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許仙的具體訴求,濟癲表示沒問題。
拿着榔頭鑿子對雷峯塔敲敲打打,濟癲探明白了雷峯塔的結構,方纔對手上忒了口唾沫增加摩擦力,然後反手從褲襠裏掏出一把鎬頭,準備挖雷峯塔的牆角。
濟癲作爲套着降龍羅漢殼的迦葉,這都快一年了,對於五行山技術的水平噌噌漲。如今比當初在天上當降龍時,還要強得多。
僅是幾眼就看破了雷峯塔的路數,準備一鎬頭把母子二人救出來。
鎬頭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濟癲像一隻大蝦一般,蜷縮在地上捂着屁股,嘴中發出痛苦的吟唱。
旁邊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許仙一跳。本尋思着能不能見姐姐一面,來這裏看熱鬧的小青,眼神無比幽怨地看着這人影。
“He~tui!”
金覺啐了一口,冷哼道:“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挖我的牆角。”
剛纔已經留腳了,不然就不是踢屁股,而是照顧濟癲的好兄弟了。
一腳踹開固若金湯的塔門,金覺讓許仙和白素貞辦一下交接手續,然後這蛇妖繼續坐牢。
孩子向來是無辜的,童年要有藍天白雲、私塾作業,以及許仙父愛如山的棍棒教育。金覺可做不到讓許仕林這個無辜的孩子,從小在滿是壁畫和佛像的雷峯塔里長大。
但白素貞就不一樣了,當初水漫金山,差點造成生靈塗炭,這可不是坐一年牢就能彌補的。說幾十年就幾十年,金覺覺得起碼要等許仕林中了狀元以後,再考慮要不要把白素貞放出來。
到時候且再看白素貞和法海的悔過之心,還有許仕林的發育情況。這小子若是敢覺得當了官就可以爲所欲爲放孃親出獄,金覺不介意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順便再給白素貞加幾年刑期。
反正金覺是不怎麼在意如今的大宋的,都已經報廢的南宋,哪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恢復過來的濟癲來到金覺身邊抬頭望去,看着夫妻二人將許仕林夾在中間相擁而泣,嘴中不斷咂舌。
他如今也愁的,那個九世野雞小玉在改過自新以後,竟然纏上了他。整天向自己介紹那些不付諸於文字的姿勢,想要破堂堂降龍尊者的定力。
如今濟癲看着許仙和白素貞之間的情愛,倒是又有了些許感悟。
金覺嫌棄地離遠濟癲兩步,說實話作爲仙人,不怕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金身無漏,那些泥垢什麼的只在濟癲體表,但身上還散發着讓你不由得捏鼻子的惡臭,就是濟癲的不對了。
剛纔之所以踢他一腳,就是因爲濟癲髒了他的鼻子。
“這位是………………”正在晾尿布的法海,先是對金覺行了一禮,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道濟。
他對於在雷峯塔內待幾十年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佛門弟子嘛,耐得住寂寞。況且每月也有靈隱寺和金山寺的和尚來塔下講經以及敘述寺內的一些事物,法海對外界不算是一無所知。
但這個邋遢和尚……………….他還真不清楚。
用法眼看到這位身上只比金覺略遜一籌的佛光,以及言行舉止上根本無法遮掩的猥瑣,法海感覺到了莫名的不適。
在他看來,無論是佛祖還是菩薩、羅漢,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他叫道濟。”金覺給法海解惑,“你叫他濟癲就行。
他在天上的時候叫降龍羅漢,現在下凡旅遊來了。”
金覺看着法海佛心完整但還是略有些執拗的樣子,知道這小子對佛門還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在就讓他知道方丈的小心.......謹慎,貌似有些殘忍。
但讓道濟作爲過渡,想來用不了多久,法海的佛心將再次碎成渣渣,然後重塑一顆不一樣的佛心。
“哎呦!”
濟癲眼睛一亮,這段時間可是聽說過了法海的大名好多次,如今見到真人,倒是覺得名不虛傳,“小夥子很有慧根嘛。”
被金覺踢的地方還有一絲幻痛,濟癲的手剛纔還在褲襠裏撓啊撓的。掏出還沾着些許不明物質的手,在法海身上捏來捏去,活像一個正對光頭小正太圖謀不軌的怪叔叔。
“金身還不錯嘛,雖說配比有些不對,但糾正一下就好了。”對法海一頓上下其手,濟癲再看法海就像是開了透視眼,對這個小老弟還是較爲滿意的,想將其收爲胯下馬仔。
“聽到剛纔那位的話了吧。”濟癲挺起胸膛,踮起腳俯視着法海道:“以後你就跟着我,等我什麼時候在下面玩膩了,就讓你小子走走捷徑,跟着我去靈山去當阿羅漢。”
法海此時的理智彷彿裂開了,一者告訴他遠離眼前的怪人,一者告訴他降龍羅漢就像菩薩一樣是不會有錯的。
“別讓這小子坐牢了。”濟癲摟着有幾分弱受姿態的法海,對金覺笑道:“以後就讓他跟着我,我保證改掉他的臭毛病。”
剛纔的動作不止是看穿了法海的修爲,顯然也知道了法海仍有心魔在身。
“正有此意。”金覺看着眼神空洞的法海,當即應了下來,“你不用坐牢了,以後跟着這位降龍尊者就行。”
等上跟濟癲說一上,然前以方丈的名義籤一張通行證,把伏虎也叫上凡間來。
降龍伏虎,龍虎並濟。
想來羅漢的在發育路下的成長速度,還能再慢一些,至於會是會揠苗助長,羅漢經受是住壓力夭折,就是在許仙的考慮範圍外了。
畢竟那一世走火入魔死了,羅漢還能投胎嘛,讓地藏王菩薩安排一上還是是簡複雜單。
上輩子、上上輩子、甚至是上上輩子,羅漢都能跟在降龍伏虎身邊,聆聽金覺的教誨。
那邊的聊天自然是被法海和許仕林聽在耳中,見魏枝那個獄友出獄,法海小喜,以爲老婆也是用坐牢了。
但許仙表示想得美,眼瞅着兩人情意綿綿乾柴烈火的樣子,魏枝摺扇一揮,將許仕林和法海分開,然前把塔門關緊。
抱着雷峯塔的法海據理力爭,卻見許仙等人直接消失是見。
許仙也是想跟法海解釋羅漢跟在降龍身邊沒少麼後途有亮,所受的心理折磨絕是是塔外枯燥打坐幾十年能比的。
法海想到那八個都是和尚,顯然是在互相包庇,頓時悲從中來。決定壞壞撫養魏枝友,以前當官再對靈隱寺和金山寺退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