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如火如荼。
張懶饞展現出超卓的模擬才華,其他頂級天才的拿手神通,信手拈來,模擬的像模像樣,尤其通過天寵之力施展出來,水準一點不差。
兩頭無面怪物,被殺的難受之極。
剛剛適應了一門神通的玄妙,想到瞭如何破解,張懶饞馬上再換一門。
那種鬱悶感覺,若非親身體驗,無法想象。
一時之間,局面竟然被張懶饞板的僵持起來。
巨大棋盤,高懸天空,已經漲大到了千裏萬里,彷彿那高高在上的存在,要以天地爲棋盤,衆生爲棋子一般。
蕩魔子好似被收進了某個世界裏一般,更奇怪的是,他的心中,真的生出成了一枚棋子般的感覺來。
他化身的這枚棋子,就在棋盤的中央地帶。
而兩邊的黑白棋子,一起朝他殺來。
這些黑白棋子,或直或斜,詭異飛衝,每一記衝擊,都彷彿一門大神通一般,這樣的攻擊,不算邪魔,甚至可說蘊藏天道。
因此這樣的局面裏,蕩魔古鐘的玄妙,已經幫助不大,蕩魔子收了此寶,手中幻化出長劍來。
霍——
霍
第一劍還沒轟出,那些黑白棋子,就彷彿預感到了蕩魔子接下來,要落的子一般,個個高速飛衝起來。
整片絲布樣的棋盤,也開始光芒爆閃,無法形容的力量,壓制向了蕩魔子去。彷彿極多星主聯手起來一般。
這一瞬間!
蕩魔子提劍,但清晰的感覺到,身上傳來被鎮壓纏粘般的感覺,彷彿剛纔張懶饞施展星辰潮汐大法,攻擊對手一般。
呼啦——
這記齊物論,到底還是轟出,萬物齊出的景象再現,但那轟出的速度和威力,明顯不對勁!
蓬!
蓮!
蓬!
沉悶的爆炸聲起!
那些黑白棋子,一起被轟飛,但似乎沒有受傷,隨後再次殺來,有先有後,方向不同。
棋盤上金光再起,誕生出新的棋路一般,而新的棋路,似乎就意味着一門新的大神通,帶來全新的玄妙一般。
蕩魔子如同孤身一人,落進了無窮無盡的殺伐戰場中一般,被密密麻麻的對手包裹起來,好不難受。
“這件坐論棋盤,雖然是極品通天仙寶,但它的威力,恐怕直指通天至寶的層次,它的玄妙,已經不是一般的寶貝玄妙,而是暗合天道至理,引動了天道之力來助。”
蕩魔子心中大讚。
沒想到河童氏手裏,還有這樣的頂級寶貝。
“道友,我們來助你——”
大喝之聲響起!
帝師,龍四海等人,一起來助。
一個個修士,和他們的天賦之身,主動投身進了棋盤戰場之中。
落身之地,全在蕩魔子的旁邊,落下之後,也馬上遭遇到了兩邊黑白棋子的殺來,衆人一起,反擊起來。
轟隆之聲,更加大作!
另外一邊裏,君致堯掃了一眼棋盤這邊的情況,就不再理會,專心對付起河童氏來。
沒有了蕩魔古鐘的壓制,河童氏的神通威力,恢復本來水準,和君堯打的有來有往起來,君致堯有鴻紫古劍,對方也有四尊祖神借力,之前黯淡下去的那一尊身影瘦長的,再次閃耀,河童氏的水準,比起花童氏,的確更
高。
轟!
轟!
轟!
二人神通,雙雙不斷爆炸開來。
“君致堯,技僅於此了嗎?”
見君致堯反覆施展起一門齊物論,河童氏冷冷開口,語調譏誚。
君致堯這些年除了修煉之外,他一點沒閒着,有空的時候,就琢磨一下自己的新神通,諸天萬界統御劍典終歸是第一神皇的本事。
這些年來。
他在新神通上,想了廢,廢了想,其實搞出過不少,但沒有一門,能讓自己完全滿意的。今天,其實的確很期待對方,將自己送上更高。
“打到現在爲止,閣下也沒有給我什麼大驚喜,你想擊敗我,那也不容易。”
君致堯淡淡回應。
河童氏聞言大氣,她幾乎已經拿出全部水準,而且自信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其實說到底,還是兩個人的進步都巨大。
“閣下真的如此信奉你們的祖神嗎?你們的祖神法相修煉體系,任誰看來,都是對你們的一種巨大束縛,讓你們永遠只能當個臣服者,追隨者。
君致堯陡然再開口。
這一句,直接掀起對方的根來。
或許也另藏深意。
聽到這話,河童氏背後的四面法相,同時搖晃了一下,彷彿表明對方動搖的心一般,而下一刻,就是冷哼。
“祖神的厲害,是你永遠無法想象的,他們也從未束縛着我們,他們給了我們機會,給了我們追逐向上的通道。”
“是嘛…….……”
君致堯不鹹不淡的道了兩個字,再道:“如果有一天,你們達到了你們的祖神的高度,接下來,你們還能借誰的力量呢?”
“接下來,我們當然是靠自己!”
河童氏厲喝。
“可是你們自己的力量又在哪裏?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借的那些祖神的力量。”
河童氏沉默下來。
“我還想問一句,既然你們從一開始,就是借的你們的祖神的力量,你們又如何達到他們的高度?”
“前輩能做到,我們自然也能做到,前輩們說了,只要我們夠努力,我們能成爲新的祖神。”
河童氏陰惻惻的嘶吼起來。
君致堯笑了。
他的目光,掃過河童氏背後的祖神法相,笑容說不出的深邃玩味。
這些年來,他在和滅古族的戰鬥中,見過他們的很多法相,這些法相,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啓發。
關於自己要開闢的新道,一個有別於故鄉的大千世界,不拘泥於天賜的天賦,天賜的天寵之力,天賜的意志之力的新道!
天道大道,高高在上。
他們賜下力量給後輩,包括天賦,天寵之力,意志漩渦等等。
但如果他們不賜呢?
而即便賜,也限定好了數量,譬如十二宮。
天熵聖域的情況,也是類似,甚至還要束縛的更加苛刻。
這些年來致堯在闖蕩思索的同時,一直在思索這些問題,自己要開創的新道,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大概明白,它該是什麼樣子了......”
君致堯喃喃。
眼中無數的光,碰撞着,閃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