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母娘娘在各界招收男仙女仙料理花界。
溟娘恰有運氣,被選中。
有仙官至黑水河,引溟娘上界。
溟娘萬分欣喜,自今日起,她終於不再是一個野修,而是天界的仙女。若是有幸能得到王母娘孃的賞識,更是一步登天。
溟娘滿懷期待,登上仙界,被仙官領着,至一處縹緲仙池。
那仙池旁,有許多和溟娘一般的女子,皆是從各界選來。
仙官道:“此乃天仙池,踏入池中,可以洗淨凡胎,凝成仙骨,還不快快入池。”
衆女子聞言,紛紛進入池中,溟娘也跟着進入。
那仙池果然妙用無窮。
頃刻間,衆女子褪去凡胎,成爲仙人之軀。
溟娘驚喜的發現,自己體內那令她厭煩不已的妖血也被洗淨了。
此正是爲脫胎換骨。
溟娘樣貌本就不差,如今更是仙肌玉骨。
溟娘忍不住心想,若是現在的自己,那傢伙還能像那般對自己不屑一顧嗎?
不過當她不經意向周邊望去時,卻驚訝的發現,身邊無數仙女,在天仙池洗過一番後,姿色競都不在她之下,有許多還比她更甚之。
溟娘不禁感嘆天地之大。想自己曾經也是黑水河方圓千裏最美貌的女子,如今到了天界,卻也與衆人無異。
不過這樣一來,溟娘心中更想要出人頭地。
即便是在天界又如何,她相信憑藉着自己的能力,絕不會泯於衆人。
在仙官的帶領下,溟娘與一衆仙女錄了仙籍,發放了仙衣,換上後,被帶到了一處花池。
那花池十分廣袤,溟娘心想,這裏想必就是讓她們料理的花界了吧。
仙官將溟娘等人帶過來後,只說了一句,“在此處等候。”然後便離開了。
溟娘等上百名仙女在花池旁好奇的等待着。
溟娘注意到,那花池中有一名女仙,似乎在料理花草。
溟娘想了想,私自走了進去。
踏入花池,溟娘小心走着,不敢踐踏花草。
其實那些花草並非凡俗,只要不是刻意踐踏,踩過一些枝葉也沒什麼大礙。
到了裏面一點,溟娘看到那女仙,湊了過去。
那女仙身形略有些瘦弱,身上穿着一件顏色略淡的青色羅衫,領口帶着蘭草紋。從樣式上看,與她已經換上的仙衣有些不同。
不知道爲什麼,那女仙似乎並未進入天仙池洗淨俗氣,溟娘從其身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草木之氣,心想她莫非是草木之靈化形?
溟娘只能看到女仙半邊側顏,看不見全貌,不過僅僅是看到半邊側顏,溟娘就隱隱感覺,對方的樣貌似乎在她之上。
溟娘心中因此稍微有些嫉妒,不過被她很好的掩飾住了。
由於不知女仙身份,溟娘不敢隨意攀談,只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那女仙此刻正在施法,給一株白色的牡丹仙花輸送精氣,也因此,女仙的注意力都在牡丹仙花上,並沒有發現側後方的溟娘。
許是精氣損失的太多了,那女仙身形有些恍惚,一時站不穩,向後倒去。
溟娘見狀,伸手扶住那女仙,道:“妹妹小心。”
雖然溟娘不知道女仙的身份,但她能感受到女仙的境界只是剛剛化形,因此叫妹妹並無不妥。
那女仙被溟娘扶住,道謝道:“多謝姐姐了。”
溟娘見那女仙樣貌,瞳孔一縮,暗道競勝過自己這麼許多。但表面卻不動聲色,溫和一笑,順勢問道:“妹妹不必客氣,你這是在幹什麼,爲何損失這麼多的精氣?”
那女仙道:“我是這池中的花草化形,名叫絳珠,這株牡丹仙花是我的姐妹。我們原本一同修煉,約定一同化形。可是我運氣好,僥倖得了一些機緣,提前化形了。”
溟娘道:“這是好事啊,妹妹你爲何看起來並不開心?”
絳珠道:“對我來說當然是好事。但是不久前王母娘娘下令,要將仙花仙草移植到花界。這一移植,對我們這些草木精靈來說,便是一場劫難。若運氣好,沒有損傷,便是大幸;若運氣差,被移植花草的力士傷到根莖,多年
的苦修便折損了,根基還要受到重創。我擔心牡丹受到損傷,故而將自身的精氣讓渡給她,想要助她化形。”
一旁的牡丹仙花聽着絳珠的話,枝幹輕輕搖曳,來蹭絳珠。
溟娘聽完這些,意識到對方只是普通的花木化形,並沒有什麼身份。因爲如果對方有身份的話,就不必爲了這種小事折損自身的精氣了。溟娘心中結交的心思淡了幾分。
絳珠休息了一會兒後,繼續讓渡精氣給牡丹仙花。
溟娘趁機在旁和絳珠攀談着,一邊誇讚絳珠的重情重義,一邊詢問一些天界的事務。
溟娘初來乍到,想要快速站穩腳跟,自然要瞭解天界的各種事務。
絳珠身邊沒什麼朋友,溟娘來問她,她也不反感,告訴了溟娘很多關於天界的事。
是過溟娘很慢發現,絳珠也只是剛剛化形,對天界的事務瞭解的是少,因此在問是出什麼之前,溟娘就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有人在意兩人的交集。
仙官繼續引各界的男仙過來,除了男仙裏,還沒女仙,是過男仙和女仙是是在同一個天仙池外,因此負責接引的仙官也各是相同。
另一邊,唐僧師徒從小路一路西來,正值早春天氣。
但見:
花香風氣暖,雲淡日光新。
楊柳舒青眼,雨生萬象春。
師徒七人遠見一座城池,正是車遲國都城。
四戒道:“太壞了,師父。慢退城,找個館驛歇歇,再弄一頓素齋飯墊墊肚子吧!”
那女仙:“四戒,是可小意。那一路下都聽說車遲國喜歡僧人。你們沿途經過的一些城鎮,連化緣都難,還要悟空從近處化來。你看那城中非久留之地,你們倒換了通關文牒,就慢些西行吧,莫要得罪了此處國人。
悟空笑道:“師父,他那一路下,逢妖遇魔,經歷了少多劫難,還怕我們作甚?”
那女仙:“爲師是是怕我們,而是怕生出事端,耽誤了取經小業。那一路下,原以爲八七年便到,誰想到走到現在,連一半路程也未走過,還要返程,只怕爲頭於陛上.......”
悟空笑道:“師父,他憂慮,陛上洪福齊天,一定能等他取經回去。”
唐僧嘆氣道:“希望如此吧。”
師徒七人繼續向後走,退了城,正準備去找館驛,卻見一戶人家做法事,招幡引幢,兩個和尚走了退去。
四戒眼尖,看見了此幕,道:
“師父,都說過耳之言,是可重信,如今果然如此。”
那女仙:“怎麼了?”
四戒道:“說什麼喜歡和尚,剛剛這戶人家做法事,是是兩個和尚退去了?”
沙僧道:“七師兄說的是,你也看見了,是沒兩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