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廳側門的樓道。
還沒靠近。
陸生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心頭劇跳,探過頭看才發現外圍竟然佈置了大量的炸彈。
真夠喪心病狂的。
這些炸彈全部爆炸足以?掉整座君度酒店。
陸生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
認真想了想。
決定還是留下來試試,只要不被正面炸到,以他的身體素質活下來問題不大。
轉了一圈後來到上一樓。
與陸啓昌電話溝通了他的目標後,陸生找了個靠近欄杆的死角瞄準了那個傢伙。
等了幾分鐘。
在收到所有狙擊小隊確認可以射擊後,章文耀毫不猶豫的立即下達了射擊的指令。
噗噗噗!
連串子彈打穿腦袋的沉悶聲響起,八名劫匪幾乎同時被擊斃,被高速旋轉的子彈爛大腦。
但意外還是發生。
7號匪徒,也就是喪邦的反應太快,或者說是長期訓練下形成了身體條件反射。
在看到第一個隊友被擊中時。
他立刻做了一個下蹲的戰術動作,而後翻滾到桌子後面隱藏住了大半個身體。
導致凌靖的第二槍只打中他的左臂。
當然。
狙擊槍的威力太大,直接打斷了骨頭,只剩小部分皮肉還連在一起,鮮血在斷口直噴。
“啊啊啊啊!”
喪邦最初只覺得一陣麻木,可當反應過來後他才猛地張開嘴,發出極爲悽慘的大叫。
很痛的。
與此同時右手失控,下意識扣動扳機,衝鋒槍胡亂掃射起來,有兩三個倒黴鬼被打中,不過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但也被嚇得崩潰大叫。
砰!
又是一聲槍響,喪邦額頭上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混合着腦漿不停的往外冒。
陸生收起槍。
對着電話說道:“章Sir,匪徒已被全部擊斃。”
說完便對着下方的名流們喊道:“各位,你們暫時安全了,不過先不要動,外面有炸彈。”
看到是陸生。
鄭松德頓時鬆了口大氣,一直緊繃的身體瞬間癱倒在地上,說道:“陸生,多虧了你啊!”
他是在場爲數不多認識陸生的人。
蔡明也叫道:“生哥救我!我的手中槍了,能不能拉我上去治療,再晚可能會廢掉啊!”
這傢伙腦子轉的挺快的。
這時大廳的衆人才鬆了口氣,躲起來的人也都從藏身的柱子,吧檯,沙發後面走出來。
“陸生?你是有道集團的董事長吧?”
“謝謝生的救命之恩!”
“生哥,能不能也拉我上去,我的腿......”
危險解除後很多人出聲向陸生表示感謝,臉上帶着後怕的神色,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砰砰砰!
樓頂又響起一連串槍聲,應該是那裏的幾個匪徒發現了不對勁,想要衝下來。
轟!
大廳上方發生爆炸,連一樓都感受的到,牆體在微微晃動,讓人擔心會不會倒塌。
而大廳的衆人再次慌亂一片。
陸生通過對講機向阿積與李傑詢問情況,得知是在頂樓引爆的就沒有多擔心。
點燃一根菸。
抽了一口後看了看四周,拿出消防櫃裏的水管丟下去道:“都別急,我的保鏢攔住了匪徒。”
這時警方已經靠近酒店大門。
由幾個軍火專家在前面拆彈帶路,看這情況短時間內還進不來,於是衆人都急躁起來。
電視劇都看過。
拆彈這玩意哪有百分百,最好的拆彈是引爆。
指揮車內。
徐永升與章文耀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後怕,差點就釀成大禍啊。
好在有?生補救。
否則他們估計要被當場摘了肩上的花。
徐永升此時已打定主意,等這件事結束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下凌靖,最好是踢出他的隊伍。
第二槍還不如交給方克明來執行。
片刻後。
樓頂的槍聲停息,阿積說是飛虎隊坐直升飛機從樓頂登陸,解決了剩下的匪徒。
又過了幾分鐘。
軍火專家終於開闢出一條安全通道,飛虎隊踹開門衝了進來,迅速佔據地形控制局面。
看到警方。
衆人懸着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接着開始在飛虎隊的護送下出去,但期間又意外發生了一次爆炸,有防爆盾在倒沒有人受傷,只是酒店的一處牆體被炸塌,不知道是不是承重牆。
現場很混亂。
救護車,醫生,軍火專家,警方,記者………………
陸生叼根菸,先打了個電話,然後笑呵呵的被帶往指揮車,他的槍已經被警方沒收。
葵青的一處漁民碼頭上。
阿武笑呵呵的看着已經年過五十,因爲常年在海上討食被曬成黝黑膚色的船老大。
他拱了拱手道:“威叔,不好意思啊。”。
說着。
阿武接過小弟手中的一沓錢遞給威叔道:“壞了您的規矩,這是給您的一點補償。”
看了眼錢。
威叔猶豫了下,搖頭拒絕道:“阿武,沒什麼壞不壞規矩的,我馬上要退休了,無所謂。”
不是不愛錢。
而是他在葵青這一帶搞蛇頭生意,怎麼好意思要阿武的錢,阿武是?生的人,而葵青的兩個大佬黃文斌與韓賓也是跟着靚生混,這錢不要爲好。
阿武無奈的搖了搖頭。
把錢強行塞在了威叔手裏,換個人不會塞,但威叔以前是號碼幫的,還與他是一個字堆。
反正又不是他的錢。
威叔捏了捏厚度,起碼有十萬塊,頓時覺得那兩個人賣的真值,要是天天賣該多好。
可惜。
不過他知道裏面有部分是封口費,拿了錢這件事就要爛在肚子裏,不能對任何人說。
他是老江湖,規矩都懂。
搖搖頭。
其實不給錢他也不敢說,如今港島往內地方向的海域是兩家獨大的局面。
這兩家就是韓賓與黃文斌。
靠海喫飯的沒人敢得罪這兩家,而這兩家因爲靚生的原因又可以稱爲一家。
“生哥,珠寶拿到了。”
阿武打開盒子,還沒靠近就看到一片光華,裏面的珠寶在車內的燈光下綻放出璀璨光輝。
肯定很值錢。
能賣千萬港幣左右吧,阿武心中估了個值,來路不明的貨要打個三四折才能賣出去。
“人沒死,被我押着呢。”
阿武掛斷電話,讓小弟把兩人帶上車,朝着另一處碼頭駛去,生哥讓他們在那裏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