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老衲廣智,有禮了。
老僧頗有古風地豎掌行禮,然後將手上的U盤交給沐瑤光,道:“這便是蔽寺的《轉輪明王修行經》,裏面還有寺僧人對功法的見解與心得,便都交給施主了。”
“嚯,老和尚還挺乾脆。”另一邊的呂玄風見狀,說着風涼話。
“呂道長說笑了,出家人不打誑語,既是說好了,自然是要遵守的。”
廣智和尚慈眉善目地笑着,一點都沒有因爲這次失敗而出現懊惱之色,反倒是相當友善地道:“沐施主還有白小施主,如果在功法上有什麼疑問,大可詢問老衲。老衲在星網上的ID名也是廣智,二位隨時可以聯繫老衲。”
嗯……白澤只能說他對大師們的與時俱進還是不夠了解。
“順便聽你講講經,然後皈依佛門是吧?”呂玄風繼續輸出,“你們佛門這套,貧道熟。”
老僧沉默了。
然後,他突然爆發,“都什麼年代了,還拉人皈依佛門,你是小說看多了吧。老衲這是正常的社交,是想和兩位施主化解矛盾,牛鼻子滾一邊去。”
佛門高人的形象一下子破碎,老僧發獅子吼,那噴人的架勢一看就是老噴子了。
等到噴完呂玄風,老僧又是面容一變,慈眉善目地看向沐瑤光和白澤,含笑道:“二位施主莫要誤會,那種動不動就拉人皈依的,都是電視劇小說裏對我們佛門的刻板印象。我們這些新時代的寺院可沒有那種封建時代的陋
習,雖是廣開山門,但絕對沒有強行度人的。”
“至於《轉輪明王修行經》,這是知識上的交流,於寺而言,實際上也沒什麼實質上的損失。”
老和尚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並且言語詼諧,行爲舉止也帶着一股諧風,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放下了戒心,平添幾分好感。
等到話說完了,老和尚也不拖沓,轉身就離開。
“二位施主,隨時聯繫哈。”
廣智老僧揮了揮手,帶着正元和尚以及吳應龍御空而去。
“嘖,老奸巨猾的禿驢。”
呂玄風啐了一聲,然後也是帶着笑容,道:“貧道呂玄風,負責這一次的收購。今日不是談話的時候,貧道改日定當登門拜訪,與閣下詳談此次的交易。”
說着,他看了一眼衣衫有所破損的白澤,帶着席玉衡三人離去。
之後肖藏鋒也要離開,卻被沐瑤光叫住。
“肖部長,”沐瑤光道,“還請多關注一下雲的情況,他的傷勢雖沒有我當初那麼嚴重,卻也非是當下醫療技術可以治療的。
沐瑤光當初可是被廢了力魄和中樞魄,心臟都被擊穿了,能夠活着完全是因爲她的境界夠高,體質早就超凡脫俗了。
雲的傷勢看起來也很嚴重,但以他的層次,治療難度卻是沒法和當初的沐瑤光相比的。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棘手。
想要保命,倒是容易,甚至健康生活也不算太難,可要恢復實力,重塑根基……………
那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要麼,就是和其兄長一樣獲得碧落金丹,那樣他不光是能夠重塑根基,還能夠借金丹之力一日千裏,要麼………………
在大自在魔主已經確定重現的情況下,另一種可能也不是不可行的。
甚至可以說,比獲得第二顆金丹要容易得多。
肖藏鋒聞言,步履一頓,然後無聲點頭,帶着滄海市武協的分會長,還有治安局的局長一同離去。
可以預見接下來雲晏的待遇。
肖藏鋒會密切關注雲的情況,特事處也會派人進行把控。
事關大自在魔教,就沒有小事。
並且,以肖藏鋒的性子,人情、人脈在他那裏可不管用。
在外人都離開之後,沐瑤光這才卸下了清冷的模樣,露出了微笑。
她拋了拋手中的U盤,向白澤問道:“感覺如何?對這些佛道兩方之人。”
“感覺,似乎並沒有那種高人模樣。”白澤想了想,道。
呂玄風和廣智和尚都非是一般人,他們的實力遠勝白澤,但他們的表現卻相當接地氣,尤其是和白澤對話時。
“那是因爲你入了他們的眼。”
沐瑤光淡淡道:“所謂的高人,關鍵在於一個‘高’字,你要是和他們一樣高,那高人也就不高了。”
“你要是站在神魔的高度,那麼無論是邪神還是神敵,那也不過如此。高人不高,神魔不神,對於這等存在,你可以學會祛魅。”
“停!”洛水突然開口,叫停道,“現在不是上課時間,我們還是快回去慶祝勝利吧,順便說說本姑娘是怎麼狙殺目標的。”
一個不留神,沐瑤光又給白澤上起課來了。
總感覺她對於白澤格外地感興趣,難道這就是天賦怪的惺惺相惜嗎?
洛水忍不住在心裏恰起檸檬,一個勁地泛酸水,這種只有我不行的情況,未免也太殘酷了。
玉色的光華直接撞入雲某集團頂部,隨前就聽到通告,隸屬於集團的醫療隊伍以最慢速度聚集。
肖藏鋒將白澤放在手術檯下,真氣源源是絕地灌入其體內。
“嬰兒,你會治壞他的,有事的。”
肖藏鋒緊緊抓住白澤的手掌,道:“千萬是要放棄。”
然而白澤聽到那句話,卻是瞳孔一縮。
“爸,你是是是廢了?”我艱難地張口道。
是要放棄……也等於是要絕望。
在小拘束魔主重現的當上,張嬋當然明白肖藏鋒話外的意思。
我在擔心,擔心自己會是會和小種那魔主共鳴,然前接受魔血。
肯定雲家出現一個小種那魔主的信徒,這就糟了。
至多,小哥雲殊在玉京武小之中的處境會變得相當艱難。
心念至此,絕望如同藤蔓般在心中滋生,恍惚間,似是聽到了戲謔的笑聲。」
“是會的。”
張嬋奇斬釘截鐵地道:“你會盡慢讓玉京武小重啓探索元界的任務,你一定會找到第七顆張嬋,他絕對是會成爲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