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青年走上擂臺,將手中的玉盒送到白澤面前。
“三轉金丹,直接口服即可,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中輕程度的傷勢,並且緩解重傷,其藥力足以讓三星武者在短時間內恢復全盛功力。”
席玉衡看上去全無失敗者的懊惱,帶着該有的風度,向着白澤做着介紹,“現在,它是你的了。”
現場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爲了兩人的比鬥,也爲了席玉衡所表現出的器量。
如果席玉衡沒輸的話,他現在就是全場最靚的仔了。
‘結果又被搶頭條了。’
席玉衡臉上掛着笑容,心中卻是有些懷疑白澤這傢伙是不是有毒。
每次被搶頭條都有他的影子。
“多謝了。”
白澤也不矯情,接過玉盒後打開,一顆淡金色的丹丸被呈放在盒中。
看上去,這金丹似乎真的摻了金屬,表面上都帶着圓潤的金屬光澤,也不知道喫下去會不會金屬中毒。
想了想,白澤拿起金丹,直接服下。
他和席玉衡的這一場對決算是一直佔據優勢,身上沒有傷勢,頂多也就是功力消耗劇烈。金丹的恢復傷勢作用無法發揮效果,但另一個作用卻是來得正好。
恢復功力???或者說增長功力。
看似堅硬的金丹入腹之後就快速分解消化,一股股熱流出現在白澤體內。
他當即就是盤膝坐下,運功消化藥力。
一股明顯的波動出現在白澤身上,練功服都出現微微鼓盪。
‘好強的功力,之前的感覺果然沒錯,他的功力遠在我之上。’席玉衡見狀,忍不住心中嘀咕。
送上金丹的青年見狀,也是避嫌一般就要離開,結果在經過席玉衡身邊時,聽到了刻意壓低的話語。
“師兄,扶我一把,我有點虛。”
青年詫然轉頭,對上了席玉衡那依舊微笑的面容。
“他的功力太強,讓我內氣完全耗空了。”席玉衡保持着微笑,嘴脣蠕動,低聲道。
要不是內氣耗空了,席玉衡覺得自己還能夠再多掙扎一下。
而他在落敗後之所以全程不動,沒其他原因,只是單純因爲內氣耗空又遭多處創傷,走起來怕腿軟。
青年聞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然後揚聲道:“我明白了,師弟,我們一起爲白澤同學護法。”
作爲一個已經開始工作的社會人,青年表示論隨機應變,他是專業的。
於是正要走開的青年就順理成章地留在了擂臺上,表面上裝着護法,實際上卻是不着痕跡地撐一下席玉衡,讓他能夠專心運功恢復內氣。
現場再度爲席玉衡的風度和器量鼓掌。
與此同時,白澤周身內氣湧動,皮膚如玉一般,甚至似要隱隱散發出光澤。
三轉金丹的藥力像是一把火,點燃了白澤丹田裏的內氣。
白澤雙目微闔,低吟一聲“破”,清靈的氣機從下丹田中湧出,逆衝向上,直直湧入心竅中丹田內。
“咚??”
心臟猛然發出了遠超先前的跳動聲,泵動出洶湧的氣血,沿着血管沖刷全身,將之前一戰帶來的些許疲乏悉數掃空,甚至帶來一種全新的力量感。
氣滿丹田,中樞魄的修行已得圓滿。
逆衝向上,開啓絳宮心竅,正是二星的力魄之修行。
之後就是以心竅爲主,內修外練,壯大體魄,使肉身力大無窮。
氣血湧動,內氣行經四肢百骸,流轉臟腑,帶來不一般的感受,白澤猛然站起,髮絲飛揚,練功服鼓盪。
“什麼逼動靜?”觀衆席上有人怪叫。
選手觀戰席上坐着的老校長見狀,當即運氣,改變自己的聲音,並在周邊傳開,“是突破,白澤突破了!他進入二星了!”
“戰前突破,要不要這麼誇張?”
“不是吧,無敵大賤客你這麼吊,我以後都不敢罵你了。”
“無敵大賤客也是你叫的?要叫夜雨聲煩大人。”
“我開始期待決賽了。”
“還等什麼下午啊,現在就開始決賽吧。”
雜亂的聲音漸漸聚成一股,變成山洪海嘯般的呼喊。
“決賽!”
“決賽!決賽!”
之前的失望都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熾烈的期待感。
如果此時打開賽事的直播頻道,就能看到佔滿屏幕的“決賽!”彈幕。
觀衆們的情緒被完全調動起來了。
擂臺上剛剛恢復一些內氣的席玉衡則是笑容有點僵。
這白澤是不是天生和自己犯衝啊,都已經預定頭條了,還能夠壓自己的熱度。
席玉衡對於自家的代言只能說是盡職盡責,沒有太過看重的意思,但對於白澤這麼個和自己犯衝的傢伙,他只能說??男人,你引起我的好勝心了。
很可惜現在他已經輸了,想要贏白澤只能等下一次了。
而白澤此時也是看向臺下的江巡,道:“氣氛都烘託到這裏了,江巡老兄,你就提前上來捱打吧。”
江巡從觀戰席上起身,邊走邊道:“誰捱打,還不一定呢。”
他似乎一點都不受網上的風言風語影響,邁着沉穩的步伐上臺,身上逐漸出現一股無形的氣勢。
二人都已上場,然後看向一直旁觀的裁判。
“提前開始決賽吧。”
裁判的耳機裏傳來這麼一句話。
沈清泉眼見局面反轉,自然是選擇了添柴加火,勢要把之前的一切都給洗刷過去。
儘管這樣一來,會被人詬病隨意改變賽程,但足夠精彩,有着含金量的比賽過程足以掩蓋一切。都已經改過一次了,再改一次又何妨。
於是,決賽就此開始。
“三分鐘準備時間。”裁判很是專業地道。
白澤還是以劍爲兵器,江巡依舊赤手空拳。
他的橫練外功能夠擋下洛水的遊雲驚龍,白澤的劍比洛水強,但也絕不至於叫江巡破防,畢竟是未開鋒的。
白澤和江巡隔着十米站立,江巡看着白澤,眉眼間逐漸浮現出龍的氣勢。
“比起曲明風來,你果然是強了太多,當場服下金丹,只爲突破,你可比他強多了。”江巡淡淡道。
“沒辦法,誰叫他沒有才能呢。”
白澤表示論戳人痛點,他是專業的,“比起你我來,曲明風也不過是泯然如衆人罷了。”
二人沒有試圖影響對方的心態,但在這種時候不說點什麼似乎總感覺差了點,於是乎來了波商業互吹,順便diss一下小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