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不是那誰來着?絕絕,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就是那個小受嗎?就是上一次說跟你有一腿的那個,別介,絕絕,你別插話啊。讓我來猜猜,絕絕你肯定就是攻,他丫就長了一副被攻的相,那就絕對是受。而且是菊花被狠狠的爆了又爆的那種,對不對啊?”無辜的眨眨眼她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口氣說出這一番話,然後,羅薇薇眼神清澈而又挑釁的望着已經震驚的啞口無言的顧墨言,緩緩把煮好的咖啡遞給了鳳絕卻嘴巴惡毒的攻擊着顧墨言!
噗的一聲笑出聲來,鳳絕活了二十七年啊,第一次笑得這麼肆無忌憚,這麼的開懷!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啊,說起話來都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瞧瞧剛剛把顧墨言這小子給攻擊的,那一番話就像是打機關槍一樣,噼裏啪啦狂轟濫炸讓顧墨言連插言的機會都沒有!
嘴巴一張一合着,半晌之後,顧墨言才憋出一句:“切,誰他|媽|跟他有那種關係了?誰他|媽|造謠,我跟他急!”似乎真的跟那個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幾乎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撇撇嘴,羅薇薇不屑的說道:“得了吧,那話還真的是你他|媽|的說的,那你怎麼跟你他|媽|的急啊?我,很期待!而且,絕絕也很期待,對吧?”挑眉,她絕不會給他機會,誰讓這個該死的賤嘴男第一次見面就給她那麼大圈套。讓她被絕絕喫幹抹淨,還素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裏啊!
被顧墨言悄無聲息進入他辦公室擾了他好興致的鳳絕則很配合的點點頭,慢騰騰的說道:“對,薇兒說的沒錯兒。這話還真的是你說的,而且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哦!”他心情舒暢的端起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口,覺得今天的咖啡味道似乎又上了一層,簡直美味的無以倫比啊。
臉色大糗,顧墨言不由的眉頭緊皺着,望着鳳絕一下子又臉色大變悲悲慼慼的望着他哀怨道:“絕,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其實,你偶爾跟女人玩兒一下兒也沒有什麼。但,你也不該這麼絕情。與她聯合起來,欺負人家呀。你讓人家好傷心哦,你,真的好討厭哦!”聲音嗲的一下子讓人聽了心裏發怯,更是讓人想吐!他這是故伎重演,想要再一次離間他們!
看好戲的鳳絕沒有料到這貨又把火引到他身上來了,於是,他邪惡一笑緩緩說道:“額,好吧。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好馬不喫回頭草,你覺得我還會要你嗎?趕緊滾吧,哪兒涼快滾哪兒去!”知道薇薇不會誤會自己了,他也有恃無恐了起來。頗有些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那種感覺!
氣結着,顧墨言咬牙、磨脣,恨得牙癢癢,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擊的時候!
旁邊,羅薇薇卻冷不丁兒的來了一句:“絕絕,你把他跟馬比的話,會讓馬羞憤的想要自殺呢。因爲馬始終是馬,而人有的時候卻未必是人。就像那啥,不一定長了翅膀的就都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鳥人!”言辭犀利的字字攻擊着顧墨言,最慘的是平日裏嘴皮子功夫很厲害的顧墨言被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要多慘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