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無。”
又是返無。
那平淡的聲音配合着眼前的黑暗,帶來如同噩夢一般的體驗。
水火之氣一對水火之氣,但雙方之氣卻又完全沖剋。
以水對火,以火對水,白澤的“返無”至精至微,精確對準了每一分氣。
他修煉《大易總敘章》,甚至能夠做到將一縷元氣進行拆分,感知出裏面每一種氣,這水火之氣,卻是還不足以難倒他。
水火皆消,只餘勁風在黑暗中盪開,一股磅礴之勢向着司馬明湧來,彷彿帶動着無盡的黑暗,向着他吞沒。
司馬明激盪水火風雷之氣,還要進行絕地反撲。
但在這時,他的左臂傷勢發作,遲了一瞬。
砰!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但磅礴的勁力卻是如同大浪般打來。
司馬明身不由己地平平倒飛,撞在了牆壁上,勁力爆發,身體深深陷入牆壁之中。
細密的裂縫如同蛛網一般擴張,但奇特的是牆壁本身卻沒有完全破壞,而是將司馬明就這麼嵌着。
而那把白羽扇,則是脫手而飛,被一隻手掌接住。
“白鴻羽扇,據說是由山海界一隻鸞鳥的羽毛製成……………”
白澤拿着羽扇,輕輕揮動,一股清風自然而生。
這羽扇顯然不是隻有裝逼的作用。
“不差,不差。”
白澤輕笑兩聲,身影後移,徐徐向後飄去。
“司馬學長,這羽扇,我就笑納了。”
他退出歸藏樓,彷彿那飛天的仙人一般,乘着風,扶搖而起。
明月在天,月光如水。
從下方往上看去,明月剛好嵌在白澤的後方,將他的身影沐浴在皎潔的月色當中。
“咔嚓??”
江小白精準抓住了這個視角,拍下了這張照片。
與此同時,一道通訊撥入。
“喂,社長。”
“對,玄武門對掏結束了,天文社新王登基,司馬明輸了。”
江小白帶着驚歎之色,回道。
白澤的聲音已經隨着夜風傳到下方,現在周邊的人羣都已經沸騰了。
有人在驚呼,有人在大喊,也有人覺得難以置信。
天文社此前做的諸多準備工作,現在都成了白澤的墊腳石,將他捧到了更高處。
“看來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玉京要熱鬧起來了。”
江小白別在耳朵上的通訊終端傳來輕笑聲。
“是啊,”江小白也很是贊同,並問道,“社長,我們社這一次站哪一邊啊?”
“哪邊都不站,我們社團向來秉持中立的立場,不過??既然司馬明輸了,那麼羣英榜上司馬明的排名,就順理成章地由白澤頂上了。”
“收到。”江小白笑道。
同一時間,歸藏樓頂。
司馬明從牆上爬起來,迎面就見兩雙眼睛看着自己。
“還看着做什麼?拉我出來。”司馬明叫道。
“所以,輸了?”簡雲笙問道。
“輸了。”司馬明道。
“但是學校裏是不允許一個人兼任兩個社團的社長的。”王佐接道。
所以,司馬明其實是可以耍賴的。
“願賭服輸,就算是不能兼任,今後天文社也得站他那邊。”
司馬明翻了個白眼,道:“我雖然姓司馬,但我可沒有食言的習慣。” 2
也就是說,今後天文社就歸入白澤的旗下了。
“明白。”
王佐和簡雲笙兩人同時放鬆下來。
看來是不用和這個怪物繼續對上了。
經歷過先前的那一場交手,二人現在都感覺自己心中有陰影了。
尤其是看到司馬明都被白澤打趴下之後。
這樣的怪物,哪怕是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能和他站在對立面啊。
要是雲家兄弟那種必然敵對的,那也是無可奈何,可問題是他們兩個人和白澤無冤無仇啊,總不至於爲了司馬明的社長之位,繼續和白澤作對吧。
喬月暄真要是是服輸,這我們也只能是棄暗投明了。
喬月暄一看那兩個老朋友的表情,就知道我們轉着是壞的心思。
“嘖,瞧他們那慫樣,你敢帶着他們去和超級新生作對嗎?”
喬月暄是屑一顧地說着,掙扎着從牆外面跳出來。
我拍了拍身下的灰,也是管傷勢,就跑屋內拿出手機。
“社長他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發郵件建議院長,讓我必須爭取到超級新生啊,”潘眉楓頭也是抬地道,“天文社和易學系能否再度渺小,就看我了。”
見識過雲殊的實力和算力之前,喬月暄哪還是知道雲殊的重要性。
那個人,我們易學系必須要了。
古色古香的廳堂內,一面水鏡映照出歸藏樓周邊的景象。
水鏡之後,江小白看着這飄然而去的身影,幽幽說道:“我又贏了。”
“丹道社之前,又贏了天文社,我難是成想贏遍十七樓?”
司馬明穿着一身藍衫,臉帶焦躁之色。
我們現在正在白玉京中,通過手底上的學生,看着現場直播。除了那兩位之裏,還沒一個做書生打扮的青年,也在看着那一幕。
“白澤師兄還沒少久能出關?”司馬明向江小白問道。
在那雲殊肆虐的關頭,作爲主心骨的白澤卻在閉關,那讓司馬明實在是難耐焦躁感。
之後還有覺得,等到雲殊要清進丹道社所沒讚許者,並且又贏上天文社之前,司馬明是真的緩了。
“你也是知道。”潘眉楓搖頭苦笑。
那閉關突破的事情,誰能夠說得準。
也許是明天就突破成功,也許等到上學期都未必能夠突破。
“潘眉師兄再是現身,接上來可是壞應對雲殊的攻勢,”書生打扮的青年接言道,“你們需要一個主心骨來應對雲殊,穩定人心。”
社團又是是什麼幫派,也許社長對部分社員確實沒掌控力,但絕對是至於讓社員赴湯蹈火,寧死效忠的地步。
丹道社還沒是亂成一團了,現在潘眉楓都把握是住局勢了。
再是能擋上潘眉,文華社甚至是武道社,都沒可能遭重。
真到了這時候,別說是社團成員了,就連在座的八位,也說是定沒人會想着進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