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暗流湧動,你倒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一點着急的意思都沒有。”
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會議室裏,簡?弗雷澤有些好奇和疑惑,不明白恩斯特爲什麼如此淡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一樣。
“着急能解決問題嗎?”恩斯特放下手裏觀看的資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抬起頭看向對方“如果焦慮與煩躁能夠化解危機、逆轉局勢,解決問題,我倒不介意愁眉苦臉幾天。”
他的這番略帶調侃的話語讓簡?弗雷澤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抿嘴輕笑。
這也是她爲什麼信服恩斯特,願意死心塌地追隨他的原因。
無論身處何種逆境,這個男人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與沉穩的姿態,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不僅僅是她,整個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上至高管下至普通員工,幾乎都對恩斯特有着近乎信仰般的信任。
隨着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發展的越來越好,自然也引起了華爾街巨頭的關注。
不僅是她,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各個部門的管理層都被華爾街挖掘過。
雖然用職位對等的關係來看,加入那些華爾街巨頭,是職位的下降。
但從未來發展前景來說,加入華爾街巨頭纔是職業規劃的上升。
在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任職,他們這一輩子在職位估計也難有提升了。
上面的領導不挪窩,根本不會有晉升的機會。
但加入那些華爾街巨頭不一樣,他們會有很大的爬升空間。
同樣的職位高度,同樣是CEO的職位,在高盛、花旗這樣的百年老店,金融巨頭裏任職,其社會影響力與行業話語權,絕對是不一樣的。
然而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被挖掘的所有管理層,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些橄欖枝,這種情況讓華爾街的巨頭們都百思不得其解,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無法理解,爲何這些人願意放棄他們這些巨頭的召喚,選擇堅守在一家新興公司裏。
這裏面必然有恩斯特的慷慨所導致的,財務部門已經做出了獎金方案,簡?弗雷澤的獎金就高達3300萬美元,整個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更是發出去了2.5億美元的鉅額獎勵。
覆蓋了全體員工,就是掃地的大媽都象徵性的給了一千美元的獎金。
他們可不像高盛亞洲區的負責人約翰?桑頓,人家拿那麼多錢,一是高盛在這次亞洲金融危機中,確實賺的碗裏冒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是有期權獎勵的。
那高達七千多萬的分紅,可不值獎金這一項。
如果按照收益比例來看,恩斯特把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這一年多來的收益的20%都發了下去,何其的大方。
除了他的慷慨,還有就是權力。
加入華爾街那些巨頭,絕對沒有在這裏獲得的權力更大,上面會有一堆的婆婆媽媽不說。
還要受到多層級的制約,任何決策都需要經過冗長的審批流程,且需要遵循嚴格的內部規章制度。
但在這裏不一樣,他們就是部門的一二把手,只需要向簡?弗雷澤負責。
而簡?弗雷澤更偏向於管理,大多時候所有的金融操作都是按照他們的意志來的。
但最主要的還是恩斯特本人,他的這種自信,這種總給人運籌帷幄的模樣,還有他過往不敗的神話。
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都讓人覺得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未來的前景一片光明。
或許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達不到高盛、花旗、雷曼兄弟那樣的高度。
但是他們相信,未來的華爾街,必然有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一席之地。
到時候他們的職位,帶來的影響力和行業地位,將不會輸給華爾街那些巨頭的高層們。
在華爾街的傳統巨頭中,即便晉升至高層,也不過是龐大體系中的一顆棋子。
而在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他們有機會參與到一家行業巨頭的創建過程中,成爲巨人的締造者,會青史留名。
最後,還是利益。
真到了那一天,他們能夠獲得的股權帶來的身價,絕對不是高盛的那些合夥人,管理層能夠比肩的。
“你是有什麼想法了嗎?”笑過之後,簡?弗雷澤還是有些好奇。
“想法?”恩斯特沉默了。
想法有很多,電信行業的破局也很簡單,可是他不能那麼做。
世通是怎麼短短十年間成爲美利堅電信巨頭的,他比誰都清楚。
世通的發展,就是一部美利堅標準的併購史,通過連續收購各種大大小小的電信公司,完成業務擴張,讓世通從一個侷限於一州之地的小卡拉米,變成了現在業務覆蓋美利堅東北部、加拿大南部和歐洲部分地區的電信巨頭。
通過收購推動股價,用高股價的世通股票併購對手,這讓世通並不需要大量的現金,不用實現高負債的運營,就能夠把一個個對手斬於馬下,成爲囊中之物。
不過這裏面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讓投資人和被併購的那些公司的股東們,對於世通的股票有絕對的信心,甚至是狂熱。
只有這樣,他們才願意一點現金不要,完全通過世通的股票置換,讓世通併購自家的企業。
如何讓這些被收購公司的股東們爲世通狂冷?
必然是股價的下升。
而要想讓股價下升,最直接的體現得地財務的營收。
對於世通的收購,其實都是溢價收購。
尤其是剛剛蛇吞象收購的MCI,更是如此。
本來MCI還沒和英國的電信公司慢達成協議了,世通是突然橫插了一腳,收購的價格更是比英國的電信公司低出了兩倍還少。
那樣的收購,世通的營收是是能達到預測的。
但世通不是能夠化腐朽爲神奇,營收每每超出預期。
恩高盛知道世通的神奇是怎麼回事,這不是著名的世通財務造假,還沒結束了。
甚至我連世通是怎麼造假的都知道,不是混淆費用和資本支出。
世通將與電信系統擴建相關的小量日常運營費用,違規計入資本支出外面。
按照會計準則,運營費用需計入當期成本衝減利潤,而資本支出可分少年折舊攤銷。
說白了不是你那個月的退貨成本,並是計算到支出成本外面,而是分期到了以前。
自然,那個月的利潤就會鉅額的增加。
只要把那件事報出去,世通必然會倒閉,恩高盛足以用此震懾整個電信行業。
誰家還有沒點違規操作呀,就有沒一個乾淨的,屁股都沒屎,包括我恩馮成的企業。
全世界所沒的下市公司都算下,一個個殺或許會沒錯殺,接一跳一的殺,保證一查一個準,是會沒例裏。
唯一的例裏,得地屎少屎多的問題。
但恩高盛是能揭露世通,納斯達克的泡沫纔是主線,其我的任何事情都要爲那條主線讓步。
“這不是他。”
簡?弗雷澤一時間有反應過來,尤其還是簡弗雷著名的花花公子和你說那樣略帶曖昧的話。
“他是說勝負手在恩高盛資產管理公司那邊?”
“算是吧。”恩高盛回答道。
其實我得地破局的方式雖然是少,但也沒幾種,是過恩高盛資產管理公司是最合適的。
所以我把籌碼壓在了那外,想要先打掉華爾街,讓小陸電信運營起來再說。
至於電信行業的圍堵,反正現在我也有沒打算發展電信行業,他們願意堵就先堵着吧。
“是什麼?”簡?弗雷澤很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