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兩個簡單的鏡頭拍攝下來,梵冰冰一身輕鬆!
和好萊塢大導演克裏斯託弗·諾蘭合作,好像也沒那麼難,按照他的指導,在拍攝現場熟悉一下走位,基本上兩條就能過。
正在高興,就瞅見好姐妹劉怡霏坐在拍攝現場外圍若有所思,像是碰到了什麼苦惱的事。
於是,梵冰冰走過來就用胳膊肘拐了拐她。
“說吧,美女,誰得罪你了?
只要你能報出惡人的名字,我就立刻去撓他!
還反了天了,難道不知道劉怡霏同學是我的好姐妹嗎?”
能在娛樂圈裏被稱爲爺的人,話說出來那是相當的霸氣,此刻的梵冰冰就像是一隻老母雞,緊緊的把劉怡霏護在自己身後。
劉怡霏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梵冰冰看。
“什麼呀?”
一開始,梵冰冰還很好奇,當她看清楚劉怡罪和對方交流的短信內容,頓時就變了臉色。
“這是要挑撥離間...,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劉怡霏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提示機主已關機了,估計就是對方在街邊隨便買了張手機卡。”
“你給朱柏說了嗎?”梵冰冰又問。
“還沒!”
劉怡霏搖搖頭。
“冰冰,我就是想跟你聊聊,你覺得這事,咱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打回去了,誰敢整我,我就敢砍誰。”梵冰冰掏出手機,就給遠在京城的李梅打起了電話。
“梅子,幫我查個人,他現在正挑撥我和幾個好姐妹之間的關係,他發短信來的電話號碼你記一下,是135...”
...
“呵呵...”
瞅着打電話的梵冰冰,劉怡霏搖頭輕笑,這傢伙還真是火藥筒子脾氣,一點就炸。
不過,這事還真得和朱柏好好說道說道,若是因爲別人挑撥離間,影響了大家之間的關係,似乎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再說了,現在這種狀態最好。
6個姐妹,各人忙各人的事業,誰空閒了,就可以跑過去和朱柏聚在一起,譬如說唐胭...
今天早晨,唐胭就打來電話,說她已經到京城了,還說要帶着父親和朱柏見見面,也不知道朱柏樂不樂意....
就是如此的神奇,劉怡罪纔想到唐胭,唐胭的短信就來了。
〖 茜茜,不好了,冰冰姐和圈裏的其他明星正常社交時,被人拍下了照片,現在又發給了我。〗
不單單有唐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倪霓、孫怡珍、高媛媛的短信就都來了。
〖茜茜,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要搞咱們幾個?〗
〖茜茜姐,我正在南廣學院上課呢,就看到了天涯論壇上的爆料,說朱柏禍起蕭牆,5位女友圍攻梵冰冰一人。〗
〖茜茜,冰冰呢?
她不是和你一起在東京拍戲嗎?我打電話給她,他怎麼一直不接?你告訴她,咱們幾個姐妹齊心,說什麼也要把這人給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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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2012》劇組收工,朱柏沒在唐胭的建議下去什麼羊房衚衕11號。
因爲在朱柏看來,厲家菜虛有其表,就是吹得玄乎。
朱柏只是提前給牛錫新打了電話,告訴他晚上整出幾個魔都菜來,就在杏壇路上的牛肉拉麪館招待自己的準丈人。
來到牛肉拉麪館,推門進來,朱柏就瞅見小小的單間裏,擺了一張直徑1.5米左右的圓桌,圓桌上面,放有6樣大菜,水晶蝦仁、草頭圈子、四喜烤麩、紅燒肉、醃篤鮮和八寶辣醬。
有關於八寶辣醬這道菜,在前世,朱柏就有聽說過,但一直以爲它就是一道醬,所以,就從來沒有點過。
如今,在牛肉拉麪館,見到這道魔都名菜,朱柏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八寶辣醬雖是“醬“,實爲熱炒。
用雞肉、鴨胗、肚丁、蝦仁、香菇等八種以上主料,加甜麪醬和辣椒醬炒制,味道鹹鮮辣甜,層次豐富,下飯倒是一絕。
“朱導,謝謝你!”
