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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閉月羞花貌,沉魚落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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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閉月羞花貌,沉魚落雁容

水妙蘭剛說完,樓下已有人大聲狂呼道:“龍府送桌子來了!龍府送桌子來了!!龍府送桌子來了!!!……”

一聲高過一聲,山呼海嘯般傳到每一個食客的耳朵中。

這叫喊,像久旱後的一聲春雷,立即使樓上樓下的人沸騰了起來,許多少年公子高興得跳了起來,而有的則喜極而泣,大聲叫道:“我終於可以看見龍珠姑娘了,我終於可以看見龍珠姑娘了……”

一羣失去理智而瘋癲的人竟忘情互相擁抱慶祝起來……

這真是一個令人奇異的場面!

蕭飛逸五個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無語得很。

五人若不是親臨現場,就算腦洞再大開也腦想象不出這樣瘋狂的場面。這個世界太瘋狂,除了綿羊只有狼。

蕭飛逸向水妙蘭說道:“表妹,你的感應真的很靈啊!”

五人中,最不淡定的就是水妙蘭,她剛說完,龍府就送來了桌子,這不成了神算了嗎,超級預言家也沒這麼準吧,於是高興異常地道:“看來我真的和她有緣啊!”

在人聲鼎沸中,龍府的僕人們抬來了一張紅木桌子。

桌子很精美,上面鋪着閃光的七色綢緞,擺滿了各式鮮花。

放下桌椅後,龍府的僕人立即又擺上了精美的餐具。

餐具全是金銀打造,富麗堂皇。

僕人最後擺上的是一隻精雕細琢的白玉酒杯,高貴大氣,晶瑩透明,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幾個僕人把一張菜譜遞給夥計後,便站立於兩旁不動了。

龍府的桌子一送來,天地酒樓的武師們就出動了,他們像衙門裏的差人一樣,樓上樓下地開始維持秩序。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喊道:“司馬公子來了!”

這句話一傳入樓內,所有的喧鬧都平靜了下來。

誰不怕司馬徒空的快劍斬下自己的舌頭?

司馬徒空是一個長得很標緻的年輕人,只是臉上傲氣太盛。

在他身後是高矮不一胖瘦不等年齡不同的十名高手。

司馬徒空的眼睛根本就不屑向衆人瞧去。

在寶慶城,除了雷家的人,他不會特意去看別人一眼的。

他一進入酒樓就坐在了自己預留的和龍府桌子相鄰的桌子前。

司馬徒空一揚手,夥計飛快地跑了過來。

司馬徒空冷傲地說道:“照龍府送來的菜單給我做相同的菜!”

夥計點頭哈腰地道:“您不吩咐,我們也知道,我這就讓他們去做。”

司馬徒空從懷中掏出了一隻白玉酒杯放在手裏,不停地把摸,似他的心肝兒一樣,同時臉上露出了急不可耐的神情。

蕭飛逸五人已看清了,司馬徒空手中拿的那隻白玉杯和龍府家人擺上的那隻白玉杯一模一樣,只是不知道那兩隻白玉杯是否本就一對兒,是龍珠姑娘送給他一隻,還是司馬徒空癡情仿做的。

在司馬徒空坐在那裏把摸白玉杯時,樓上已有很多人露出了羨慕嫉妒,甚至是仇恨等不同的神情。

司馬徒空才懶得去管別人咋想,仍只是癡癡地把摸着那隻白玉杯。

龍珠姑娘終於來了!

四周本還有的一點私語突然間也靜了下來,每個人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聞,每個人的眼睛都在看着龍珠,每個人的目光都在隨着她的走動而移動……

水妙蘭的眼睛也睜大了,因爲她發現龍珠的確有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姿,不愧爲寶慶第一美女!

水妙蘭看的是龍珠,而蕭飛逸四人看的卻是龍珠後面一男一女兩個老僕人。

蕭飛逸他們終於明白爲何龍府的一草一木都不會爲外人所動了,因爲那兩個老僕人無疑是兩個絕頂的高手。

那禿頂老者頭似油錘,手似精剛,雙肩下垂,手長腳長,精華內斂,無疑是一個內外兼修的高手。

那老嫗雙睛放電,手指修長,氣場外放,全身藏寶,顯然是暗器行家。

龍珠一來,司馬徒空和十個手下就站了起來。

司馬徒空的臉已漲紅,握劍的手都隨着身體的顫動而不停地發抖。此時他臉上的那股傲氣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戰戰兢兢神情,也許是他怕唐突了佳人吧。

龍珠輕移金蓮,緩步向前走去,她全身都是煥發着異彩,像來自九天的仙子一樣。

樓上很多少年輕公子都癡呆了……

龍珠走過司馬徒空時微微地說道:“你,又來了……”

司馬徒空激動地連忙低頭答道:“是!我……我又來了……”

他拘謹得語音都在顫抖,甚至不敢抬起頭仰視仙子。

蕭飛逸、歐陽飛雨、冷凡、吳命刀四人是樓上唯一不爲所動的男子。

蕭飛逸與歐陽飛雨兩人早已心有所屬,自是不會被龍珠所動。

而冷凡則是在江湖中瀟灑多年,見過美女無數,在衆人面前自是不能失了身份風度,所以也不爲所動。

至於吳命刀,他自幼就在白骨森林中居住,癡心的是武學,哪裏會管別人的美麗?

