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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君子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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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君子成人之美

一見火候差不多了,倪霧又站起身來到擂臺邊,再次問道:“天獵格鬥場的擂臺講究的是公平公正,對嗎?”

劍一一見倪霧起身,心中竊喜,立刻道:“當然!我們每個環節都公開透明,經得起檢驗!擂臺上,不管您用什麼手段,只要把對方打下擂臺或使其喪失戰鬥力,就算贏!怎麼樣,丁爺?您是不是該上臺了?”

倪霧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一口丁爺一口丁爺地叫着,如果我不上去,都對不起你這個孫子了!好,你家丁爺答應了!我來也!”

倪霧說完,直接從圍繩底下笨拙地爬上擂臺。

轟!

臺下又沸騰得如同開水鍋一樣。

“臥槽!丁柳居然敢稱劍一爲孫子,他這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啊!”

“完了!丁柳非死在上面不可!一會押注時可真得小心押纔行!”

“聽這小子的聲音年齡應該不大,他竟敢佔劍一的便宜,劍一這麼大年齡了,居然給人家當了一把孫子!”

“我現在誰都不服,就服丁柳!”

……

臺下的丁九一聽倪霧直接稱劍一爲孫子,一下子從座位上滑了下來。

劍一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後背的寶劍在劍鞘裏都發出了碰撞之聲,就差直接飛出來殺人了。

如果不是在這格鬥場的擂臺上,劍一非出劍不可。

這麼多年,死在他劍下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個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叫對方一聲丁爺那是客氣,他還真敢當着幾千人的面認孫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叔叔能忍,嬸子她也不能忍啊!

唯恐倪霧再反悔跳下擂臺,劍一立刻讓人拿來生死文書給他籤。

倪霧又掃了一下文書的內容,之後大筆一揮,再次寫下“丁柳”二字。

接下來就是場下的盲押下注過程。

倪霧在臺上也沒閒着,彎彎小腰劈劈叉,伸伸胳膊踢踢腿,還慢悠悠地打了一套看着拙劣無比的拳法,其囂張程度簡直視天獵格鬥場如無物。

如果說劍一剛纔還想着怎麼賺銀子,怎麼調遣人手殺倪霧,他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馬上把這個氣人的傢伙一擊斃殺。

天獵格鬥場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囂張氣人的!

場下的押注終於完成了,那個手帶白紗手套的美女侍從又似仙子一樣款款而出,面帶神祕微笑,還特意多打量了倪霧幾眼。

那眼神與其說看倪霧是一個怪物,還不如說她在看一個死人。

名箋展示的環節和元猛挑戰時大體相仿,唯一不同的是,劍一的名箋也出現了。

劍一是格鬥場的坐鎮高手,多年來從不打比賽,以至於臺下觀衆早已忘記了他的最初身份,只把他當成了一個非常周到熱情而又圓滑世故的場司。

但今天,劍一的名箋一出現後,衆人才豁然驚覺,原來劍一也是可以應戰的。

倪霧戴着面具,別人也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但大多人都猜他一定是驚愕萬分,後悔異常的表情。

這個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倪霧現在相當於上了賊船,上去容易,下去可就難了。

臺下的丁九和柳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滿頭大汗。

兩人隱隱覺得,倪霧可能玩火玩大了,弄不好會自焚!

倪霧一見劍一的名箋也出現了,怎能不知道那老東西心中所想,但他內心比劍一還開心。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恐怖!

倪霧前面之所以如此挑釁,就是想徹底勾起天獵的怒火,之後再名正言順地滅掉它!

作爲魔王中的魔王,天獵格鬥場已嚴重觸碰到他的底線了,他如果能忍住不出手那就算了,如果忍不住就無需再忍!

而倪霧一旦決定放手一搏時,他可沒有什麼婦人之仁,心慈手軟在他這殺手王中王這裏根本就不存在!

元猛雖然和他非親非故,可他臨死前的那一聲娘讓倪霧瞬間破防,所以他才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爲其討回公道。

若論殺人和玩人的手法,倪霧纔是祖宗,天獵這種小地方連孫子都不是。

可惜,他們自作聰明,還以爲能用倪霧血賺一把,哪知等待他們的將是血腥的殺戮!

當劍一的名箋出現時,美女侍從和劍一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倪霧身上,希望能看見這個年輕人的顫慄。

可惜,倪霧古井不波,慢慢地收起了他的慢動作,把目光看向劍一。

劍一透過面具,看到的是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裏,無悲無憂,無懼無喜,無怒無威,就像……

就像倪霧只是在做着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如同正在散步,正在喫飯,正在聊天一樣!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

怎麼會有一種神佛用看破一切虛妄的眼神俯瞰衆生的感覺呢?

那深邃的目光中並無殺意,有的好像只是虛無,甚至……還帶着一點冷漠與殘酷。

劍一的心頭莫名地顫抖了一下,毫無來由。

……

當十一個女選手的名箋信封也被投入到信箱時,美女侍從又是上下左右開始搖晃。

而就在她準備要抽取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停一下!”

