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死!”
姬月貴爲九州戰神,執掌朱雀營的一方主宰,平日裏,豈敢有人對她說這般不堪入耳的話?
眼下被這些天竺至尊當衆調戲,姬月眼中寒芒驟起,身形猛地暴起。
“朱雀相,給我出!”
姬月怒吼一聲。
一尊由烈焰凝聚的至尊法相,瞬間在她身後顯形,那法相併非人形,而是一頭生有三顆頭顱的朱雀神鳥。
神鳥中間首頷高昂,喙如赤金彎鉤,兩側頭顱側目怒視,瞳中烈焰翻湧,尾羽舒張如燃盡的赤霞,每一片翎羽都流淌着焚山煮海的火道真意。
隨着朱雀法相降臨在南疆之地。
嘭!嘭!嘭!
一股沛然如海嘯的恐怖氣血之力,裹挾着灼人熱浪,朝着七名武道至尊狂猛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炙烤得扭曲變形。
“嘿嘿。”
“姬月,時代已經變了。”
“如果是三年前,你這朱雀相。或許還能讓我們感到忌憚和恐懼。”
“但如今麼?你這朱雀相,也不過如此罷了。”
“沒錯,也該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天地法相了。”
“到時候,你可不要被我們的法相嚇尿哦。畢竟,我們可不喜歡玷污髒兮兮的女人。”
“哈哈哈。”
這些天竺至尊望着在火焰中振翅飛向的朱雀法相,他們臉上,非但沒有任何恐懼,反而言辭輕浮,帶着幾分戲謔姿態。
而隨着他們話音落下。
嘭,嘭,嘭!
嘭,嘭,嘭,嘭!
七尊手持黑色銅錘的怪物法相,便是降臨在了南疆雪山之地,落地時震得冰層崩裂,積雪漫天飛濺。
這七尊怪物法相。
雖輪廓相近,但細看卻有些不同,有的頭顱生着螺旋狀利角,有的面如夜叉,更有甚者生着多頭多臂,每隻眼睛都閃爍着嗜殺的猩紅。
“邪神尼空波果然來南疆了!”
“這七尊法相,乃是尼空波坐下的七殺羅漢。”
“我說你們這七頭臭蟲,怎麼會如此快的邁入武道至尊境,原來,你們是成爲了尼空波的爪牙。”
看到那手持銅錘的七尊法相後。
朱雀戰神姬月的瞳孔深處,也是湧現出一抹濃濃的忌憚。
但再忌憚。
她也得出手。
畢竟,在場除了她之外,其他朱雀營的戰士,根本擋不住這七名至尊的殺戮。
“邪神又如何?”
“我九州有仙人庇佑。邪神也不敢侵犯。”
“至於你們這七頭邪神臭蟲?”
“都給我去死吧!”
姬月眼眸一寒,其身後三頭朱雀猛地昂首,振翅沖天,龐大的身軀在高天驟然舒展,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赤色火海,如天河倒傾般,朝七名天竺武者轟然砸落!
正是姬月壓箱底的武道招式??火雀葬。
呲啦。
隨着火海降臨,整個南疆羣山上的白雪,也開始緩緩焚化。
跟着一股燥熱和恐怖的壓迫。
降臨在小朱和所有朱雀營戰士的頭頂。
“那就是姬月的火雀葬?真恐怖啊,據說此物乃是姬月從天蒼學宮學到的密藏,威力足矣威脅到那些七品大至尊。也不知,什麼時候,我也可以成爲武道至尊?”望着那遮天火海,小朱的臉上,也湧現出一抹敬畏和崇拜。
但就在小朱以爲。
姬月可以輕而易舉將那七名天竺至尊給鎮壓時。
轟!
那七名天尊至尊身後的法相,竟齊齊高舉手中的銅錘,然後,對着那如天墜般的火海用力一砸。
嘭??
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黑色錘影與赤色火海碰撞的剎那,無數火星與黑氣交織着飛濺,形成一道恐怖的衝擊,震得衆人腳下的山石,也開始碎裂。
旋即……
那堪比焚山煮海的火海,便如巨石碾過的泡沫,開始寸寸湮滅,最後化作無數火星,消散在南疆羣山中。
雙方初次碰撞。
姬月的底牌,竟是連一縷殘焰都未能留存。
“什麼?我,我的火雀葬,就這麼被湮滅了?”
“這七名臭蟲的七殺羅漢法相,竟是如此恐怖?”
望着漫天翻滾的黑煙,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姬月嬌軀猛顫,有些難以接受這一事實。
而就在她失神時。
嗖。
其中一名天竺至尊,已經悄然繞到了她身後,然後,猛然拿出一根金繩法器,纏繞住了姬月的脖子。
“咳咳。”
喉嚨被勒,姬月頓時感到窒息,她剛要掙扎,結果另外一名天竺至尊便引動法相,一拳砸來。
哐噹一聲。
姬月滿身鮮血的倒在雪丘中,氣息變得虛弱……
“朱雀戰神!”
“大人!”
“姬月姐!”
眼見朱雀營的頂樑柱落敗,在場不少九州戰士紛紛臉色煞白。
王文朱更是一臉絕望和麻木,“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這些天竺之人,如此恐怖?連朱雀戰神,都不敵他們?”
“他們……”
正當王文朱滿心恐懼時。
忽而,一道男子的聲音,冷不丁從他身後傳來,“打擾一下,你們在這南疆雪山附近,可有見過一隻玉面狸?”
“嗯……我想想,差不多手臂大小。毛髮是金色的,眼睛時而會泛着紫光。”
這詢問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從東海一路追尋太冥願靈昊焱因果而來南疆戰場的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