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就被帶了過來。
元嬰初期的境界,身軀說不出的瘦弱,但身上也不見什麼外傷,看的出來,在魔封道宗的日子不好過,但也談不上殘酷虐待,畢竟是要留着拿來換雛龍道光的。
這老婦人,正是莊白鶴的夫人,名字叫做寧清清。
當年也是倖存山海有名的美人,但幾百年不讓她修煉,或者也可能是她自己也主動斷絕了修煉,整個人飛快蒼老起來,她的境界,還是當年的元嬰初期。
……
寧清清之前,雖然被關押着,但肯定感受的到那劇烈的大地顛騰,心中肯定升起希望。此刻見到來人不是莊白鶴,瞳孔立凝,思索之色飛起。
“二位前輩,人已經帶來了,就交給你們了,請兩位前輩,放我宗一馬。”
滾龍道君老老實實。
贏商二人不言,一副深不可測架勢。
滾龍道君見二人不說話,心中戰戰兢兢。
贏商直接飛來,先檢查了一下,此女身上有控制的禁制,但都是常見的。這纔將寧清清提起,放到自己的雲光上帶走,一幫子元嬰,眼神晦暗變換,但到底是不敢動手。
三人一起,朝外飛去。
後面裏,魔封道宗的修士,個個心中鬆了一口氣,但眼底又有陰沉仇恨之色,一閃而過,這筆樑子,顯然結下了!
……
贏商三人,出了陣法大洞來,朝南飛去。
“多謝二位前輩!”
寧清清有些冷冰冰的謝過二人。
“不過晚輩還是想問一問,二位前輩到底是我夫君,請來救我的,還是爲了我夫君手裏的雛龍道光,來救我的?”
此女不好對付。
贏商表面道友的天賦力量,已經開啓,但似乎完全打動不了對方,被囚禁了數百年,寧清清的心性只怕已經在憤世嫉俗的路上,堅定如鐵。“前輩拿什麼交易?”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是一樁公平的交易。”
寧清清有些陰惻惻一笑。
“前輩,你若是想讓我幫忙,晚輩不光要問,而且還要見到貨,否則我都不會相信的。”
“所以道友知道,你夫君藏在哪裏,對嗎?”
贏商再次反問。
這話一出,寧清清瞳孔微微一凝。
贏商不等她回答,先伸手一示意。
“道友不用急着回答我,更不要急着否認,想好了再回答。”
“如果你知道他的下落,而這樁交易,最終又達成,你夫君會一飛沖天,你也將在你夫君的提攜之下,前途無量。詳細如何談,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如果你不知道,卻又要騙我說知道,讓我幫你達成某個心願,譬如——滅了魔封道宗,幫你出氣什麼的,一旦我發現上當了,道友絕不會有好下場。”
“要選哪一個,道友自己想清楚了。”
贏商一竄道來。
寧清清聽的目光,更加複雜起來。心中還有深深的震驚,她的某個盤算,竟然被贏商洞穿了。
……
山野之中,一片寂靜,三人已經漸漸遠離了魔封道宗,但直到現在爲止,贏商都還沒有幫寧清清,解去身上禁制。
“……我的確有些猜想,但我不能保證,他一定藏在那裏。”
寧清清終於開口。
也是會用詞,不過倒也可以理解,這種東西,如何保證呢?
贏商想了想,點了點頭。再斟酌了一下,將自己手裏有一條,不適合自己的土行雛龍道光,要與對方的冰霜雛龍道光交易的事情道來。
三人又落地,開闢出洞窟,佈置好禁制後,贏商取出亮了亮。
寧清清那枯死如井的眼中,終於亮起,到了這裏,也是終於信了三分,思索了片刻,神色掙扎了一下,還是一個咬牙。
“不能一換一的交易,道友還要加東西。”
贏商沉默,因爲他已經看到了未來,看到了對方要加的東西,不過——爲免暴露,還是沉下臉來。
“我們兩個,已經救你出來,白搭了一樁大人情給你了,還不夠嗎?”
寧清清聽的也是羞訕,但還是咬牙。
“我知道我們兩個再要這個條件,是佔了二位的便宜,但這樣東西必須要,否則我夫君換來了你土行雛龍道光,也沒有意義。”
“你到底還要什麼?”
老金終於好奇開口。
“我們還要進階元乘的心得和祕法!”
“原來是這個。”
……
贏商已經看到這個未來,一點也不驚訝,但他不打算白白便宜了對方,進階元乘的心得和祕法,也是不小的機緣,他沒理由白送。
沉默!
不說話!
就冷冷盯着寧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