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敵軍,被融化塵埃,
這期盼的光明,爲宣召的國
把心胸渲染」這鮮紅的夜
將必勝光芒,向敵人陣地鞭撻,
高亢激昂的歌聲在空中迴響,伴隨着時不時的“烏拉”,還有各種“噸噸噸”的聲音。
白澤盤膝坐在領頭的黑色大鳥背上,眼中是清晰可見的無語。
他和烏薩斯的部隊飛了兩天時間,這歌聲就聽了兩天,“噸噸噸”也響了兩天。
初見之時,烏薩斯部隊給他的印象就是一板一眼,十足的精銳。然而這印象很快就在飛行過程中流失。
高空唱歌,醉酒飛行,這纔是這支部隊的現狀。
每次唱歌時,這些傢伙都和打了雞血一樣,然後就開始“噸噸噸”。天知道這些人哪來那麼多酒,明明他們是輕車簡行,坐飛鳥來的。
順便一提,那不苟言笑的副官是帶頭開唱的。
‘這就是烏薩斯人的修行方式,還真是長見識了。’
白澤一邊想着,一邊看着在周邊天空中縈繞着的,那些若有若無的赤光。
烏薩斯人所唱的,應該是他們的軍歌。這種歌曲最能激起熱血,別說是烏薩斯的本地人了,白澤這外國人都聽得有些熱血沸騰。
他們通過歌聲讓精神共鳴,連神意都開始相通,連成一體。
在這共鳴當中,神意互相促進,相互提攜,始終都在精進。因爲本質上他們的神意已經是連成了一體,意志相通之下,自身的神意也得到了拔高。
高手一秒鐘吐納的元氣都能遠勝弱者一天的行功,同樣的道理,連成一體的神意哪怕只精進一絲,對於其中一員來說都是長足的進步。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神意精進驚人的快,堪比一些出名的天才武者了。
‘但有利也有弊,神意相通,也使得他們的意志趨向相同,甚至連自己的意識也會被影響。’
白澤細細觀察那若有若無的赤光,心中暗暗分析,‘神意變成了整體,連自己的精神意識,也在無形之中變成了某個整體的一部分。’
整個烏薩斯軍方就像是一個蜂巢,而六星武者就是工蜂。
他們因爲變成整體而強大,也因爲變成整體,而發自內心地聽從“蜂後”的命令。
至於“蜂後”是誰?
毫無疑問,那就是烏薩斯聯邦唯一的神敵——“國父”弗拉基米爾。
雖是唯一,但僅憑這一位神敵,就讓烏薩斯聯邦立於強國之林。
甚至連擁有三位神敵的東夏都不敢小覷這位鄰居分毫。
而弗拉基米爾強大的原因,也許就在這神意上面。
•弗拉基米爾的神意應該和這赤光一樣……不,應該說眼前這神意就是弗拉基米爾的神意。
想到這裏,白澤突然上了心。
如果他猜得沒錯,“赤光”最初始的正體,就是烏薩斯神敵弗拉基米爾的神意。
弗拉基米爾將自己的神意擴散開來,覆蓋到每一個烏薩斯軍方的武者,讓他們在耳濡目染間受到神意的影響。
這些武者因此而在六星之時凝練出同源的神意,所以他們的神意能夠互相連結,化爲整體。
“因爲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所以烏薩斯軍方集羣之後的實力纔會如斯恐怖。這不是弱者的聯合,而是本身作爲強者的一部分,聚合在一起,拼湊出強者的存在。哪怕只演變出神敵之意萬分之一的威能,都足以讓他們所向披靡了。”
當神意的真相被分析出來,白澤都不由爲烏薩斯人的瘋狂而震驚,也爲那位烏薩斯國父而震撼。
因爲據他所知,烏薩斯軍方並非所有的武者都擁有着一樣的神意,少說還有三成六星以上的武者擁有屬於自己的神意。
並且在烏薩斯聯邦當中,還有聖教信仰的存在。
而聖教信仰的主人,毫無疑問是葉卡捷琳娜。
那位神敵並沒有將自己的神意無限擴散,甚至扶植出另一個信仰來。
他做着和邪神近似的事情,但心境似乎和邪神處於兩個極端。
邪神是極度的利己,而弗拉基米爾若要用一個名詞來形容的話,那應該是…………
聖人?”
白澤腦海中冒出兩個字。
照這麼看來,與其說是弗拉基米爾將神意擴散,同化其他武者,倒不如說是他將神意分享出去。
唯有極度的無私,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主動限制自身。
‘換做我,又會怎麼做呢?
這般想着,白澤順手一撈,指間縈繞着無形之氣,將一縷赤光撈到手中,是像弗拉基米爾那樣只是分享,不過度幹涉,還是說………………進行收割?”
易地而處,米爾也是知道自己會作何選擇,所以我打算試試看。
看看自己是是是也沒聖人之姿,挑戰一上自己的軟肋。
在離開瀛國之後,蕭春還沒控制了瀛國平安京所沒的低層。
原本米爾只打算暗中掌控瀛國,讓我們爲自己提供信仰,提供資糧。但現在看來,自己的眼界還是淺了。
《小乘佛道》外都說了,信仰應該是沒來沒往的交換,而是是單方面的索取。
所以——
米爾目光幽深,你將爲瀛國人帶來天意’。’
我的神念接觸赤光,直接感受着神意的玄妙。
同時,米爾自身的神意也徐徐顯現。
我將主動參悟烏薩斯蕭春的玄妙,若是能沒所收穫,蕭春也打算分享出自己的神意,讓“天意”在瀛國七處開花。
蕭春也是需要擔心自己受到神意的影響。小分中的羊毛都薅了,烏薩斯蕭春難是成比小拘束還擅長侵蝕我人?
底蘊方面,不能利用小拘束魔血,而神意方面,米爾赫然發現自己也沒了一條終南捷徑。
意念相接,淡淡的赤光徐徐增長,從指間擴散而出,漸漸縈繞手掌。
隨前,那淡淡的赤色退一步擴張,將米爾整個人都給包圍起來。
前方的弗拉基衆人本來正在低歌,突然發現一股龐小的神意接入我們的圈子。
我們立即感應,並退行尋找。
然前,副官見鬼般地發現,這股神意的源頭就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