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遊艇再次靠岸的時候,恩斯特拖着灌了鉛似的雙腿,一臉疲倦的踏上了陸地。
“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個醫生?”
我謝謝你呀,面對馬西姆的關心,恩斯特心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作爲這裏面最年輕的一個男人,人家老頭子下了船不說精神抖擻吧,但也面露紅光。
而他呢?一副病秧子的狀態,一看就是操勞過度。
不是恩斯特沒有見過好馬,實在是有些畫面太難以忘記。
結果就是現在的他一閉上眼,那些畫面就不自覺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讓他反胃。
恩斯特沒有想到,這人生四大鐵,老美居然也學了過去。
可昨晚8點過後,大家開始各自分散,各玩各的。
有的人帶着幾匹好馬回到了自己的馬槽,比如格林。
有的人顯然更迷亂於夜晚的璀璨星光,就好像身邊的馬西姆。
還有人熱衷於賽馬。
約翰和維迪奇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談好的合作,兩人之間在甲板上來了一場速度和激情的交流
兩個老傢伙還好意的邀請恩斯特一起,不過被他一口給拒絕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結果剛關上門,房門就被敲響了。
“恩斯特先生,格林先生邀請你去他的房間,說是有想法增加投資份額”。
恩斯特心裏警惕,但還是沒有能夠抵禦住美元的誘惑。
可走進對方的房間後,恩斯特還是中招了,馬西姆的告誡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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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把情緒價值給玩明白了。
恩斯特被看的直發毛,一秒都不猶豫的轉身就開門逃命了。
關門的瞬間,耳邊還能聽到房間內格林的猖狂大笑。
“別TM讓我摸清你的底細,要不然非要讓你感受一下馬的快樂”。
原本心情挺美好,這下一天的美好心情都沒有了。
一臉倦意的回到蒙特利拖,看到克雷格一個拖鞋就飛了過去。
“你那是什麼眼神?”
現在的恩斯特很敏感,面對克雷格好像守了多年活寡似的小幽怨,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把你當兄弟,連艾德裏安都能和你分享,你有這麼好的事情居然不帶我”。
恩斯特直接炸了,狂吼道“我說了,我和那個婊砸沒有任何的關係”。
艾德裏安就是康尼大道那個下面紋着蝴蝶花紋,不喜歡下面束縛的女人。
“不可能”克雷格明顯不信,聲音也大了不少。
“他的蝴蝶花紋很隱蔽,沒有關係你不可能發現”。
我去NM的,恩斯特直接動手了,不想在因爲這個二百五降低自己的智商。
沒有任何一頓飯是浪費的,一身的肥膘變成了格雷格最好的鎧甲。
這胖子什麼事沒有,恩斯特卻是打的大汗淋漓,虛的一匹。
“我就說了,你就應該帶我去,要不然你也不會被那些小妖精榨乾成這樣。兄弟是什麼?關鍵時候是要能頂上去的”。
雙手放在後腰,克雷格義正言辭,大義凜然“我的腰支持我這個時候爲兄弟兩肋插刀”。
恩斯特很想再胖揍他一頓,可就算是這年輕的肉體,兩天一夜不睡覺也有些頂不住。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說到正事,格雷格臉色一正,拍着自己的胸膛連連保證。
“我辦事你放心,馬上好戲就要開始了”。
再次窩進沙發裏,克雷格揉着自己被恩斯特剛纔快拳揍了半天的大肚皮“有個事情咱們要注意一下,不過我也不確定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恩斯特起身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了兩個冰袋扔了過去。
“說說看”。
“前腳威爾霍曼在董事會罷免了艾格,後腳CVGI資本就獲得了凱雷資本和科克裏安的個人注資”。
見恩斯特面露疑惑,克雷格繼續解釋道“CVGI是威爾霍曼剛剛成立的一家對沖基金”。
明白了,怪不得威爾霍曼敢如此和自己扯破臉,單純的和科克裏安較好這點理由根本不足,這事一直讓恩斯特費解。
現在一切都明白,原來米高梅的董事已經不能滿足對方的胃口了。
不光是米高梅的董事,威爾霍曼還是萊斯大學經濟學的著名教授,這可是全美排名前二十的高校。
現在有人承諾給他出資創立對沖基金,對方的野心現在看來根本不滿意自身的地位呀,和所有經濟學家一樣,都有着叱吒華爾街的夢想。
倒是凱雷資本也參與了進來是恩斯特沒有想到的,這家成立於1987年的私募股權投資基金,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成爲了美利堅頂級VC之一。
這背後,是凱雷深厚的政治資源和人脈帶來的。與其說是私募,還不如說是大批美利堅高官的白手套。
前總統卡特的助理大衛?魯賓斯坦,前司法部長格裏芬?貝爾,能源部長史萊辛格,前國務卿的幕僚薩森斯等等。
整個凱雷資本的背後,是華盛頓無數的達官貴人,前任的現任的,有直接就職的,有提供資金支持的。
這家資本霸道慣了,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的,不過在恩斯特這裏卻喫了閉門羹。
隨着谷歌的高速發展,越來越多的大大小小的資本湧入山景城。
但對於VC,谷歌顯然不是很熱情,這其中就有凱雷資本。
“敲山震虎,還是殺雞給猴看呢?亦或是單純的看不慣,來一點小小的報復?”
搖了搖頭,不管是哪一層,恩斯特現在都不是凱雷資本的對手,這個仇只能暫且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