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和墨冉都被孫不笑下了毒,以後就只能效忠於孫不笑了。
“不笑,這樣真的好嗎?”
蕭鼎看上去還有些不忍心的樣子。
畢竟是剛出家門的少年,遠沒有未來那個真正的漠鐵傭兵團團長蕭鼎的狠辣,事事都是需要歷練的。
但掌控一切之後再歷練更好不是嗎?
“亡命之徒這種東西,沒必要太過於憐憫,墨冉到現在還沒突破倆月就敢上門找茬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傭兵了,必須重拳出擊對吧?”
從內心來掌控一個人其實才是最穩定的,但孫不笑可沒時間用心來馴服羅布和墨冉這種人,青鱗還差不多。
況且孫不笑自認沒什麼人格魅力。
墨冉坐在旁邊陪笑,敢怒不敢言。
他媽的,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
“怎麼,你還有意見?”
“沒,沒......”
“三年之內,把沙之傭兵團緩慢的併入漠鐵傭兵團之內,整合石漠城的勢力,向外發展纔是王道。”
“原來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蕭鼎摸着下巴點了點頭。
從戰略的角度來說,孫不笑想的可比他大多了,遠多了。
不過怎麼感覺如果真這樣經營個幾年,他在石漠城這邊的勢力比烏坦城的蕭家本家都強了......?
不對,好像實力這塊已經比蕭家強了。
蕭家本家就他媽蕭戰一個大鬥師,現在石漠城這邊都倆了,還沒算孫不笑。
鬧麻了真的是。
不知道老爹那邊怎麼想,以後小炎子能不能把握得住。
但怎麼說呢。
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
節制石漠城全部兵馬之後,孫不笑的生活就相對平靜了一些。
平時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逗蘿莉玩。
“木屬性的鬥氣啊。”
修煉了小半個月,青鱗的已經有了明顯的氣感,不過孫不笑也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幾段的鬥之力就是了。
總不能是三段吧......血統本來就偏,現在更拐到不知道什麼鬼地方去了。
“我手裏也沒什麼好的木屬性功法......之前偷喫貢品搞到的功法大部分都賣掉了。”
“哦??”
孫不笑想起來了什麼。
“我記得你就是木屬性鬥氣來着?”
他看向了蕭鼎。
“啊......嗯。”
“蕭厲,你先出去。”
把蕭厲先趕出去,蕭鼎嘆了口氣。
“不笑,你應該知道我背後是蕭家,我修煉的功法也是蕭家的祕辛......原則上上來說我是不能外傳任何功法的。”
“但如果是你和青鱗小妹的話,我願意把功法交給你們。”
原則上不可以,那就是可以。
畢竟原則這種東西是很靈活的嘛。
況且都勾巴哥們。
“那青鱗這幾天我就交給你了,我打算出去一波。”
“是冰皇那張地圖的事情嗎?”
蕭鼎在之前就注意到孫不笑手裏的那張地圖了。
“嗯,塔戈爾大沙漠中還有另一種異火,海波東讓我幫忙確定一下位置,所以我少則出去半個月,多則一個月,這是那兩個傢伙兩月份的解毒藥,你記得給他們。”
“就是......和這個一樣的異火嗎?”
蕭鼎看着孫不笑碗中的幽冥毒火問道。
幽冥毒火的猛毒和爆炸性的特性到現在都讓他印象深刻,他毫不懷疑就算是羅布這種實力精湛的大鬥師都會瞬間被燃成灰灰。
沒看見孫不笑實力那麼強都得找個碗兜着嗎。
“會不會有危險。”
這是一句廢話。
塔戈爾大沙漠人類活動的區域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在蛇人族的控制範圍內,危險隨處可見。
“安心,哥們跑得快,況且我也不用把異火帶回來,只要搞清楚位置就行。”
他能夠馴服幽冥毒火純粹因爲自己是厄難毒體,青蓮地心火這種泡在岩漿里長大的異火他反正是不敢去搞。
“要不我讓蕭厲他......”
“哎哎哎,可別,我可不想帶個拖油瓶。”
擺擺手,拒絕了蕭鼎的好意,孫不笑晃了晃自己的碗,碗底已經又凝聚出了一些小米粥。
“總之,好好教青鱗吧,而且我不想聽到傭兵團裏有誰敢歧視她,這個你能辦到吧?”
好不容易救下了這個苦命的小丫頭,那個奴隸老闆也暴斃一段時間了,孫不笑可不想讓青鱗重新陷入到那種恐怖的環境中。
“交給我就好。”
蕭鼎對着孫不笑鄭重的保證。
......
“熱死了,熱成狗了。”
塔戈爾大沙漠屬於是最標準的那種沙漠。
白天熱死人,晚上凍死人,綠洲隔老遠一個,期間還有各種蚊蟲蛇人出沒。
“能不能趕緊滾啊臥槽,我就一個人,我身上也沒帶東西,至於這麼追我嗎?”
一腳踢死一個蛇人,看着那長相奇葩的屍體,孫不笑已經沒多少力氣吐槽了。
鬥氣大陸上的蠻族其實不少,原著提到過,但露臉比較多的也就蛇人。
其實也就美杜莎女皇一個,其他的蛇人過了塔戈爾大沙漠的劇情之後就查無此蛇了......
“你......!我們部落的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還活着的一個花花綠綠的蛇人指着孫不笑,顫抖的說着。
“不是哥們,你們找我的茬好不?怎麼我就活該被你們殺唄?”
孫不笑被氣笑了。
他只是很正常的幫海波東那個老逼登找異火,然後就頻繁的被蛇人騷擾,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
蠻族爲什麼是蠻族只能說是有原因的。
爛橘子永遠都是爛橘子。
“去你媽的,給爺死。”
墨毒腳發動,一腳給這傻逼蛇人腦子踢轉了三百六十度,拍了拍衣服的下襬,孫不笑嘆了口氣。
“溝槽的......當初哥們就不該接這活,你說以後讓蕭炎那個小登自己去找不香嗎?你說對吧幽冥毒火。”
幽冥毒火晃了晃,粉綠色的光芒一如既往的飄搖。
蕭炎那個小登現在現在應該還在消沉着......也不知道蕭燻兒把自己腦補成了什麼東西。
從蕭鼎和蕭厲的反應來看,蕭炎應該是把遇到他的事情和家人全盤托出了纔對。
就是不太清楚藏在他納戒裏的那個真老登有沒有聽到他的那些話。
蕭燻兒雖然出自古族,但畢竟年紀還小,瞭解到的東西也有限,藥塵可不一樣。
嘖,現在想這些也沒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