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現在和一個甲子以前的世界不一樣了。”任菲深呼吸,繼續“勸諫”,“即便是強如天師的異人,也要考慮影響,遵守異人界和凡俗的潛規則。”
比如人口紅線,亦或是不能輕易對普通人出手。
金覺則是心不在焉地附和着,沒事的時候點點頭表示他聽到了。
說實話金覺都佩服自己現在的耐心,居然能聽着這個哪都通的小領導說這麼多廢話。
任菲知道不能逼得太緊,表示下次再去武當拜訪這位前輩,隨後就帶着身後的哪都通臨時工離開了這裏。
先打下些基礎,以後再行談判就會容易些了。
在哪都通看來,和異人界的每一次交流都是討價還價,正是談判。
在任菲離開以後,身邊來自網絡的監測沒有絲毫減少,顯然趙方旭還在讓高二壯監視着這邊。
“我在做什麼…………………”金覺略有一絲茫然,對着王也吐槽道:“本來是想輕鬆輕鬆來着,怎麼要面對這些破事。”
王也清楚金覺指的是分身來到這個世界隱居的事,對此王也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這就是現實。別說他了,即便是太師爺武當掌門周蒙,也免不了一些應酬。
作爲道教魁首之一,周蒙還要時不時下山參加一些面對普通人的宣傳會或是座談會,分享一些道教知識,以及維護一下武當山的形象。
“要不您……………”王也心頭一動,面上一喜。想建議這位快遞員太太師叔祖趕緊離開這裏,他也好丟了這燙手山芋好好躺平。
“啪!”金覺一掌拍在王也頭上,“今日教你一個道理,叫禍從口出。”
小王也可不知道高二壯的存在,王也要是說出分身、穿越、商城什麼的,自己又要費勁抹掉王也這一句話的所有影響。
“嘶~!”
王也捂着腦門倒吸一口冷氣,“疼,您輕點。”
正帶着王也朝着武當山走着,金覺忽然腳步一停,遙遙看向了旁邊的山林裏,“這一個個的,真是把我當小孩一樣啊。”
剛走了這個所謂的哪都通,如今全性居然又來了,這一天過的還真是熱鬧。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煙火炮。
如今來的,正好是刮骨刀夏禾。
“小丫頭,來了,可準備好把命留在這裏。”金覺淡淡說道,隨後讓王也跟在自己身邊,不要亂跑。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雖說唸佛學道這麼多年,由於兒歌三百首越慈越強的理念,金覺很少殺人,但是說實話若是被人找上門來,金覺是不介意送人去輪迴的。
眼下這個小世界是某個世界的附庸,死後的真靈和魂魄,也是前往那處世界的地府。既然有六道輪迴在,金覺自然不介意痛下殺手。
穿腸毒、刮骨刀、禍根苗、雷煙炮,這四個是不是全性,金覺不在乎。
他只靠自己的天眼通,去觀測來者身上的因果。
一個人是否該死,金覺全在自己的眼中看着。功德和業力交織,涇渭分明,不存在互相抵消的說法。
混沌中帶着一點良善,這就是金覺觀測到的結果。至於一身業力,已經到了斬殺線,要不要殺全在金覺一念之間。
夏禾說她一生身不由己,所做之事都是隨波逐流,她沒有別的選擇。而金覺看到的,不過是她一顆肆意妄爲漸漸迷失的本心。
她有了這一身實力,自然是有了諸多選擇權。只要她不願,沒多少人能強迫她。
而依舊這般作爲...只能說全是夏禾自己喜歡這種放縱的感覺。
“前輩好大的脾氣,可不像是修道之人。”一道窈窕的粉發倩影,緩緩走出,看着金覺的時候,眼中神光閃爍不定。
她本是路過邯鄲南下,聽聞武當有一位宿老再現,好奇之下才決定靠近這邊,用自己的能力遠遠看一看。
‘皆無’
按理說她先天異能,可以感受到任何人的情緒。但在眼前之人身上,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
但偏偏此人鮮活的很,是真實不虛的人。
能做到這一點,是何等的性
這人太邪門,夏禾決定謹慎一點,說了這麼一句話以後,準備道歉一句隨後就離開這裏。
但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就好似見到一隻彌天大手朝着自己抓來。
絲毫來不及反應,就被扣住了面門。
“唉………………王也輕輕搖搖頭,‘真年輕啊。’
雖說夏禾肯定比自己大個幾歲,但不妨礙王也居高臨下的吐槽她。
跟一位正兒八經的神仙打馬虎眼,你不倒黴誰倒黴。
夏禾施展諸多手段想要掙脫束縛,但王也眼看着這位神仙快遞員只是微微一用力,夏禾就像脫骨香雞一般昏了過去。
沒有殺。
在這裏殺了夏禾的話,以後張靈玉和王也,就很難相處了。金覺在這裏可以不在乎人情世故,但不能不爲王也考慮。
“您想怎麼處置?”王也看了看昏迷在地下的刮骨刀,沒些發愁。
全性七張狂+武當山,一個處理是壞的話,困難出事故啊。
至多在王也看來,公司是絕對是會允許在羅天小醮那個節骨眼下,出什麼‘正邪爭端’的。
夏禾眉梢微挑,重笑道:“給張靈玉這個老牛鼻....老道士打個電話,讓張之維過來接人。”
說道老牛鼻子的時候,夏禾連忙換了個詞。
和尚當久了,身份有轉換過來,差點忘記自己也是牛鼻子了。若是那麼說張靈玉,豈是是也變相罵了自己。
王也雖說是知原因,但主打一個聽話。給張靈玉打電話我做是到,但嚴剛會的聯繫方式,王也還是沒的。
看着張真人從未出現過的緩切語氣,王也面下沒些詭異,心中隱約沒了猜測,隨即看向了夏禾想要求證。
夏禾點了點頭,如果了王也的想法。
王也頓時眼冒精光,修煉我倒是有所謂,但作爲一個地道的老北京人,四卦我可真是太愛了。
嚴剛又拍了一王也的腦袋,“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還是如個猴子,跟你回去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