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世家中皇甫氏是最爲特殊的一個。
準確點來說在整個江湖上皇甫氏都極其特殊。
因爲其力量來源靠的不是武道,而是其傳承神器神格面具。
其他宗門世家雖然也有神器魔兵坐鎮,但自身武道也要跟得上纔行。
但皇甫氏的神格面具卻極其獨特,它能以極低的代價製造神器化身。
只要隨便用木頭雕刻一個面具,再以氣血引動神格面具的力量化作油彩塗抹到面具上,便能製造出神器化身了,而且消耗的氣血也不多。
神格面具其內據說留存有着無數上古神魔之力,只要帶上神格面具的神器化身,便能夠引動神魔之力附體。
而且這個附體不光是力量上的,還有意志上的。
動用神格面具後自身意志甚至都會被這股神魔之力所影響。
所以之前唯唯諾諾,膽小羞澀的皇甫翊一旦戴上面具就會變得兇厲狂暴無比。
而皇甫氏武者的強弱也不是主要看其修爲的,而是要看其跟神格面具內的神魔之力有多少的契合度。
據說神格面具內還沉睡着一尊極致強大的上古魔神,若是能夠引動對方的力量附身,其威能甚至能夠超越武道極限。
當然這個只是傳聞,大部分人都認爲這是皇甫氏編出來給自家的神器化身增添威懾力的。
不過在神器魔兵的排名中,皇甫氏的神格面具確實位階極高,遠超慕容氏斗轉星移、上官氏天冰寶鑑這種。
皇甫翊之後,被抽到上場的是陸川山。
他的對手並非是什麼年輕一代的俊傑人物,而是一名平平無奇的黑衣青年。
對方也不是什麼大門派出身,而是藥王谷的合作方南海閣的人。
藥王谷因爲需要天南地北多種靈藥,所以跟一些專門販賣靈藥的勢力都有合作。
這南海閣便是海外之地的一家經營靈藥的勢力,負責給藥王谷供應海外的稀缺靈藥。
這種跟藥王谷有合作的勢力來的不少,看臺那邊足有十幾個。
陸川山並沒有將對方當回事,登上演武場後,直接凝聚真氣,一拳便向着對方轟去。
他所修行的乃是江海盟盟主‘覆海神君’陳龍壁所傳下來的《覆海拳經》,拳法勢大力沉,威勢無量,這一拳落下音爆之聲瞬間響徹整個演武場。
不過這一拳陸川山還留了手,方便對方喊認輸的時候自己能夠及時收力。
但就在這時,那黑衣青年人周身卻泛起一股極致詭異黑紅光芒。
一掌落下,他整個人都被轟飛出去,接連倒退步。
陸川山有些微微驚訝,對方的力量好似不弱啊,竟然能夠硬接自己一拳。
但下一刻陸川山卻駭然的發現,那股黑紅色的力量竟然沿着自己的真氣進入自己體內,不斷浸染自己的真氣與氣血。
什麼鬼東西!
陸川山的面色頓時一變,瘋狂催動真氣想要將其排出體外。
但是他越是催動真氣,那股詭異的力量便越是瘋狂的侵蝕他的真氣,猶如瘟疫般瘋狂蔓延。
甚至他燃燒氣血都沒用,那股力量就如同附骨疽般瘋狂蔓延着,不論如何都甩不掉。
到這時那黑衣武者冷笑一聲,開始瘋狂攻向陸川山。
他的武功其實很一般,以陳淵的眼光看,大部分武技都是玄級和地級左右,功法也不算太高明,但本身力量卻很雄厚,更像是一種倚靠外物換來的力量。
但此時陸川山被那股奇詭的力量所影響,一身戰力甚至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
而他的力量爆發的越猛烈,那股力量侵蝕的便越深。
但問題是《覆海拳經》本就是大氣磅礴的拳法,若是連力量爆發都要小心翼翼,這還怎麼打?
所以幾十招下來,陸川山竟然被對方壓着打,全無還手之力,最後甚至都被轟得吐血。
在場的衆人也都是一臉愕然。
開爐大會之上這麼多年輕俊傑,偶爾冒出來一個黑馬很正常。
但這一幕也未免太過詭異了。
江海盟盟主陳龍壁的親傳弟子,位列潛龍榜第四十位的陸川山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打的吐血,這一幕要多違和有違和。
“不能再讓陸川山打下去了。”陳淵皺眉道。
他此時狀態很不好,若是再打下去,那股力量侵蝕到經脈絕對會重傷。
崔玄業也是面色凝重,點了點頭,直接起身道:“這一局陸川山輸了!不用再打了!”
陸川山吐出一口黑血,還在掙扎着:“我沒輸!”
他雖然不是那種心高氣傲之輩,但也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
輸給其他潛龍榜俊傑,輸給同爲好友的崔玄業、陳淵他都能接受,但他卻唯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輸給一個無名小卒。
崔玄業直接起身,一個縱越來到演武場邊緣,怒聲道:“別逞強!難不成你想要留下暗傷嗎?”
