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笑着,忙道:“Evelynn你今天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
容姝和江淮序道別。
盛廷琛跟蘇卿之說了幾句。
之後兩人便離開宴會廳。
走到電梯前。
盛廷琛接過她手裏提着的袋子和提包,“給我吧!”
容姝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伸手直接拿了過來,她側眸看着他。
電梯門開。
“走吧!”
容姝收回視線,也沒心情計較,邁步進了電梯,盛廷琛跟着走了進去。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
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
盛廷琛問了她關於這次活動相關問題。
容姝跟聊了幾句公事話題。
之後。
車廂內便陷入長久的安靜中。
四十分鐘後。
勞斯萊斯抵達淺水灣別墅地下停車場內。
美美時差還沒調整過來,回來又在飛機上睡了一路,這會兒一個人躺在牀上把玩着手裏的毛絨娃娃,哼唧哼唧地唱歌。
門打開。
美美轉頭看去,看到媽媽,她興奮從牀上爬起來,激動道:“媽媽。”
容姝快步走上前。
美美踩在柔軟的牀上,一腳沒站穩還跌倒了下去。
容姝下意識忙伸手去扶她,道:“慢點。”
美美立馬從牀上爬起來,撲到媽媽懷裏。
雖然每天有和媽媽聯繫,但見到媽媽,也像是很久沒見到,心情忍不住的很激動。
容姝抱着美美在懷裏,摸着她的小腦袋,滿目溫柔。
盛廷琛站在門口看着親暱的母女兩人,沒有打擾她們,伸手握住門把手將門輕輕關上。
容姝洗漱好出來。
美美手裏拿着一個包裝盒,不過一眼看着就是自己包裝的,沒有專業人士包裝的那麼精美。
“美美拿的什麼?”
容姝走上前,緩緩坐在牀沿。
美美雙手將盒子遞到媽媽面前,道:“媽媽你打開看看。”
容姝疑惑,伸手接了過來,一打開,裏面是一條貝殼打磨過後和珍珠穿成的手鍊。
容姝不由驚了一下,看向美美。
美美滿眼期待的望着媽媽,問道:“媽媽喜歡嗎?”
容姝溫柔的彎了脣角,道:“很漂亮,媽媽喜歡,美美穿的?”
美美開心道,“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哦。”
聞言。
容姝怔了怔,不過她很快收斂好情緒,“謝謝美美。”
“媽媽還要謝謝爸爸。”
容姝摸着美美的小腦袋,將手裏的盒子放下,嗯了一聲,隨後道:“時間不早了,媽媽陪着美美睡覺了。”
美美立馬乖乖地躺在牀上,“好。”
這一晚。
容姝陪着美美睡覺。
美美之前每天在小島上到處玩兒,白淨的皮膚都曬黑了一個度,但倒也無傷大雅。
所以最後兩天假期,美美就想要和媽媽待在家裏,哪兒也不想去。
美美非要容姝戴上那條手鍊,容姝也只好戴上。
“爸爸,你看,媽媽戴上好不好看?”
盛廷琛下樓朝着母女兩人走去,男人一身居家休閒服,乾淨利落的短髮垂在額間,周身多了一抹溫和的氣質,少了淡漠。
他的視線掃過容姝手腕上的手鍊,而後道,“很好看。”
美美看着媽媽問道,“媽媽你什麼時候過生日?”
容姝摸着美美的小腦袋,道:“還早。”
美美趴在容姝的腿上追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嗎?”
容姝看着美美一雙清澈閃亮的大眼睛,無奈道:“等石榴花開的時候。”
她突然想到當初發現自己懷孕的那天恰好就是她的生日,那天鄰居阿姨送了一束石榴花給她,那個時候,她有驚慌,惶恐和不安,但卻還是竊喜着這是老天爺送給她的禮物。
盛廷琛坐在容姝身旁的位置,美美跑到身邊,靠着他問道,“爸爸,石榴花什麼時候開?”
盛廷琛想了一下,道:“大概五月份左右。”
美美哦了一聲,“那到時候爸爸要親自做一份生日禮物給媽媽。”
盛廷琛答應道,“爸爸知道了。”
對於盛廷琛這句話,容姝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兩天。
容姝和盛廷琛都在別墅內陪着美美,陪着她拆生日禮物,從全世界各地寄過來的禮物,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每一份禮物拆出來,不管是定製的毛絨娃娃,又或者只是一枚簡單漂亮的髮卡,都是六位數起步的價值。
這些在美美眼底,卻就是一份普通不過的禮物而已,可能這一秒驚喜一下,下一秒就忘了。
當然這些都比不過,盛廷琛爲她舉辦的那場盛大的生日宴。
盛廷琛愛她。
同樣因爲美美也愛着自己的爸爸。
週末這天。
沈玉容給盛廷琛打了電話,讓他帶着美美回家裏喫晚飯,主要是想要在家裏給美美彌補過一個生日。
自從容姝回來之後,他們和自己孫女見面相處的時間都少了很多,沈玉容心底很不是滋味。
盛廷琛答應道,“喫了午飯就帶美美過來。”
“嗯,儘快吧!”
盛廷琛跟容姝說了這件事。
容姝正陪着美美剪着花,將一隻向日葵插進花瓶內,道:“下午我就回去。”
她本來打算下午回家,週一和江淮序去海市出差,她得回去收拾。
盛廷琛嗯了一聲,也沒有勉強她。
美美望着媽媽,道:“媽媽不和我們去奶奶家嗎?”
容姝溫柔地解釋道,“明天媽媽要去出差,媽媽得準備一下,週一媽媽也不能陪着美美去學校,讓爸爸陪着美美去。”
美美哦了一聲,“媽媽工作好忙哦,那媽媽出差什麼時候回來嗎?”
容姝道,“媽媽現在也不知道,會提前跟美美說。”
“那好吧!”
喫過午飯後。
盛廷琛安排司機送容姝離開。
容姝和美美親了親,然後便上了車。
車輛緩緩駛離了別墅。
之後盛廷琛便帶着美美去了松山苑。
容姝回了家,收拾好自己行李,又忙了會兒工作,週五的活動她還得審覈相關報道的稿子,週一上午七點得準時發佈。
週一早上九點。
容姝抵達高鐵站。
江淮序剛好到。
“走吧!”
兩人推着行李箱往高鐵站內走去。
容姝忽然想到江淮序的傷勢,不免擔心道:“教授你推着沒事兒吧?”
江淮序含笑着,“在你心底我就這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