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這一個夜晚,天文社所屬的歸藏樓上,司馬明站在頂樓的陽臺上,雙目微闔,時而皺眉,時而凝思,滿是不解之色。
“那一陣風,到底是怎麼來的?”
司馬明百思不得其解。
“還在想之前的那一陣風啊?”
面目俊朗的青年從室內走出,看着司馬明,笑道:“你也不是全知的神人,沒有察覺到突然起風而已,至於想到現在嗎?”
“那是你還不知道後來的變化。”司馬明搖頭道。
他伸手輕點手環,點出一個投影來,然後手一劃,讓投影移到青年面前。
“剛剛從新聞社那羣狗仔手裏買到的消息,丹道社的溫室大棚裏着了火,並在短短時間內燒了大量的藥草……………”
“這個我知道,論壇裏都傳開了,說是關鍵時刻,白澤突然感到,殺了魏長青個措手不及。”青年一邊說着,一邊看向投影。
然後,他忍不住面露訝色,“火借風勢?”
“是啊,要是我沒算錯的話,就是之前的那陣風。”司馬明道。
這一次大火,定然是有人用不知名的手段引火,不然火勢不會這麼迅猛。
但其中也有天氣因素??那陣從溫室大棚被破壞處吹進來的風………………
“提前察覺到風勢,我卻一無所察,並且在短短時間內就藉着這股東風斷了魏長青的後手,這手段…………”司馬明搖頭喟嘆,“不簡單啊。”
前後因果的串聯,在司馬明心中勾勒出一個前知風勢,又暗藏智慧的形象。
“難怪葉教授要邀請他入我們易學系,”青年理清前因後果之後,也是感慨道,“雲殊這次可是遇上一個棘手敵人了。”
雖然現在雲殊的實力超過白澤兩個境界,但以白澤的才情和智慧,未必不能給雲殊造成威脅。
就像是這一次的丹道社,就這麼落入了白澤手中,斷了雲殊一臂。
而且,白澤現在可還是大一,甚至都不算大一,就已經是三星武者了。
明年,後年,白澤的實力會如何,可還是未知呢。
雲殊勝在實力,而白澤,如今的優勢則是在那恐怖的潛力。
這兩方未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呵呵,在雲殊之前,怕是我們得先和這位超級新生較量一下了。”司馬明道。
“嗯?怎麼說?”青年問道。
“以他今天展現出的氣魄,我料他的下一個目標,不是我們天文社,就是文華社,我們社的幾率還更大點。”
司馬明輕搖羽扇,道:“文華社那羣傢伙擅長文武合一,對上他們免不了舞文弄墨,又得直接交手,想要在他們的領域上獲勝,可不容易。”
反倒是天文社這邊,今天的白澤已經展現出了預知風勢的能力………………
甚至可以說,那一句“起風了”,就是對司馬明的亮劍。
“有意思了。”
青年笑了起來,看着司馬明揶揄道:“難怪你非要在這裏鑽牛角尖,原來是在臨時抱佛腳,研究對手啊。話說,要不要提前準備好刀斧手,到時候白澤一來,社長摔杯爲號,我們一擁而上,把白澤給打出去。”
“用不着,就算是超級新生再怎麼未來可期,現在他也得在我面前低頭。”司馬明搖着扇子,自信道。
還捧杯爲號,直接就默認我會輸是吧。
青年聞言,笑意更深,不過倒是沒有反對之意。
他其實也認爲司馬明勝算更高。
倒不是小覷了白澤,而是白澤都已經展現出了勝過魏長青的丹道造詣了,總不能還在易學領域上又壓過司馬明吧?
這般想着,青年搖頭失笑,暗道不可能,然後一低頭,突然發現了那投影中顯示來信。
“超級新生通過論壇私信你了。”青年道。
“嗯?”
司馬明將投影拉回來,點開一看。
【聞君有白鴻羽扇,取羽白鸞,妙手所成,不勝心嚮往之。明夜子正,當踏月來取,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簡短的兩句話,堪稱彬彬有禮,但話中的意思卻是相當的有意思。
“好傢伙,想拿我的羽扇?”司馬明都忍不住笑了,“這分明是想拿我的社長之位。”
這是拜訪之言嗎?
這分明就是戰書。
提前通知要取羽扇,給司馬明時間準備應對。要是這樣還能被取了羽扇,司馬明也別帶領天文社了,退位讓賢吧。
天文社本來就算是沐瑤光的自留地,雖然裏面沒有沐瑤光時期的遺老了,但社團成員還是對沐瑤光有歸屬的。
沒辦法,人都是慕強的。
一想起東夏第一天才曾是天文社的社長,就算是在社團裏打下手的成員,也是忍不住挺起胸膛來。
雲殊一旦證明了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再加下沐瑤光的背書,社團成員是敢說全部,但至多得沒八分之一會直接投了。
“所以,怎麼辦?”青年問道。
“怎麼辦?就按他說的辦,明晚給你安排七百刀斧手將學院的出入口都給圍了,你要讓我連接近歸藏樓都做是到。”
魏長青一揮羽扇,哼聲道。
本來要是雲殊登門拜訪,魏長青還會壞聲壞氣地招呼着,有想到雲直接跳臉,下來就要偷羽扇。
要是白鴻羽扇被偷走,邊宜毅直接就成雲殊的踏腳石了。
那還沒是是特別的惡客了,必須重拳出擊。
“我是是要展示能力嗎?你讓我展示個夠,要是那樣就能攔住我,沒什麼資格坐你那位置。”
魏長青露出威嚴之態,“那位置,朕是給,我是能搶。”
“雖然他說話的樣子很威武,但他是覺得他那畫風很像這種電視劇外的龍套嗎?”青年看着邊宜毅那樣子突然戲精起來的樣子,忍是住吐槽道。
“呵,他是懂。”魏長青卻是一臉低深模樣。
那是一場對決,要是雲殊拿是到羽扇,這麼就老老實實地等魏長青畢業,再接掌天文社。
要是邊宜拿到羽扇,贏了魏長青,這麼邊宜毅也是吝於把邊宜給推得更低。
魏長青做的準備越少,等到雲殊贏了,聲勢也就越低。
那是給予勝者的但因。
至於敗者,這當然是一敗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