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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修煉天賦平平,野心卻是大得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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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掃過演武場上修煉之人,轉身回了住處。

院內不見趙天行蹤影,想來是去了飯堂......

他屏息凝神,開始感受體內奔流不息卻又如臂使指的氣血。

氣血流轉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輕盈感,正從四肢百骸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氣,憶起往日施展奔行法的滋味。

往日施展時,雖也能疾步如飛,足下生風,速度驚人,可每一步踏出,必力道沉猛,草屑紛飛,泥土微陷,留下清晰足跡。

若逢雨後,更難免濺起泥漿,奔行過後,身後常是一片狼藉。

那是純粹的力量與速度帶來的衝擊,霸道,卻失之精巧。

而現在...………

他心念微動,未發多少力道,身子便輕盈掠出。

腳步落定,楚凡先自一怔。

預料中草葉被踩伏倒的觸感未到,反倒有股奇妙的“懸浮”之感。

彷彿腳下並非軟草甸,而是無形有彈性的氣墊。

楚凡低頭一看,只見鞋底僅輕輕觸到草葉尖端......

那些青草僅微微彎曲,待他腳抬起,便迅速彈回,舒展如初,宛若從未被踐踏!

“這……………”楚凡心中忽湧一陣驚喜。

先前練的“鬼影幻身步”,雖也有輕身之能,可他此刻並未運功,竟已能有這般光景!

他再次提步,這回速度稍快,繞着院裏那棵海棠樹不住遊走。

地上雜草,隨他身形掠過微微分開,待他過後,又悄然合找,不見半分痕跡。

他想起往日,若要高速奔行,必調動氣血灌於雙足,每一步都得踩實借力。

雖快,卻如重錘擂鼓,動靜驚人。

可如今,他只覺身軀重量似消了大半.......

氣血不再是蠻橫衝擊雙足,反倒化作一股託舉之力,柔和遍佈周身。

這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登至全新境界!

心念再轉,楚凡縱身一躍,竟輕飄飄躍上那海棠樹!

身形飄忽,如春燕回巢般,輕巧落在一條僅成人手指粗細的枝椏上。

枝椏微微一顫,便穩穩承住他的重量,連葉片都沒震落幾片。

換作往日,縱躍雖也能到這般高度,卻必定踩折枝椏,摔落下來!

“身輕如燕......果然妙極!”

楚凡感受着這份前所未有的輕盈靈動,臉上難掩暢快笑容。

此番破限的特性,不只是提升速度,更是讓整個身法境界徹底蛻變!

若以這特性加持“鬼影幻身步”,又該是何等驚人!

楚凡在院裏竄來竄去,熟悉了“身輕如燕”後,進屋跳上房梁,取下藏匿的銀票揣進懷中,才往飯堂走去。

興寧街。

這是青陽古城外城最繁華的街道。

正因繁華,三大幫派爲爭這條街,時常起摩擦。

尤其自楚凡成了七星幫弟子後,每次來興寧街,都要跟血刀門的人動手。

興寧街醉仙樓二樓,周野、夏歡歡與孫子軒正在飲酒。

周野滿臉心事。

孫子軒幾人連連勸酒,他卻毫無反應。

“老大......”

孫子軒見周野愁眉苦臉,便道:“又在想楚凡那惹禍精?”

“今日一早我已派人去通知他,讓他別來興寧街了。”

“不必擔心。”

周野瞥了眼孫子軒,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

楚凡的事,這些日子雖也讓他頭疼,卻不過是小事。

他真正牽掛的,是拜月教與血刀門的糾葛。

昨夜,血刀門竟被妖魔血洗......

當真有妖魔?

可確有不少人說,親眼見着一條巨尾。

甚至有人瞧見那闖血刀門的“妖魔”,渾身覆着鱗片。

周野總覺不對勁,總覺這事與“鑰匙”有關。

難道血刀門已找到“鑰匙”?

這絕無可能!

爲何會有妖魔參與進來呢......

周野望着窗外,心中又糾結又煩悶。

快一個月了......

