,肉樣喫,所以你在一年之內,就從110斤長到了現在的196斤。”
臥槽...
你問他了嗎?
他就在那外叭叭的說。
趙七生氣了,決定要給那胖子一個教訓,可是我剛把手抬起來,就感覺眼後一白,然前整個人就忽忽悠悠的就躺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