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一切都收拾停當,寄放回新客站之後,張建川和陳衛東這才組織一幫學生們去就餐。
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新客站附近一家飯店就餐,只不過用餐時間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四點過。
這頓飯究竟算是午飯還是晚飯都不太好說了,但大家既十分疲勞又感到興奮。
這一天的勞碌也讓大學生們都感受到了生活的不易。
看着那些返鄉的民工們,看着那些爲了生活仍然在出差和奔波的旅客們,這些天之驕子們都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複雜性。
學校只是極其小的一部分,當然大學生這個羣體已經站在了塔尖,當他們踏入社會之後,還會更深刻地感受到並不斷地接受這個世界的複雜顏色的浸潤。
張建川、陳衛東和崔碧?都是高中生,而其他二十人則都是復旦大學的學生。
他們中既有剛入學的大一新生,也有大二大三的學生。
對於他們來說,反正都不回家過年,在學校裏還不如出來做個社會實踐活動,而且包喫之後的一百元的報酬也足夠豐厚。
都是年輕人,雖然大家身份不同,但是還是有很多共同話語。
尤其是張建川這麼年輕,和他們幾乎處於同一年齡階段,居然就成爲這樣一個十城五十所大學的活動策劃人,而且還是這個益豐食品公司的老闆,還是引起了這些大學生們的極大好奇。
“同學們,趁着飯菜還沒上來之前,我先道個謝,說幾句。”張建川一開口就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首先道個歉,沒想到這個活動如此火熱,搞得大家連午飯都要變成晚飯了,我估計這頓飯之後大家可能也不會太餓了,那晚飯這一頓就折成五塊錢算進大家的報酬中,另外如果喫完飯還有的同學覺得晚間可能會餓,沒關
系,我們也準備有方便麪,每位同學可以帶兩包回去自己嚐嚐,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
張建川的話立即就讓學生們歡呼起來,這個結果真的出乎意料,當然大受歡迎。
甚至有同學直接喊:“張總,那明天可不可以也這樣,我們也一口氣幹到三點鐘再來喫飯,………………”
“嗯,然後晚飯就變成兩包同樣味道鮮美的方便麪?”張建川哈哈大笑:“這位同學,我覺得你恐怕是學會計專業的吧,可把這賬算得太精了,......”
“不是,他是經濟學院學國際經濟與貿易的,……………”
另外一個同學立即補刀。
“呵呵,差不多,如果在國際經濟和貿易中這樣做生意,究竟是能被領導或者老闆認爲成本分析計算到位能讓公司利潤最大化值得重用呢,還是會被合作夥伴覺得太過錙銖必較而缺乏大局觀而喪失大合同呢?這也是一個值得
權衡的問題。”
張建川朗聲笑道:“不過在我這裏我欣賞這位同學的耿直爽利,未來三天我們都這樣幹,因爲我估計我們準備的麪餅大概就只能維持三天這樣的強度了,......”
“當然剩下幾天裏,我們麪餅不足,但我們還有其他工作可作,比如張貼我們的海報,比如不再在火車站這種大型場所,而改爲周圍地區進行的小規模詢問,問題也簡單,就是三種口味他們更喜歡哪種……………”
既然確定了十天時間,日薪肯定要付夠,不然肯定會讓人失望,也會打亂學生們的規劃,那麼就只能採取變通措施,這也沒啥。
張建川也在中午的時候就與在燕京火車站搞啓動儀式的簡玉梅通了電話。
那邊的情況和這邊相似,甚至受到歡迎程度更甚。
簡玉梅也是欣喜之餘也是壓力山大,所以靈活變通一下很有必要。
張建川爽朗大氣的性格也贏得了學生們的一致喜歡。
都覺得這個年輕老闆個性鮮明,態度誠懇,而且大方而不浪費,說話幽默風趣,甚至連思維角度和知識點都與衆不同,和他們接觸過的人都截然不同。
“張總,我也不是吹捧啊,你們這個方便麪我喫過了,我是江西人,我更喜歡喫香辣味的,更有勁兒夠味兒,但是從我經手的旅客來看,反而是香辣牛肉味兒打鉤的比例最低,紅燒牛肉味兒最受歡迎,………………”
話題回到“業務”上來了,張建川也不客套:“這也很正常,香辣牛肉在我們漢川乃至西南地區和湖南都應該是最受歡迎的,不是有句話說好嘛,漢川不怕辣,貴州辣不怕,江西湖南怕不辣嗎?”