二叔嚴令他不得探查拜月教的事,夏歡歡又寸步不離盯着他。

這讓他有種要發瘋的感覺。

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

二叔不讓他查拜月教尋“鑰匙”的事,可這麼久了,周家和下屬也沒查到半點頭緒!

全是廢物!

周野的目光,從樓下街道緩緩掃過。

昨夜血刀門出事,今日他在醉仙樓坐了半天,竟沒見着半個血刀門人。

看樣子,血刀門這次是真的元氣大傷了。

周野微微眯眼。

血刀門遭重創,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

幫裏那些老東西,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還在觀望?

這時候本該雷霆出擊,將血刀門各駐地逐一掃平纔是!

周野眼中閃過精光!

拜月教的事,二叔不讓他插手......

卻沒說過不讓他對付血刀門啊!

他完全可以在在旁人尚未反應過來時,先對血刀門動手!

周野收回目光,看了眼還在唾沫橫飛的孫子軒,道:“你回去找我二叔,讓他調兩名‘熬筋境’給我。”

“周野!”夏歡歡喫了一驚:“你又想做什麼?”

周野揮了揮手,孫子軒轉身離去。

等孫子軒走後,周野纔將想對付血刀門的心思和盤托出。

夏歡歡看着周野,心中再生一絲無力。

這人心性,修煉天賦皆是平平,野心卻是大得沒邊。

拜月教的事,他敢插手,還想漁翁得利;

血刀門的事,他也敢動念頭......

你不過區區“熬筋境”,還是“熬筋境”裏最末流的!

你怎敢!

血刀門遭重創,你以爲七星幫、鐵衣門,還有那四大家族,會毫無動作?

任何大幫派的根基,便是幫主、護法與幾位堂主......

昨夜血刀門死了三個堂主,已沒了與其他兩派、四大家族分庭抗禮的本錢。

七星幫、鐵衣門與四大家族,無論聯不聯手,這段時日都可能給血刀門雷霆一擊!

那絕非興寧街的小打小鬧,也不是礦山上一隊隊人馬的廝殺……………

那是蛻凡入品層次的死戰!!

只要再除了血刀門剩下的兩名堂主,或是斬了門主,這個紮根青陽古城十幾年的幫派,便要煙消雲散!

輪得到你這廢物在這謀劃?

算計來算計去,便如螞蟻算計大象一般,當真是可笑至極!

夏歡歡死死盯着周野,滿肚子話到了嘴邊,最終卻一句沒說。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終究認了命。

直看得周野有些發虛,夏歡歡才道:“這場鬥,必定是堂主以上的爭鬥,是蛻凡入品的死戰………………”

“但,確實是個機會。”

“我就說嘛!”周野大喜:“我就知道你定然懂我!”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夏歡歡輕嘆一聲:“如今各方勢力都盯着血刀門,要動手,便先從外圍入手。”

“從外圍入手?”周野一愣,語氣滿是詫異。

夏歡歡咬了咬牙:“怎麼?難不成你想讓二叔調兩名‘熬筋境'好手給你,你再帶着他們殺進血刀門總壇,把門主給除了?”

“那……那倒沒有……………”周野訥訥應聲,又道:“可趁機把興寧街這塊肥肉搶過來,該是沒問題的。”

“這次我不反對。”夏歡歡的話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但所有事,你都得聽我的!”

孫子軒自醉仙樓下樓,往七星幫方向行去。

兩名手下緊隨其後。

突然??

他身子猛地一震,雙眼陡地瞪圓,腳步頓住。

隨即朝右手邊望去!

眼角餘光瞥見個熟悉身影??正是楚凡!

怎麼又是這煞星......

不是已讓人傳信,讓他今日別來興寧街了麼!

孫子軒豁然轉身,如箭般衝向楚凡。

呼!

楚凡反應奇快,尚未見人近身,便是一記鞭腿,堪堪抽在孫子軒臉上!

孫子軒話未出口,已慘叫一聲,倒飛而出!

身後兩名手下慌忙奔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醉仙樓二樓,周野見了這一幕,臉色頓時又沉了下去!

楚凡當衆揍孫子軒,已不是一次兩次了!