是倪霧突然發聲叫停。

劍一一個趔趄,這個討厭的傢伙不會又耍什麼花招,出什麼幺蛾子吧?

劍一面寒似冰,冷冷地道:“丁壯士,你現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如果你想退出的話,我就當你是前來搗亂的,立刻就把你格殺當場!”

倪霧哈哈一笑道:“退出?你看我現在如此鎮定,像是要不打的樣子嗎?”

劍一怒道:“你既然還想打,爲什麼又喊停?”

倪霧伸手搔了搔頭道:“對了,剛纔我聽某人講,天獵格鬥場每一個環節都公開透明不作假,經得起任何檢驗,對吧?”

劍一傲然地道:“當然!”

倪霧道:“好!既然如此,當着幾千人的面,我讓那個心如蛇蠍的小姐姐把手套摘掉總可以吧?另外,如果她有什麼戒指、手鐲之類的東西,也順便收起來,可好?”

倪霧這幾句話剛說完,不止那美女侍從,就連劍一都瞬間變色。

天獵格鬥場最大的祕密就是美女侍從的磁力戒指和特殊製作的磁力信封。

天獵格鬥場每次需要特殊身份的詭武出場時,他們的名箋就會裝入特製的信封內,美女侍從就會很容易從衆多信封中抓到她想要的名箋。

這是天獵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法寶,可以說隨時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操縱比賽的結果,讓天獵這些年日進斗金。

這種手法是天獵獨創,和其他格鬥場的那種假打是截然不同的,說是天獵的最大祕密也不爲過。

今天,倪霧卻波瀾不驚,不鹹不淡地提出了剛纔的要求,這就說明他早就洞悉了他們的手法,只是沒明說出來而已。

可即使這樣,也把美女侍從和劍一嚇個半死。

試想,如果臺下衆人知道他們在這個環節出鬼的話,還不得把天獵格鬥場掀翻啊!

劍一一見倪霧並未當場揭穿他們的騙局,心中自是猜不透倪霧怎麼想的,還以爲他故意留下了用以要挾的後手,以便在不時之需時使用。

劍一臉色陰晴不定,更是下定決心要殺倪霧滅口,否則萬一他把這祕密泄露出去,天獵格鬥場聲譽一落千丈,以後再想騙錢可就難了。

劍一畢竟久經風浪,見倪霧並沒有當場拆穿他們的把戲,立刻衝美女侍從喊道:“既然丁爺不喜歡你戴手套,爲了顯示我們的公平公正,你還不趕緊脫下收起來嗎?”

美女侍從當然不傻,立即在脫下手套時,順便把手中的磁石戒指也摘下,留在手套之內,之後鎮定自若地把手套揣入懷中。

她只戴了磁力戒指,並沒有什麼磁力手鐲,所以把手套收入懷中後也就不怕被捉賊捉贓了,心中直呼僥倖。

劍一以爲倪霧剛纔是特意留了個後手,可對倪霧來說卻是沒有必要拆穿,反正從今晚以後天獵可能就不復存在了,幹嘛畫蛇添足呢?

美女侍從的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劍一。

沒有磁力戒指,她根本就不能按他們之前的計劃抽取詭武名單了,只能隨機進行抽取了,至於抽到誰,只有天才知道。

臺下衆人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一見美女侍從遲遲沒動手抽取名箋,立刻紛紛叫嚷起來。

事到如今,劍一也只能讓她繼續進行。

他不信倪霧的運氣會那麼好,連戰五場還能逃出他們的手掌心。

只要頭五場抽到任何一個詭武,或真正的絕頂高手,劍一都會暗示他們必須擊殺倪霧,絕對不能讓他把祕密帶出去。

隨着美女侍從抽出第一個信封取出名箋,臺下衆人瞬間炸了鍋,原來倪霧運氣不錯,居然又對上了八號。

八號女選手一見自己被抽中,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無論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女孩子,每次在上面就像耍猴一樣地表演,她實在是受夠了。

怕什麼來什麼,她再次被抽中,差點沒直接摔倒。

用萬分幽怨的目光看了看那個美女侍從,心頭一萬隻草泥馬飛馳而過。

你這是和我有多大的仇啊?又把我抽出推給那惡魔!

沒辦法,既然抽到她了,她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不過,她也真是使出了洪荒之力,可這次連倪霧的衣角都沒碰到,兩人完全就是追逐賽。

當倪霧覺得差不多時,猛然停了下來,一引一推,把八號女選手送下了擂臺。

八號騰雲駕霧般飛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臉都蹭破皮了,委屈得哇哇大哭起來。

劍一氣得頭頂直冒煙,就像他家祖墳着了火一樣,立刻趕緊催促衆人下注。

他恨不得第二場就抽出詭武,立馬就擊殺倪霧!

他實在受不了倪霧在場上的趾高氣揚!

你不就是又打敗了八號嗎?至於手舞足蹈慶祝嗎?你咋不上天?

這小子特麼的專門是爲欺負女人而來的吧?怎麼就揪着這幾個人不放呢?他可真是六七八號的剋星!

