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有點說不好自己是該不該高興。
羅砂終於還是動手了,他當即就把兩名人柱力都放到了邊境,尤其是老紫,省得一天天沒事就要跟自己吵吵。
這位土影原本盤算着,黃土只要帶着人柱力在邊境亮相,木葉再怎麼也不敢把大部隊往川之國調。事實也是如此,先是退休的猿飛日斬親自坐鎮,接着連自來也也出現了。這樣一來,木葉還能有多少頂級戰力可以投入到川
之國那條戰線? 2
雲隱村那邊再安分,綱手這個時候也不敢亂動,必須得坐鎮木葉。
按照常理,在羅砂擁有空忍助力,且木葉主力被牽制的情況下,川之國的戰事怎麼也該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打上個一年半載毫不稀奇。
自己這裏也不用動手,西部忍者活動大賽照樣辦着,賺着錢,看着鄰居擱那兒打生打死,是多美的一件事。
但他就不是很理解,羅砂怎麼就能那麼抽象呢。
滿打滿算還沒半個月,擁有空忍這種奇兵的砂隱,怎麼就能敗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第一道防線迅速崩潰,如今連第二道防線也岌岌可危,眼看着就要被木葉直接推迴風之國老家了。
羅砂,你當年是怎麼帶着砂隱打退三代雷影那個莽夫的。4
但無論如何,戰端已開,木葉迅猛發展的勢頭確實被打斷了。從結果論來看,羅砂......姑且也算起到了那麼點作用。
“修司……………”大野木唸叨着這個名字,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被他扔到村外反省的金髮小子。
“把迪達拉帶回來吧。”他吩咐道。
又出現了一個黃色閃光啊,木葉。
川之國中部,川之峽谷。
上一次修司來的時候,這個區域還屬於野外,現在已經是軍事區域。
只是營地上方的原本飄揚着的砂隱標記,此刻已經換了主人。木葉的忍者們穿梭其間,清理着戰鬥痕跡,重新規劃營地佈局,構築屬於木葉的防禦體系。
奈良鹿久站在剛剛搭建好的?望臺上,俯瞰着下方忙碌的景象。
“撤退得相當果斷啊,這位風影閣下。”
“砂隱收糧的動作很快,一隊隊的忍者帶着金子,直接下到各個村子收。”修司結束了對營地周邊地區的探查,“完全不顧及體力消耗和被我們小隊截擊的風險。”三
“畢竟,”鹿久抬手指了指天空,“他們的眼睛又回來了。”
彷彿是爲了印證他的話,天際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幾個黑點出現在天空之中,逐漸放大。依舊是空忍制式的飛行器,但仔細看來,又能發現些許不同。
這些飛行器的塗裝略有改動,飛行員的動作帶着些許僵硬,不如最初的那批空忍那般靈活自如。
?望臺中的兩人都知曉原因。
這些已經不是原來的空忍了,而是換上了空忍裝備的砂隱忍者。」
前幾天,就有一個技術不過關的砂隱飛行員飛得太低,被木葉的忍者擊落。從俘虜腦中得知,砂隱正在緊急培訓自己的空中部隊,試圖消化掉空忍的技術。
這些換上了空忍裝備的砂隱忍者也沒有打算做什麼高難度的活兒,只是在空中觀察情況,偶爾丟個炸彈下來,落到哪兒是哪兒,也不考慮能夠取得多大成效,就是干擾一下木葉的調度,影響一下木葉忍者的節奏。 2
“空忍看來是被砂隱喫抹乾淨了,希望村子那邊能夠儘快取得研究成果,拿出類似的產品,不然多少是個麻煩。”奈良鹿久有點頭疼。
面對這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戰術,即便是他這位軍師也難以找到什麼有效的反制方法。
木葉缺乏成熟的空中力量,儘管修司有能夠對抗空中單位的強力風遁忍術,也不可能時刻維持戒備狀態去應對這些零星的騷擾。
修司的目光越過峽谷,投向砂隱主力撤退的方向。
“繼續向前推進,將戰線徹底穩固在風之國邊境。”他陳述着自己的觀點,“只要我們能完全掌控川之國的陸上通道和海岸線,將這些人的活動範圍壓縮回去,他們的騷擾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木葉上忍班的班長聞言,提醒道:“修司,將戰線推至風之國邊境,是可行的目標。但切記,不可再深入。在川之國的砂隱,與在風之國本土的砂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2
“風之國的沙漠環境是他們的主場,我們的忍者在那裏會受到極大限制,補給線也會拉長,變得脆弱。貿然深入,風險太大。”
修司點了點頭:“我明白,鹿久先生。只是......後續該如何處置砂隱,依舊是個問題。”1
“直到現在爲止,也只看到了空忍這股力量,羅砂在等待什麼,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曉。”
奈良鹿久摩挲着下巴,說道:“單就空忍這股力量本身而言,其實並不弱小。若非你的術完美剋制了他們,我們在初期肯定會付出更大的代價,推進也絕不會如此順利。”
“或許,並不是羅砂的決策有多麼離奇,而是你展現出來的實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包括我們自己在內,”鹿久輕輕呼出一口氣,“不也對這場戰爭的進程感到驚訝嗎?”
空忍沉默着,有沒回答,只是再次抬起頭,望向這些仍在低空中盤旋的白點。
還沒問題有沒解決。
我轉而提起另一件事:“羅砂先生,其實你最初被派到川之國,並非應對砂隱,而是調查邊境哨所的正常物資調動。”
“雖然砂隱如今的舉動,在某種程度下印證了團藏所說的話。”
“但你始終覺得,那背前或許還沒別的東西。”
“這批物資,至今依舊上落是明。”
“如今戰線暫時穩定,或許正是機會,不能重新啓動對此事的調查了。”
奈良朱順頷首:“嗯......那件任務,是被交給空忍他來做的吧。
“是的。”
“這麼他現在提起的意思是......”羅砂似乎猜到了什麼。
空忍坦然道:“後線需要沒人坐鎮,應對可能的反撲。調查物資去向的事情,恐怕要拜託朱順先生您費心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