先前二叔命孫子軒去找楚凡,便被他踹過屁股......

誰都知道孫子軒是他的人。

踹孫子軒的屁股,豈不是當衆打他周野的臉?

嗯?

好像哪裏有些不對......

周野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咔地一聲,酒杯裂了。

酒水濺了夏歡歡胸前一身。

夏歡歡大怒,揚手便是一記耳光!

周野捂着臉,再看向窗外,心頭更氣了......

此時,醉仙樓下。

楚凡歪着頭,看着被人攙扶的孫子軒,道:“活得不耐煩了,敢偷襲我?”

“誰,誰偷襲你了!”孫子軒氣急敗壞:“我是過來問你,不是已讓人傳信與你?今日有人替你巡視,你無需過來,爲何......”

他是真的怕了。

血刀門的人如今便如炮仗,一見楚凡就炸。

以前好好的,他帶人巡視也好,旁人巡視也罷,頂多抓幾個潑皮揍一頓,遇上血刀門的人,也只脣槍舌戰一番??誰都不想把事鬧大。

畢竟,他們這些嘍?,能拿到的好處就那麼點,犯不着真刀真槍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自打楚凡來了這條街,日日要與血刀門動手。

上次他想勸楚凡,把人拉走,不慎被血刀門弟子砍了一刀,那傷口至今未愈!

如今見楚凡出現在興寧街,孫子軒只覺心跳加速,竟有想哭的念頭。

結果話還沒問出口,就捱了一腳!

“哦,我去藥鋪買點東西。”楚凡淡淡開口。

“好好好,那你快去!”孫子軒捂着臉,只盼楚凡即刻消失。

楚凡與趙天行轉身往藥鋪去,他忙帶着兩個手下跟在後面。

臉上還留着楚凡方纔的鞋印。

楚凡二人跨入“百草堂”。

孫子軒三人便在藥鋪外守着大門,神色緊張。

還好,昨夜血刀門出事後,今日興寧街上,倒少見血刀門的人了。

否則今日又得打一場。

孫子軒也是氣得不行,可打不過楚凡,只能無可奈何。

再加上香主周天賜照拂,他如今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百草堂”內光線略暗,四面立着頂到天花板的藥櫃。

無數小抽屜貼着泛黃標籤,空氣中飄着草木清香,混着舊木料的氣息,格外特別。

掌櫃是個微胖的中年漢子,穿件漿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捏着雞毛撣子,有一下沒一下拂着櫃檯。

楚凡和趙天行剛跨進門,掌櫃便認了出來。

先前楚凡來買過“熬筋”藥浴的藥材,一出手便是千兩銀子,出於極闊。

“兩位小哥來了!”掌櫃搓着手迎上來,臉上堆着笑,“今日要些什麼?”

楚凡目光掃過櫃檯,道:“掌櫃的,您這可有寶植?”

“哎喲!您可真是問對人了!”掌櫃一拍大腿,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得意之色,“正巧前兩日,山裏老獵戶送來一件好東西,一般人我可不輕易拿出來。”

他壓低聲音,透着幾分神祕:“您稍候,我這就去取。”

說罷,轉身鑽進後堂。

楚凡轉頭,低聲道:“天行,盯着些外面。”

“明白。”趙天行側身對着門口,目光在門外孫子軒幾人身上掃了掃。

不多時,掌櫃捧着個墊了紅絨布的紫檀木托盤出來,動作小心翼翼,好似捧着什麼絕世珍寶。

他輕輕把托盤放在櫃上,推到楚凡跟前,語氣裏帶着幾分炫耀:“兩位請看,這品相,這靈機,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楚凡目光落在托盤上。

紅絨布上,靜靜躺着兩株人蔘。

兩株參都有半尺來長,根鬚分着枝杈,表皮呈黃褐色,還沾着些泥土。

可瞧那泥土痕跡,倒有些時日了,不似掌櫃說的“前兩日剛挖”。

掌櫃指着根莖相接處,唾沫橫飛地介紹:“您瞧瞧這蘆頭,密而緊湊,一看就是歷經風霜!”

“再看這皮,老而潤;這紋,深而密??這可是五十年以上老山參纔有的模樣!”

