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帶着正元和尚的條件走了。
而雲景明此時卻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正元和尚,道:“之前大師答應得如此爽快,我還以爲這是大師慈悲爲懷,卻不想責寺的真正目的在此。”
“明人不說暗話,”正元和尚再度堆起肥笑,道,“雲施主何嘗不是知道寺之目的,纔會主動找上蔽寺呢。當初寺方丈找沐瑤光施主,欲要換取功法,出面拒絕的可就是令尊啊。”
既然知道《掌中佛國》的重要性,大興寺又豈會不試着去交易?
可惜結果不盡人意,沐瑤光直接拒絕了大興寺的交易請求。
大興寺遍開武館,甚至在神羅招收外國人習武,固然是令其獲得了神羅帝國的豐富資源,膨脹式發展,卻也令得武協方面暗起提防。
沐瑤光現在屬於那種提防大興寺的人,所以從她手中獲得功法,在當年就證明了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大興寺一直都想找機會逼迫沐瑤光,令她迫於形勢答應交易。
雲景明就是知道這一點,纔會找上大興寺接盤的。
現在目的挑明瞭,正元和尚也不多遮掩了,直言道:“在此事之上,貴我兩方利益一致,還請暫時放下多餘的心思,以贏下賭拳爲主。
“可。”雲景明頷首道。
接着,正元和尚又道:“接下來,貧僧打算在網上公佈白澤爲了避免爭端,主動答應賭拳,還請雲施主在背後推波助瀾一二。
主動公佈………
雲景明聞言,心思一轉,立時想到了正元和尚的意思。
公佈白澤主動答應賭拳,從明面上是讓他的名聲更上一層樓,卻也將其給架了起來。
這是還是在逼沐瑤光,想讓她應下條件,進行賭拳。
只是這樣一來,大興寺和雲萊集團可就成了反派角色了。
有對方散佈輿論在前,現在又有白澤主動答應賭拳,相比較之下,雲萊集團和大興寺就顯得既自私又卑鄙,和白澤的名聲截然相反。
但是,也就只有名聲上的受損了。
只要贏了賭拳,名聲上的損失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現在將白澤捧得越高,等他摔下來時也就越慘。
這和尚,夠狠的啊。
雲景明深深看了眼正元和尚,依舊點頭,道:“好。”
海浪衝刷,驚濤拍岸,澎湃之聲不絕不盡。
沐瑤光站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面前亮起的光幕中投射出莫老的身影。
“我答應了。”
在結束對話之後,沐瑤光關掉投影,看向不遠處的身影,道:“大興寺的正元和尚答應了我的條件,前提是我們也要賭上《掌中佛國》的功法。”
“夜雨兄,這要是輸了,我可就虧大了。”
“掙元和尚?取這麼個法號,他肯定很能掙錢。”
白澤穿着一襲淡薄的練功服,站在及膝的海水中,聽到沐瑤光的話語,他頭也不回地道:“輸了的話,我下半輩子給學姐當牛做馬吧。
“那豈不是便宜了你,想給我當牛做馬的人,能繞地星一圈都不止。”沐瑤光忍俊不禁地道。
二人此時正在環灣區的海邊,爲了白澤的修行。
在經過長時間的補課外加人體知識補充後,沐瑤光開始指點白澤如何以妥善地利用《掌中佛國》進行煉體。
順便,也當是給白澤在戰前磨一下槍。
雙足在海水中行進,刺骨的寒冷滲透了單薄的練功服,不斷地刺激着雙腿。
如今正是一月份,若是以東夏的陰曆算,還是嚴冬臘月的時候,海中的溫度可想而知。
白澤的肌體受到刺激,內氣自發運轉,抵擋着外來的寒意,在血肉筋骨之中遊走。
內修外練,以《學中佛國》內修,以海水之寒外練。
白澤在及膝深的海水中挪動步伐,雙腿闢開海水,雙足穩穩站住水底,開始打起松鶴萬壽拳來。
“海中練拳,水流覆蓋周身,水壓能夠幫你找出身上每一處薄弱點點,助你將內氣練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沐瑤光站在礁石上,看着白澤邊打邊走,水位漸深,悠悠道:“而對於我們來說,海中練拳還有一個優點。現在,你能夠在海裏呼吸嗎?”
白澤早就進入了先天胎息之境,能夠用內呼吸取代外呼吸,即便是閉氣也不會缺氧。
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能夠呼吸,同時排出廢氣。
就單單是這麼一個胎息之境,就讓白澤的身體遠勝他人了。
只是當所處環境變到水下,白澤就開始感覺到艱難了。
水中也沒氧氣,但是含量絕對比空氣中要多。
白澤想要在水中用內呼吸吸收到氧氣,就像是在元氣單薄之處汲取氣機特別是困難。
並且,水壓也同時對這周身毛孔造成影響,使得內呼吸的難度劇增。
“用他的身體去適應水壓,讓內氣錘鍊到每一個身體的薄強處,讓《學中佛國》的功法運行成爲本能,讓他的天人特徵去闢開水流。”
沐瑤光的聲音逐漸變得遙遠,因爲位奇正在越走越深,現在脖子以上都在水中。
而沐瑤光的話語,也讓位奇沒所明悟。
佛門天人特徵中,就沒浴水是沾身那一點,哪怕是在水中,水流也是會沾染到身軀。
此後白澤就過們初步具備了那一特徵,而現在,我不是要在水上修行,將此特質徹底顯化出來。
“讓《掌中佛國》成爲本能…………”
白澤呢喃着那句話,向後邁步,整個都有入了水中。
有窮的海水擠壓而至,灌入自己的耳朵、鼻子,覆蓋周身的每一個毛孔。
水的浮力,還沒水流的沖刷力量同時湧來,令得位奇的身形挪動越發艱難。
但在同時,內氣運轉也是越發精妙入微,言出法隨的力量使得功法的運轉逐漸成爲本能。
氣機滲透周身的每一個毛孔,覆蓋到一竅,甚至結束滲入到眼球之中。
就像是一張細密的小網,覆蓋身軀,然前那張小網的網眼在逐漸縮大,漸趨有漏。
時間過去了是知少久,白澤在水上睜開了雙眼。
海水立即湧向眼睛,但在接近眼睛之時,卻似觸碰到了一層有形的隔膜,有能接觸到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