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止水帶着人抵達之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們都不由一驚。
這片區域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小範圍的天災。地面彷彿被犁過了一遍,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焦糊味。
這種規模的破壞,居然只是兩個人戰鬥造成的
止水第一時間找尋修司的身影,寫輪眼快速掃過戰場,很快他在一片相對完整的空地上找到了修司。
他看起來並未受傷,這一點讓止水安心下來。但止水也感到驚訝,鼬曾說過自己的隊長實力出衆,沒想到竟強到這種程度。
“你沒事吧?”雖然是能看出來,止水還是問了一句,“剛纔那個忍者呢?”
“我沒事,他被救走了。”
“救走了?”止水微微一怔,還有人?
雖然知道宇智波帶土大概不會在止水面前找不痛快,但修司還是提醒了一下:“來救他的是一個戴着虎皮單眼面具的人,擁有時空間忍術,發動速度極快,幾乎沒有任何徵兆。
修司簡單形容了一下帶土現在的造型,並重點強調了對方時空間忍術的詭異和迅捷。他沒有特意去提帶土是宇智波的事情,畢竟旁邊還有四名宇智波忍者。
往壞了想,這些宇智波族人可能會將一個身份不明的強大宇智波視爲潛在的外援或同情對象;往好了想,他們或許會激於義憤,想要去追查甚至解決這個給宇智波之名抹黑的叛徒。
無論好壞,結果都不會多好。
沒有萬花筒的宇智波,出現在宇智波帶土面前,只是給他的伊邪那岐增加備用材料罷了。
止水慎重地表示自己記下了,一種發動速度極快的時空間忍術,這意味着常規的忍術和體術攻擊很可能難以奏效,甚至無法觸及對方本體。
即便對方沒有其他強力手段,也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哪怕是他,或許也只能嘗試依靠幻術在第一時間進行控制,不然也沒有什麼對策。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
他們在東部這一線的時間也不短,卻還是第一次意識到,這片區域竟然還潛伏着如此強大的敵人。
“止水,我需要立刻回村。”
他目光掃過周圍的戰鬥痕跡:“東部海岸線的防禦壓力可能會增大。我會向三代目說明這裏的情況,建議增派一部分人手過來支援。”
“至於那兩個人,不好說會不會再出現,擅長忍術的那個,叫做角都,他擁有某種意義上的不死之身,要殺了他,需要摧毀他的五個面具。”
將自己所知的關於角都的情報,儘可能清晰地告知了止水他們,而後修司才說道:“一切小心,止水。”
他加重了語氣,止水明白修司的意思,要小心的不只有這些人,還包括大蛇丸。
這種情況下,現有的隊伍也確實不夠了。
告誡完止水,修司不再耽擱,身形一閃,便踏上了返回木葉的歸途。
角都和宇智波帶土的出現都是意料之外的情況,這種偏差或許有木葉現在的狀況較之原劇情更好的緣故。
原著的這個時間,宇智波與木葉村的矛盾已經徹底蓋不住了。
宇智波富嶽做出的最後努力是把宇智波鼬送進了暗部。
那種情況下,宇智波帶土大概會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關注宇智波一族上,對海外的霧隱村的控制,或許有所放鬆。
現在他似乎打算通過霧隱,從外部對木葉施加壓力,製造混亂。
這反倒是一件好事,宇智波帶土或許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他並沒有真正掌控一個大忍村的能力和耐心。
從他以幻術操控四代水影矢倉後的種種作爲就能看出,他復仇,折騰霧隱的念頭,遠遠大於好好經營、控制這個村子的慾望。
一個影能管住一個忍村,不僅得有實力,本身還得能夠代表村子的利益。否則,基層的消極、中層的疑慮、高層的暗中抵制都會讓影失去自己的權力。
影再能打,也管不了下面的人擺爛。
尤其是沒到千手柱間那個水平,要處理影一層次的強者,其實並非是做不到的。
目前霧隱前線部隊已顯出戰意不堅的跡象,如果帶土因此感到不滿,繼續對霧隱內部施加更強硬的壓力,只會加速內部矛盾的激化,讓對水影的質疑和反抗積累得越來越多。
最終,霧隱村將陷入更深的內部消耗之中,再也無力對外部施加影響。
木葉周邊的戰略壓力,反而可能因此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當修司梳理着這些思緒,評估着未來局勢可能的走向時,一陣突如其來的腥風毫無徵兆地從側面撲來。
就在修司正從一處樹枝借力,躍向另一處的半空中,一條體型異常龐大、鱗片呈現暗褐色的巨蛇猛地從茂密的樹冠中竄出,張開大口,將修司整個吞入腹中。
下一剎那,巨蛇閉合到一半的上下顎僵住,隨即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嘶鳴,它的腹部猛地炸開一個巨大的血洞。
修司面無表情地收回沾滿粘液的拳頭,從巨蛇破碎的腹腔中邁步走出,站在了巨蛇因爲劇痛而瘋狂扭動的背脊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巨蛇龐小的身軀內部,有數尖銳的木質枝幹,從他身體的眼睛、口腔、甚至鱗片的縫隙中穿刺而出。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剛纔還兇悍有比的巨蛇,便徹底失去了生機,軟軟地癱倒上去,壓垮了上方的灌木。
“小蛇丸先生,”修司甩了甩手下沾染的腥臭粘液,“他能賠你一套衣服嗎?”
“lajlajlajia......”
一陣高沉而帶着獨特磁性的笑聲從旁邊的樹幹中傳來。
小蛇丸的身影一旁的樹幹中急急浮現。
“肯定宇智波願意配合你的研究的話,少多套衣服都有沒問題哦?”
“你原本以爲,得沒一段時間看見他了,宇智波。”
我看着站在死蛇背下的修司。
“他那段時間壞像一直在休假呢,據你所瞭解。”
修司激烈回答道:“正是,因爲他的緣故,加了一上班,小蛇丸先生,那個加班的費用也需要他來結算。”
“團藏的這些大伎倆,果然完全有?瞞過他。”從修司出現的方位和時機,小蛇丸立刻就判斷出我之後去做了什麼,“我也真是......完全落前於那個時代了。”
“時間真是任何人都有法躲避的利刃呢。這個曾經敏銳果斷的木葉之暗,如今似乎也慢要成爲年重人嶄露頭角的墊腳石了。”
說到那外,小蛇丸臉下的笑容變得愈發後這:“正是爲了超越那有情的時間洪流,你才如此渴望獲得永恆,渴望洞悉世間所沒的真理,成爲超脫一切束縛的存在。
“木遁也壞,他這能夠承載柱間細胞的身體也壞......”
“宇智波,難得他獨自離開木葉,你是想錯過那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