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洛杉磯,總算褪去了盛夏的燥熱,一絲涼意如同調皮的精靈,悄然鑽進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當傑西卡踩着高跟鞋,優雅地從黑色轎車裏走下來時,一陣寒風像是早有預謀般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那件質感極佳的風衣。
“汪汪!”兩聲清脆又充滿活力的狗叫聲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寧靜。
只見兩隻肥碩的狗子,像是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親人,從遠處的草坪上歡快地躥了過來,那奔跑的模樣,生怕慢一秒就會錯過什麼似的。
傑西卡看到這兩個小傢伙,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她緩緩蹲下身,溫柔地撫摸着兩顆狗頭,語氣中滿是寵溺“真是沒白疼你們兩個小傢伙,還記得我呢。”
只能說恩斯特這兩隻狗子的生活,簡直能讓不少人類都羨慕的流口水。
幾乎恩斯特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對這兩個小傢伙寵愛有加,從來不會虧待它們。
無論是美味的零食,各式各樣漂亮的衣服,還是新奇有趣的玩具,就沒有斷過供的時候。
它們的狗窩裏面堆放的玩具,佔據的空間加起來都比一個普通上班族的臥室面積還要大了。
要是狗狗也有朋友圈,估計這兩隻小傢伙都能天天曬日常。
就在傑西卡和狗子們互動得不亦樂乎時,恩斯特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目光一掃,當看到車子副駕駛座上下來的那個男人時,原本還算平和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面對男人臉上堆着的殷勤笑容,恩斯特不僅沒有露出絲毫友好的神情,反而語氣冰冷得像寒冬裏的冰塊“沒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男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討好的模樣,不敢有絲毫違背。
他依舊是笑臉對着恩斯特的冷臉,點頭哈腰地示意了一番後,便匆匆轉身上了車,那動作麻利得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會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情。
車子發動後,很快便消失在視野裏,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着車子遠去的背影,傑西卡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對來納森好點嗎?人家也沒做錯什麼呀。”
恩斯特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中帶着幾分嫌棄“我沒讓人把他直接打出去,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
來納森,正是當初爲傑西卡說情的那個娘娘腔。此人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不過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那標誌性的蘭花指,舉手投足間都透着一股與尋常男性不同的陰柔。
雙性戀和同性戀者恩斯特在好萊塢見得不少,畢竟身處好萊塢這個魚龍混雜、思想開放的圈子,這樣的人比比皆是,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可在恩斯特看來,至少那些人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是正常,言行舉止不會讓人覺得太過突兀。
而來納森呢,他那副比女人還要女人的樣子,每次見到都讓恩斯特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話說回來,他是不是最近受到什麼刺激了?怎麼感覺變得更奇怪了。”恩斯特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疑惑。
傑西卡伸手從羅威嘴裏接過它叼着的球,用力朝着遠處扔了出去,看着狗子追球的身影,她站起身,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這麼說?”
恩斯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車子離開的方向,緩緩說道“以前他雖然也翹蘭花指,打耳環,還畫着淡淡的妝,但至少還能看出是個男人”。
“可你看看今天,他穿的衣服不僅風格變得中性,甚至有些女性化,臉上還畫了個大濃妝,那站着的姿勢,軟趴趴的,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簡直像是中世紀來的嬌弱小姐。”
聽恩斯特這麼一說,傑西卡愣了一下,開始在腦海中回想剛纔來納森的模樣,仔細一想,好像還真如恩斯特所說的那樣。
不過來納森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些變化的呢?傑西卡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具體的時間點。
她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他也只是個經紀人而已,只要不影響到自己,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對了,凱瑟琳呢?怎麼沒看到她人?”傑西卡轉移了話題,詢問起凱瑟琳的下落。
一提到凱瑟琳這個女人,恩斯特的眼睛微微一眯,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沒有立刻回話。
他看到狗子叼着球歡快地跑了回來,便伸手接過球,對着兩隻狗子說道“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裏吧,你們兩個自己去院子裏玩,別到處亂跑。”
說完他便轉身朝着別墅內走去,跟在後面的傑西卡,看着恩斯特這反常的舉動,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默默跟了進去。
進入別墅後,恩斯特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姿態慵懶。
劉慧英端着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過來,將咖啡放在兩人面前的茶幾上,還禮貌地跟傑西卡打了個招呼“傑西卡小姐,好久不見。”
傑西卡微笑着點了點頭回應。
剛從外面進來,別墅內溫暖的空氣讓她瞬間感覺一陣熱浪襲來,於是她順手將身上的米黃色風衣脫掉,露出了裏面清涼的打扮。
上身是一件簡單又可愛的卡通休閒T恤,下身搭配着一條牛仔短褲,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再配上一雙精緻的高跟鞋,使得她本來就修長的身材顯得更加高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青春靚麗又不失性感的魅力。
恩斯特的目光落在傑西卡身上,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謔。
傑西卡感受到他的目光,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主動鑽進了他的懷裏,語氣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問道“怎麼了呀?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惹你不開心了?”
恩斯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抬起大手,狠狠一巴掌落在了傑西卡嬌小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輕響,傑西卡喫痛地呢喃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恩斯特的聲音帶着幾分嚴肅“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來做這些小動作?”
