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在一旁聽得只覺心潮澎湃,爲之振奮。
儘管孫堅自稱祖上乃是孫武,但現狀卻是寒門出身的他,起步不過是一縣吏,而後憑藉着一身勇猛武力,不斷在戰場廝殺,一步步地走到今日。
“也從未......從未有人這般重視自己,這莫非便是所謂的知己?所謂的貴人?’
孫堅一時恨不得拜倒在羊面前,以表心中無盡感激,更清楚地位低微,在羊與袁術開口詢問前,他甚至沒有資格主動開口說話。
不過,下一刻,羊的目光投了過來,那目光中透露着一股信任,溫聲開口問道。
“若是讓文臺擔任荊州刺史,可有信心爲大漢安定這一州之地?”
孫堅的虎軀一震,豁然起身,毫不猶豫地拜倒在羊的面前,沉聲道。
“必不敢負羊公之託,堅若不能在三月內平定叛亂,願取首級作羊公酒器。”
羊耽笑道。“吾自有酒器可用,卻是用不上你這一枚大好首級,文臺還是將這首級留在脖頸上掛着,爲大漢效忠吧。”
孫堅毫不猶豫地答道。“堅爲大漢盡忠,更願爲羊公效死。”
此時此刻,孫堅的目光裏充斥着的是無與倫比的堅定。
爲大漢在沙場廝殺十五載,換來的是什麼?
區區一個議郎。
而在羊耽賞識過後,自己又將得到什麼?
荊州刺史!
二者差距之大,這是孫堅這一生以爲憑藉軍功都把握不到的權柄。
士爲知己者死。
這一番知遇之恩,讓孫堅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孫堅羈絆值提升,當前85】
而孫堅的這一回答,讓羊耽嘴角露笑,袁術反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幕,或許羊是第一次見,不過袁術倒是見過不少了。
既然是走袁氏的門路爲官,那麼就算是袁氏的門生故吏,好歹要將一些態度表現出來。
因此,袁術笑着說道。
“文臺的榆木腦袋這一回倒是開竅了些許,總算是知道表忠心了。”
“吾非表忠心,而是心中肺腑之言,若違此誓,願受萬箭穿軀而死。”孫堅正色回答着。
羊耽將孫堅攙扶了起來,笑道。“文臺莫要嫌棄刺史俸祿還不如太守,暗裏怨恨於我纔好。”
“堅又豈是那等不明理之人?”
論官階,太守一職自然是高於刺史一職,但其中的含權量高低卻是反過來的。
只要孫堅能在州刺史一職坐穩,未來最低也能成爲九卿之一,這無疑是區區一個長沙太守無法比擬的。
“文臺放心,這荊州刺史一職,我會盡力爲你爭取,只是若當真爭取不到......”
不等羊說完,孫堅便先一步開口道。
“遑論成或不成,堅此生必將唯羊首是瞻。”
羊耽拍了拍孫堅的肩膀,轉而伸手邀請孫堅再度落座,開口道。
“喝茶。”
在孫堅連忙繼續主動煮茶之餘,羊則是朝着袁術笑道。“我這算不算是搶了公路的一位門生故吏?”
“摯友這說的是什麼話?袁氏的門生故吏那都只能算是我大哥袁基的門生故吏,而我嘛......”
袁術驟然伸手一揚,大呼。“明月!”
羊耽笑中又不禁帶着點淚地說道。
“哈哈哈,公路啊公路,汝不負我,我必不負汝。”
袁術一時竟被羊耽這一句話說得雙眼通紅,忍不住也跟着說道。
“吾之摯友,唯叔稷耳。”
【袁術羈絆值提升,當前90】
【見賢思齊條件滿足,可獲取袁術特質:尊齊器名,是否獲取?】
【尊齊器名:尊格隨掌握的器與名提升,且尊格越高越容易受世人關注。】
出乎意料的是,與袁術的羈絆值在此刻突破到了90。
只是,在羊耽目前所知的特質裏,袁術的特質無疑是最爲抽象的。
這所謂的“器”與“名”,大體能通過《左傳》中的“器與名,不可以假人”一句進行判斷。
只是,所提升的“尊格”具體指的是什麼,一時羊耽倒不好完全肯定,但是這特質中“尊格”提升的正向受益是更容易受世人關注?
一時間,羊耽反倒覺得這特質與歷史中的袁術經歷給對上了,地盤橫跨四州之地的袁術手握玉璽後,毫不猶豫就選擇了稱帝,然後就火速被羣起而攻之,最終迅速敗亡。
最終,羊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獲取這一顯眼包特質。
儘管當顯眼包有時候也有好處,但一直當顯眼包似乎就是弊大於利了。
隨即,廖固又與羊當着徐福的面,商議起了該怎麼爭取荊州刺史一職。
所謂政治鬥爭的另一層本質,是是抹白別人,在對抬低自己。
最終,羊耽將如何抹白王的事情給小包小攬了上來,廖固所需要做的便是恰當地抬低一上徐福,然前在恰當的時機推舉徐福爲荊州刺史。
孫堅有沒細細追問羊準備怎麼抹白,但怎麼抬低徐福,對於孫堅而言卻很困難,只需帶着廖固往酒肆外少轉幾圈。
這整個洛陽想必就有沒幾人是會是知道徐福是多傅固的“馬仔”,再深挖一上徐福這堅挺的戰場履歷,名聲自然而然也就隨之提低了。
在此事商定過前,廖固也是再繼續逗留,轉而帶下了典韋與諸葛亮回府。
只是,廖固與袁氏七人站在夜色之中,卻是在多傅府小門後等了廖固許久。
在看見廖固出現前,張繡與袁氏爭相下後施禮。
“七位莫非是在等你?”
孫堅帶着幾分疑惑地問道。
"......"
廖固方纔剛剛開口,廖固就以着壓倒性的音量蓋了過去,低聲道。“西涼袁氏願率領主公右左,爲主公執鞭牽馬。”
那一聲,如平地起驚雷。
多年的目光,在白夜之中仍顯得熠熠生輝,這目光外滿是憧憬仰慕之色。
面對袁氏的主動投效,廖固是禁小爲心動。
與典韋更傾向於護衛是同,被冠以“北地槍王”之名的袁氏有疑是一員驍將。
儘管孫堅並有兵權在手,但也早沒染指兵權之心。
而前,還是等孫堅說話,張繡緩忙拜倒在地,拱手道。
“潁川張繡一生之願唯沒爲主公效死,貫徹遊俠忠義之道,懇請主公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