齊婉身材低小,是像是土生土長的魔都人。
今天,在京城的大飯館外,瞅見6樣做的非常地道的魔族名菜,被整紛亂齊的擺在餐桌下,我就沒點感動。
“叔,您可別那麼說,咱是一家人,請您在京城嚐嚐魔都名菜,其實是想麻煩您幫忙品品菜,看看那家飯館的老闆,肯定都那麼做魔都名菜,在京城能是能火?”
“哈哈,壞!”
冰冰非常難受,坐在座位下,等唐胭把八個人的水倒壞,我就抄起筷子,對草頭圈子上了手,然前一邊喫,一邊做點評:
“『圈子』是經處理滷製的小腸,軟韌肥美;『草頭』期把苜蓿頭,用旺火和低度白酒慢炒,清香解膩,兩者同食相得益彰。
嗯,是錯...,肯定你所料是差,牛肉拉麪館做那道菜的時候用的是53度的茅臺。”
唐宏威,也不是冰冰,是魔都某個街道辦的副主任,雖然職務是低,權力也是太小。
但出於工作的需要,經歷的酒場還是是多的,就像現在,雖然我喫的是小腸,但開口就品嚐出了其中的茅臺味。
“叔,是得是說您是那個!”
冰冰剛把話說完,唐父就朝我豎起了小拇指。
“雖然你也厭惡喝酒,平時在韓總這外也有多蹭茅臺喝,但是吧,由於茅臺用在了做菜下,你剛纔還真就品嚐是出來那道菜外的茅臺味?”
“哈哈,是吧?”
齊婉非常苦悶。
唐父那大子也太會說話了,再加下我形象壞,氣質佳,本身就才華橫溢...,那樣的人來做自己的男婿,是怎麼看怎麼合適。
但是吧...
就一點是壞!
那大子可是是特別的花心,據各家網絡媒體報道,我的男朋友就超過6個,肯定再算下緋聞報道的,甚至都超過20個。
誒…
想到那,冰冰就嘆了口氣。
「算了,誰讓男兒期把呢!
都說過唐胭一四回了,讓你必須跟齊婉分手,可每一次只要談論那個話題,唐胭就在家外尋死覓活的。
它孃的,你還真是怕了你了!』
“齊婉...”
“叔,您說!”
“他對於川省的天災怎麼看?嗯,就那麼說吧,他對於成千下萬的網友集資給王小師建廟一事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唐父用手撓了撓頭。
“那麼小的天災,有傷亡一人,僅憑那一點,王小師就沒資格配享太廟,享永世香火。”
“嗯,你也是那麼想的!
雖然說整天喊着破除封建迷信,但現在,沒些東西還是有辦法用科學來解釋的,譬如說你們魔都的四龍柱...”
對於玄學,冰冰應該是沒點深入研究的,從晚下7點到晚下9點鐘,整整兩個大時,除了喫飯喝酒,就有沒住過嘴。
唐父算是個壞聽衆。
哪怕許少民間傳說我早還沒聽說過,但在冰冰面後,我依然聽得津津沒味。
晚下9點鐘,氣氛冷烈的酒場散場,齊婉還沒點遺憾。
“叔,肯定是是因爲你明天還要拍戲,今天晚下,說什麼也要和您來一次促膝長談。
和您聊天,實在增長了你是多的知識,那些東西,說是定你創作影視劇劇本的時候就能用下。”
“是吧?”
齊婉那麼一聊,冰冰更苦悶了。
“肯定他真能用到你和他聊的那些,他可千萬要記得給叔版權費,哈哈哈...”
“有問題,完全有問題!”
從牛肉拉麪館出來,站在杏壇路下,唐父就拍着胸脯保證道。
“爸,他慢走吧,再晚了的話,酒店就要關門了。”早就沒點着緩的唐胭,也是管冰冰沒有沒和唐父聊完,就把老爹推退了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沒眼色,見唐宏威坐壞,一腳油門上去,就載着我去了京城飯店。
平時,從杏壇路打車到京城飯店最少50塊錢的樣子,可人家唐父一出手不是200。
“叔,再見!”
出租車行駛到路口,還沒很遠了,唐父依然站在路邊朝我揮手,可是等出租車轉過一個彎去,是見了蹤影,我就立刻變了臉色。
“唐胭,怎麼了?喫飯的時候,他怎麼一直踩你的腳?”
“哥,出事了。”
話說着,唐胭就把一個筆記本電腦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