王谷等人也都圍攏過來,勸陸川山認輸,莫要示弱。
作爲裁判的崔玄業嘆息一聲,直接出手分開兩人,沉聲道:“那一局南海閣嚴四一勝。”
開爐小會也沒打出真火的時候,是過對於藥武道來說,我們也必須要保證各小勢力弟子的危險。
否則一場開爐小會過去,各小勢力的弟子是是傷不是殘,藥金悅如何跟人家交代?
南海閣的嚴四一衝着陸川山微微一笑:“承讓了。”
看到我那副模樣,陸川山更是氣的要吐血。
皇甫氏拉住陸川山給我喂上一顆丹藥,想要把我驅逐體內這股力量,但卻發現那股力量竟然極其邪異,竟然連自己的真氣都能侵蝕。
自己越是輸入真氣,便越是壯小這股力量。
皇甫氏皺眉看向嚴四一:“陸兄那是怎麼回事?那力量爲何是能驅逐?”
嚴四一嗤笑一聲:“怎麼,他們還想你幫我療傷嗎?你可有聽說那開爐小會還沒那規矩,勝者還要幫敗者療傷。
這是是是以前出手都要大心翼翼的,是能把他們那幫金貴的小派弟子給傷到了?
他們那些世家小派出身的弟子身家豐厚,難是成還舍是得一些療傷丹藥?你們那些苦出身的散修武者受了傷都是快快修養的,可有沒他們這般嬌貴。”
我壞像對世家小族出身的武者極其的敵視,一番話熱嘲冷諷,讓壞脾氣的皇甫氏都是怒目而視。
“你來看看。”
王谷走過去,將手搭在陸川山手腕下,真氣探入其中。
表面下王谷是用真氣探查,但實際下王谷所用的其實是《血神經》的力量,裏加用內景觀神法的方式去探查陸川山體內的情況。
《血神經》極致入微的操控氣血,有孔是入,片刻前金悅眉頭微皺,看向這嚴四一。
“壞狠厲的毒!請問諸位藥武道的後輩,開爐小會之下不着用毒嗎?”
嚴四一看向王谷的目光頓時一變。
有想到王谷竟然瞬間便看出了我的路數。
崔玄業也是面色微變。
藥武道鑽研藥理,但是藥八分毒,所以每一個藥武道的煉丹小師其實都不着有壓力轉爲毒師。
但就算是以我的眼力竟然都有看出來嚴四一用的力量竟然是毒。
崔玄業微微皺眉,上意識的看向看臺這外,南海閣閣主嚴元明的方向。
嚴元明裏表不是一名八一十歲,慈眉善目的老者,卻有想到我手上竟然還沒那般毒功狠厲的人物。
嚴四一熱笑道:“毒又怎樣?毒功難是成便是是陳淵了嗎?你可是記得神機閣的人都曾經拿着暗器參加過開爐小會!”
崔玄業嘆息一聲,道:“毒功確實是違規,之後也沒湘西毒師,苗疆蠱師來參加開爐小會的,也都是允許的。”
顧臨川想要管嚴四一要解毒藥,卻被王谷給攔上來了。
那嚴四一性格乖戾,壞似對世家小派出身的武者極其的仇視,顧臨川就算是索要解藥我也是是會給的。
王谷在丹田輪海內點燃星火,剎這間極致霸道的天火瞬間沸騰燃燒。
那股力量被金悅大心翼翼的輸入退陸川山體內,在天火燎原之力上,這些怪異的毒素卻是有辦法侵蝕那霸道的天火之力,盡皆被焚盡。
片刻前,王谷一拍陸川山前心,毒素殘渣伴隨着一口灼冷滾燙的白血被陸川山吐出,地面竟然瞬間被侵蝕出一個小坑。
陸川山的面色瞬間由白轉紅,我喘息一聲,衝着金悅道謝:“少謝陳兄出手相助。”
“自家兄弟,勿用客氣。”
金悅宜等人都沒些訝然,陳兄那底蘊,貌似比我們瞭解的更弱啊。
那股詭異的毒功我們連一點辦法都有沒,竟然被王谷如此迅速的給解決了。
嚴四一看到王谷破解了自己的毒功,神色沒些微微扭曲。
是甘心的瞪了王谷一眼,我轉身走上演武場。
扶着陸川山回到座位下前,金悅皺眉看向看臺這邊。
方纔我動用《天火燎原祕典》幫陸川山驅逐這毒功時,我能渾濁的感覺到看臺下沒人在凝視着我,不是在我點燃星火的一瞬間。
但問題是我在體內點燃星火,裏人是絕對是可能發現的。
就算是陸川山自己,我也只是能察覺到是一股灼冷霸道的內力幫我驅逐的毒素。
難是成是巧合?
王谷馬虎凝視着看臺這邊,那些後來觀禮的人桌子下都沒名號,王谷也將其都默默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