不過這次他也賴不到倪霧的頭上,是美女侍從自己不爭氣,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第二場開始後,美女侍從手都有點抖,她是真沒想到第一場會抽出八號,這不是給劍一冒煙的腦袋上澆油嗎?

她明知劍一恨不得立刻擊殺倪霧,可誰讓她的手氣太臭了呢?

用忐忑的心情顫抖的手抽出第二張名箋後,美女侍從的心裏這才安穩一些,因爲她抽中的是詭武李四。

李四,十八場戰績全輸,是詭武中從來沒動用過的底牌,迷惑性更大!

他的殺手鐧是無影絕命毒針,可由機括髮出,威力巨大,中者立斃,絕難倖免!

臺下衆人有押天獵贏的,一見抽出了李四,甭提多失望了。

李四的出場驚豔了衆人!

今日的李四,紅衣綠褲繡花鞋,擦脂抹粉紅嘴脣,辮子多條眉毛細,雙目含情水汪汪。

他的褲腿本來就短,在他用特有的風騷扭腰甩臀小跑下,一對黑毛腿就像僞裝成人後的狼腿在尥蹶子。

李四手持香帕,沿着擂臺邊整整跑了兩圈,展示的萬種風情就不用說了。

搔首弄姿拋飛眼都算輕的了,差點沒把腿上的狼毛薅一把,當蒲公英的花吹下去。

一個大男人憑一己之力,竟營造出香飄全場,驚豔天下的感覺。

說李四現在是妖豔性感風騷入骨的女人都會有人信。

倪霧冷冷地看着李四,不爲他的表象所迷惑。

殺人詭計千萬條,不一而論,有時越是人畜無害越是危險。

從李四的動作以及氣息,倪霧知道他並不是什麼高手,可既然能讓美女侍從眉頭舒展了一下,那就說明這個李四絕對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略一思索,倪霧便把李四能對他造成的威脅重點放在毒與暗器上。

見倪霧不動聲色,沒有剛纔那樣張狂了,李四哈哈一笑,嫵媚至極地說道:“丁爺,是不是小奴家一出場就蓋過了您的風頭?”

說完,繡帕掩面,喫喫地笑了起來。

臺下衆人暈倒一片。

“我去!李四今天喫錯藥了嗎?怎麼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

“他到底是爲了搶風頭,還是爲了噁心人啊?”

“我的媽呀,這也太特麼辣眼睛了!”

“我看這小子天生反骨,不但要反三綱五常,還要反天地人倫啊!這小子不會已經變性了吧?”

……

倪霧沒有說話,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李四過了一戰。

李四畢竟是男子,可比六七八號女選手有氣勢,破馬張飛衝了過來,張牙舞爪,像個潑婦打架一樣,直接上演了開撓絕技。

臺下又是一陣大亂。

“看!這是李四的成名絕技九陰十八抓!據說是他從十八摸演變過來的招式!”

“李四練習的武功不是沾衣十八跌嗎?啥時候變成九陰十八抓了?”

“這你都不知道?!上次張三和李四打時,差點沒被他撓死!張三的臉上和身上一道一道的抓痕,像是爬滿了紅蚯蚓一樣,甭提多慘了!”

“我還聽說,李四不但撓人,還特喜歡撕人家的衣服呢!挑戰者的衣服要是被他的爪子抓住,非撕成條不可!正因爲這樣,很多人都是脫光了上衣和他打的!”

“脫了上衣更不行啊,不但被撓得更兇,他連人家的褲子也不放過啊!”

“他不光用爪子撓,有時候還用嘴咬人呢!”

……

臺上,倪霧不緊不慢地和李四糾纏幾個照面後,已經確定了他身藏暗器。

倪霧之前之所以和六七八號玩得那麼瘋,那是因爲他只幾個回合就知道她們武功平平,身上也沒有利刃或暗器。

李四和她們不一樣,倪霧總得先探一探吧?如果李四真是一個光會喫飯的貨色,他也懶得下殺手。

通過幾個簡單的招架,倪霧已經確定李四的左胳膊上繫縛了一個圓形金屬筒,猜想應該是發射暗器用的。

對方既然有殺他之心,倪霧可就不客氣了,隨隨便便一個撩陰腳踢出,李四就像自己硬撞上去一樣,一聲慘叫,一蹦幾尺高,再也顧不得學女人了。

他本想多迷惑倪霧一會兒,之後再突施殺手,卻沒想到倪霧給他來了個先下手爲強。

而最關鍵的是,倪霧看樣子也是毛手毛腳,好像爲了躲避他的鬼爪子,臉往後扭,身往後仰,很不得已般抬起了腳,可踢得那叫一個準就甭說了。

所有人都以爲倪霧誤打誤撞,不會用什麼力,可倪霧卻知道,李四算徹底廢了,就算能活下來,也做不成男人了。

李四既然那麼風騷,非得打扮成女人,倪霧倒也樂得成全他。

李四在擂臺上滾來滾去,叫得比殺豬聲都難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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