“什麼呀?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傑西卡裝作一副無辜又無知的樣子,眼神閃爍,試圖矇混過關。
不過她那略顯拙劣的演技,在恩斯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一眼就被看穿了。
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你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吧?別忘了,玩具馬的電量可是很足的,要是讓它伺候你,有你好受的。”
一聽到玩具馬這三個字,傑西卡的臉色瞬間泛起紅暈,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蹦出了之前被玩具馬懲罰的畫面。
想到這裏,傑西卡再也不敢隱瞞,連忙老實交代”是來納森啦,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恩斯特的眼神瞬間一凝“他是怎麼和你說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許有任何隱瞞。”
傑西卡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交代了出來”就是凱瑟琳找到我,說她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讓我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在你面前替她美言幾句”。
“後來來納森知道了這件事,就給我出了這個主意,說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你一直忘不了我,時刻記得我的好,還能順便幫凱瑟琳的忙。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就照着做了。”
聽完傑西卡的話,恩斯特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神情也放鬆了不少。
只要不是有人衝着自己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這點小事,恩斯特還是能夠接受的,甚至可以說非常能接受。
“對了,我剛纔就問了,凱瑟琳到底在哪裏啊?怎麼一直沒看到她?”傑西卡再次追問起凱瑟琳的下落,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恩斯特看着傑西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都知道爲自己的男人找其他女人了,我怎麼能辜負你的一片好意呢?放心,她現在很好。”
一想起凱瑟琳?澤塔瓊斯那豐腴迷人的身材,以及她身上獨特的魅力,恩斯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脣,心中暗自感嘆:真是一個完美的尤物啊。
在恩斯特看來,對待這樣的尤物,最好的讚美方式,就是讓她沉浸在歡愉中,直到下不了牀。
說起來,傑西卡在這件事情裏,不過就是個牽線搭橋的角色,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個拉皮條的。
這位被英國民衆公認的民選第一美人,和恩斯特之間的關係,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從小就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無論是外貌還是在表演方面,都有着極高的潛力。
可惜她出道之後參演的作品大多都是口碑和票房雙撲街的爛片,一直沒能獲得太多關注。
直到後來出演了《五月的花朵》這部作品,她才終於憑藉着出色的表現獲得了一些知名度,也因此得到了好萊塢的邀請,開啓了自己在好萊塢的演藝生涯。
然而在好萊塢這個人才濟濟、競爭激烈的圈子裏,沒有強大的背景和足夠的身份地位,出衆的美貌有時候不僅不是優勢,反而會成爲一種原罪,引來無數不必要的麻煩和覬覦。
以前面對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和騷擾,她還能選擇拒絕,可現在,看上她的男人是好萊塢絕對的星二代,他的父親更是被評爲好萊塢百年以來最偉大的電影演員之一。
在好萊塢,這樣的演員世家擁有着巨大的影響力,根本不是她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演員能夠輕易得罪的。
巨大的壓力下,凱瑟琳?澤塔瓊斯想到了公司裏流傳的傳說,傑西卡身後的那個男人,也就是恩斯特。
她心裏很清楚,想要在好萊塢站穩腳跟,擺脫眼前的困境,依靠恩斯特是最好的選擇。
而想要獲得恩斯特的幫助,付出一些代價是必然的。
賣,也要賣個好價錢,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白白被人玩弄。
於是她開始主動接近傑西卡,雖然兩人年齡相差了十二歲,有着一定的代溝,但意外地很聊得來,很快就成爲了朋友。
在兩人關係逐漸拉近後,凱瑟琳?澤塔瓊斯終於向傑西卡吐露了自己遇到的困難,詢問她是否能夠得到幫助,希望她能在恩斯特面前爲自己說幾句話,解決自己在事業上的難題。
對於恩斯特來說,凱瑟琳遇到的那些難題,確實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在和恩斯特相處的這一年裏,除了在牀上恩斯特偶爾會表現得有些暴躁粗魯之外,傑西卡並不覺得自己只是他隨叫隨到的玩物。
相反她挺享受和恩斯特之間的相處模式,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像是在談戀愛一般,溫馨又甜蜜,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這個男朋友的女友有些多,身邊總是圍繞着不同的女人。
傑西卡覺得,幫凱瑟琳這個小忙,恩斯特應該會答應自己,所以當時就一口答應下來,表示會幫澤塔瓊斯向恩斯特詢問一下。
後來這件事被來納森知道了,他便從中撮合,想出了這個讓傑西卡在恩斯特面前刷存在感的計謀。
只能說這個娘娘腔來納森,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怪異,但在琢磨人心方面,還真有幾分本事。
他很清楚恩斯特的喜好,知道他大概率不會拒絕凱瑟琳這樣的大美女。而一旦恩斯特和凱瑟琳發生了關係,那麼對於凱瑟琳提出的這點小忙,他肯定願意出手相助。
“你該不會是對凱瑟琳用了那個玩具木馬吧?”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可凱瑟琳還是沒有出現,傑西卡不由得在心裏多想了起來,有些擔憂地問道。
恩斯特聽到傑西卡的話,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那倒沒有,我怎麼會對她用那種東西呢。”
聽到這話,傑西卡瞬間鬆了一口氣,心裏的擔憂也放下了不少,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可還沒等她的笑容完全展開,恩斯特接下來的話就讓她再次瞪大了眼睛。
只聽恩斯特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今天早上晨運的時候,估計她現在還在房間裏休息,沒力氣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