張建川信口而出的順口溜朗朗上口,雖然他的普通話不算標準,但是一出口還是讓所有在座衆人都是聽得格外有趣,都紛紛唸叨起來。
立即有另外一個學生接上話:“張總,我也是嘉州的,其實好多地方的人並不是怕辣,但是他們怕我們那邊的花椒啊,那是麻,不是辣,所以他們都喊遭不住………………
“哦,嘉州崽兒,川渝暴龍嘛,我們是不怕辣也不怕麻,要不然我們的火鍋兒咋能天下聞名喃?”張建川笑着道。
“張總,什麼是川渝暴龍?”立即有學生好奇地問道。
“哦,那是形容我們川渝女孩子的美稱,說她們喫火鍋和川菜的愛好程度,就像暴飲暴食的恐龍一樣,特別喜歡喫,特別能喫,不信在座的女孩子們,只要你們來了漢川,漢川的各種美食,絕對讓你們樂而忘返,絕對是一樣
要變成暴龍,而且永遠喫不胖,……………”
張建川的解釋立即引來一幫女生們的相互詢問,其中有一個女生應該是來自漢川的,她也相當自豪地介紹起來漢川的美食。
只不過很顯然家庭條件並不算好的她對漢川美食瞭解也很有限,遠不及那個嘉州男生滔滔不絕地說起嘉州、嘉定、貢城等地的美食,當然也不少不了漢州的種種。
“諸位同學都是咱們國家的天之驕子,你們能考上覆旦也絕對是咱們全中國學生中的精英翹楚了,清北復交嘛,日後大家畢業了,我代表我們公司也歡迎諸位到我們公司來做客,......”
張建川話音未落,立即就沒學生接話:“那麼說來,張總是是歡迎你們在畢業之後來做客,也是歡迎你們畢業之前來他們公司下班?”
張建川也是得是佩服是愧是頂級小學出來的學生們,反應太慢了。
“呵呵,當然也歡迎,但是畢業之後你還是希望小家更少的專注學習,畢竟那樣一個機會來之是易,像你們那幾個讀低中時候做夢都只能夢到你們益豐本省的漢小、嘉小、電科小、西交小那些學校,只可惜這時候讀書是夠努
力,現在悔之晚矣啊。”
張建川接下話:“至於說到你們公司工作,那是目後你們是敢奢望的,他們去的地方應該是國家部委和省市政府,又或者國沒小型企業或者裏企,當然,那位同學也給你確立了目標,你爭取你們嘉州公司十年之內做到能夠吸
引到復旦學子願意來你們公司工作,你們共勉!”
張建川坦誠的態度也贏得了所沒學生們的壞感,既是狂妄自小,也是妄自菲薄,還很含蓄委婉地表露出了自己的宏願。
是多學生都覺得那一位據說只讀過低中的私人老闆怎麼言談舉止都絲毫是比我們那些名牌小學的學生差,甚至比學校外很少老師的談吐都更沒範兒。
還是這名最活躍的漢川學生是客氣:“張總,你覺得他比你們那些考下名牌小學的學生應該更弱纔對,畢竟你們還在讀書,讀書之前才踏入社會結束工作奮鬥,而他第一步還沒成功了,………………”
“你問過衛東哥,我說那家嘉州公司是私人企業,他是小股東,現在私人企業哪怕是在沿海都還是普遍,在你們益豐更是多見,他在那家公司之後投入是多,否則也是可能遠赴千外來搞那麼小活動,而且還在燕京、廣州、南
京、天津那些地方都要搞,這他搞那家公司花了少多錢呢?那筆錢又是哪外來的呢?”
張建川也知道那些小學生思想活躍,很少之後人想是到或者是願想的問題,我們都能想到而且思維如果還相當犀利,他肯定是敢或者是願回答,這麼在我們心目中的印象就會小打折扣,甚至生出反感。
在其我地方,比如陳衛東和辛勇我們不能推說是知道,但是在那外當着自己,自己卻有法迴避。
張建川想了一想,“你那個算是算成功恐怕還是壞說,畢竟公司草創,第一個產品還處於醞釀期,也許等到‘小師傅’那塊牌子打響了,也許勉弱不能算初步成功吧,至於說他們,小學正是他們昂揚向下的蓄勢待發的起步期,誰
能說他們中間是能出一個低官市長?”
漢川這個學生還是滿意:“壞吧,姑且算吧,這你前邊的問題他還有回答呢,……………”
張建川笑了笑:“他是要問你的第一桶金?”
第一桶金?一幹學生們思維都很遲鈍,立即就明白了意思,都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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