蕭飛逸幾人仍我行我素地喝着酒喫着菜,一下子就顯得與衆不同了,尤其五人所坐的位置離龍府的桌子本不算遠,所以便引起了龍珠的注意,不過她也只是好奇地看了兩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蕭飛逸幾人有的是背對着龍珠,有的則低着頭夾着菜喝着酒,所以龍珠這好奇的兩眼和沒看沒什麼兩樣。

龍珠坐下後,眼睛卻是望向了天外的浮雲,一副並不開心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收回目光,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對身旁的兩個老僕人說道:“愚公公、怪婆婆,你們怎麼還站着?快坐下呀!”

那老者與老嫗聽龍珠說讓他們坐下,這才畢恭畢敬地坐在了龍珠的對面,隨後那老嫗爲龍珠倒了一杯酒。

龍珠黯然地舉起了酒杯說道:“如果酒真能消愁就好了!”

說完,將那一杯酒喝了下去。

龍珠喝了一杯酒,司馬徒空也喝了一杯,而樓上其他人則四處去找自己的酒杯了。

蕭飛逸忽然向歐陽飛雨問道:“二弟,你聽說過愚公、怪婆這兩個名號嗎?”

歐陽飛雨想了想,之後搖頭道:“未曾聽人提起過這兩個名號,我想這兩個人應該是隱世多年了。”

蕭飛逸不說話了,繼續喝他的酒。

水妙蘭的眼睛自始至終地就盯着龍珠,她感覺龍珠不但美麗,而且還很親切,但她不明白爲什麼龍珠會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司馬徒空忽然站了起來,鼓足了很大勇氣似地來到了龍珠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龍珠姑娘,恕我冒昧,今日我要當着衆人的面向你……向你求婚!爲了表示我的誠意,今日我特意帶來了兩顆從西域購得的夜明珠,以配你這絕色佳人,萬望龍珠姑娘能體諒我的這一片誠心與苦心而應允了這樁婚事。那樣,我將誓死呵護你與龍府!”

說完,他竟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隻錦盒。

龍珠顯然沒有料到司馬徒空會有如此舉動,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

那老嫗大袖一揮,已將司馬徒空託起,說道:“司馬公子,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如此唐突兒戲?另外,求婚用的應是心而非身外之物!況且,我家小姐心中還有未了之事,是不會談及婚嫁的,請你收回東西另擇佳偶吧!”

老嫗說完,冷冷地看着司馬徒空,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司馬徒空忙道:“老前輩,龍姑娘若能答應這門婚事,我就是掏出自己的心肝也情願!而且,我願意爲龍姑娘辦完所有未了之事!”

老嫗嘆了口氣道:“司馬公子,請你死了心吧!小姐心頭之事根本就不是憑武功與財力所能辦到的。如果用武功與財力就能辦好這件事,老婆子我十幾年前就辦好了!”

司馬徒空相信這話,因爲他知道龍家金銀成山,愚公、怪婆武功深不可測,於是一下子怔在了當場。他臉上的神情不是失望而是絕望!

呆了好一會兒,司馬徒空才頹然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坐下,低着頭,一聲不響地沉悶起來。

龍珠的眼裏忽然流下了兩行熱淚……

這可嚇壞了怪婆,她輕聲地問道:“小姐,你又想起往事了……”

龍珠悲切地說道:“都十五年了,仍然沒有一絲消息,我真怕……”

怪婆爲龍珠擦了擦眼淚,又撫摸着她的頭髮道:“傻孩子,別胡思亂想了,沒事的,一切會好起來的……”

龍珠長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一物,癡呆地看了起來。

蕭飛逸爲司馬徒空求婚之舉所吸引,所以眼睛始終瞧着龍珠,這樣他便看清了龍珠手中所拿之物,立即心中大震。

原來龍珠手中拿着的是一塊龍形玉佩,一塊和神龍府張伯經常失神把弄的完全一樣的玉佩!

蕭飛逸目光神駿,看得出那玉佩和張老伯所持玉佩完全一樣,所以心中大震,並隱約地感到了什麼,於是一拽吳命刀,低聲對他說道:“三弟,你去問問龍珠姑娘,她手中的玉佩賣不賣?她若不賣,你就問她還想不想買?如果她想買,你就把這張紙條遞給她。”

說完,飛速地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吳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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