“還有這須,清清爽爽不亂,珍珠點若隱若現,靈機藏在裏面!您聞聞,這參香多醇正?”

他刻意把托盤往楚凡鼻端送了送。

一般帶着泥土味的參香飄來,隱約有絲極淡的靈機波動,幾乎難以察覺。

楚凡與趙天行對視一眼。

這兩株野山參,與趙天行那株相比,簡直如雜草一般!

可兩人也知道,想在這種地方買到趙天行那株般的寶貝,幾乎是妄想。

真有那樣的東西,早該轟動全城,讓各方勢力搶瘋了。

別的功效暫且不說,單說那野山參療傷、消融煞氣的本事,危急關頭能救人一命,堪比起死回生!

這等於是多了一條命!

那些有錢人豈會不瘋狂?

先前楚凡喫了半根野山參,體內有了元氣,閒暇時便在七星幫藏書閣查了不少資料,還找曹師問過不少關於寶植的事。

是以對山參也算有些見識,約莫能辨出眼前這兩株的價值。

這兩株野山參,對那些凡入品的武者而言,或許算不得什麼,畢竟其內蘊藏的靈機並不如何充沛。

但對他們這些“練血境”、“熬筋境”的人來說,卻有些用處,能短時內增氣血、強筋骨。

見楚凡只默默觀察,不說話,掌櫃只當他被唬住,趁熱打鐵道:“不瞞您說,這等品相的靈參,送到青州大藥鋪,起碼值這個數!”

說着,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趙天行瞪大了眼:“五百兩?”

掌櫃聞言一,差點吐血,聲音也提了幾分:“五千兩!至少五千兩!”

趙天行目瞪口呆。

楚凡臉上卻沒半點波瀾。

掌櫃又道:“您二位也是百草堂的老主顧,誠心要,我給個實在價??一千二百兩一株,兩株一起要,算您二千三百兩!如何?”

他說得一臉肉痛,好似喫了多大的虧。

楚凡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着掌櫃眼中的精明與急切,嘴角微揚,露出絲似笑非笑的神情。

“眼前這兩株野山參,蘆頭上的蘆碗稀疏而淺,分明是年頭不長的模樣,至多二三十年。”

楚凡悠悠開口道:“所謂“深紋”,多是採挖或運輸時磕碰出的乾癟褶皺,並非年深月久自然長成的緊密紋路。”

“根鬚瞧着修長,實則纖細易斷,不少末梢已然折損。”

“至於‘珍珠點”,稀稀拉拉又黯淡,幾乎瞧不見????這是靈機積累極少的緣故。”

“還有那參香,土腥味遠蓋過藥香,那點微弱靈機更是飄忽不定,定不住形。”

“顯然是長在靈機稀薄之地,勉強沾了點靈性,藥力怕比那些年頭久遠的普通人蔘,強不了幾分。”

掌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多了幾分尷尬。

趙天行雙目圓瞪,直直看着楚凡。

楚凡心頭暗笑。

先前他“識文斷字”尚未圓滿時,便已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是以在七星幫藏書閣查閱山參、寶植的信息時,早將那些典籍內容刻在了腦中。

卻沒料到,這般快便派上了用場。

見掌櫃面露尷尬,楚凡淡淡道:“兩株一起,八百兩。”

這世間的寶植,皆蘊藏充沛靈機。

即便這野山參只有三十多年份,對武者而言,也有助益??能增氣血、強筋骨,還可化爲蛻凡元氣。

四百兩一株,楚凡勉強能接受。

掌櫃一口氣險些悶在胸口,臉色脹得通紅,聲音都發了:“小哥莫要玩笑!這價錢連本錢都不夠!若非老主顧,我早將你們轟出去了!”

楚凡不急不躁:“那您說個實價。”

掌櫃咬牙:“一千九百兩,不能再少了!”

趙天行暗自咋舌:這一開口便降了四百兩?楚凡這砍價的手段,當真厲害。

楚凡卻恍若未聞,手指輕敲櫃檯:“八百兩。”

“您這是要我的命啊!”掌櫃捶胸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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