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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爲了尼德蘭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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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科恩下令,八艘亞哈特船都放下小艇,運載士兵登島。

其中一隊百餘人的日本浪人僱傭兵,身着破敗和服,腳踩木屐,人均腰挎兩把武士刀,分外惹眼。

浪人山本就是這隊日本僱傭兵的統領,他們這隊人,幾個月前,剛被總督科恩僱傭,還沒正式替總督賣命過,今天正是表現的時候,一個個都狂呼酣戰。

小艇剛一靠岸,山本便抽出倭刀,以日語大聲呼喊:“闊該其!”

其餘浪人紛紛拔刀,怪叫響應,聲勢驚人。

甚至船未停穩,不少浪人便怪叫跳進水裏,踩着大腿深的海水,往岸上猛衝。

有些受傷的、跑得慢的土人,被武士刀毫不留情的捅死。

浪人所到之處,已沒有一個活人。

在荷蘭士兵還在整隊的時候,浪人就已飛奔衝進土人營寨了,這些人對婦女、兒童、男子一視同仁,揮刀便砍,毫不留情。

倭刀鋒利,浪人們又武藝精湛,連盔甲都沒有的土人,根本毫無抵抗力,場面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效率比八十多門火炮齊射可高多了。

巴達維亞號上,科恩看到浪人們的表現,露出笑容,做爲生意人,最重要的盈利,盈利最講求效率,而浪人的殺人效率,令總督非常滿意。

僅半個小時不到,浪人們就將營寨剩餘的土人殺了個乾淨。

藏在地窖中的土人婦女兒童,被浪人搜出,拽上地面,孩子一律砍死,難看的女人也一律砍死,好看的就當場姦淫,完事後砍死。

山本志向高遠,沒在女人身上浪費功夫,帶着十幾名浪人朝山裏追去了。

巴達維亞號的大副,見此情景咒罵道:“這幫黃皮畜生在幹什麼,這根本毫無榮譽,也毫無紀律!”

科恩滿不在乎:“只要能把島民殺光,就隨這羣浪人折騰。”

大副皺眉道:“總督閣下,這些土著雖說向英國人售賣豆蔻,違反了公司法律,可畢竟都是上好的勞動力……而且殺得太多,是否有違上帝的教誨?”

“你錯了。”科恩道。

大副小聲道:“我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異教徒……”

科恩笑着打斷他:“你的錯不在這裏,這幫土人生性懶惰,而且矮小無力,不算是上好的勞動力。

要說上好,要數非洲的黑奴。

但要說頂級,則是大明的勞工。沒有什麼人,比大明人能夠更好地爲我們服務。”

此時荷蘭士兵已在海灘整隊完畢,一部分人進山搜尋土人,一部分人收斂、搬運土人屍體,集中焚燒。

班達羣島屬於香料羣島中的明珠,島上盛產豆蔻,這東西運抵歐洲價值連城,一磅肉蔻就能在歐洲買三隻羊。

所以必須妥善處理屍體,防止疫病蔓延,纔好進行商業開發。

大副猶豫道:“大明政府頑固愚昧,同時又極端強硬,若我們強行徵兆大明勞工,恐怕會導致與其關係惡化,更不利於開展貿易了。”

科恩道:“你又錯了,我的朋友,貿易是不能靠祈求得來的,暴力纔是獲取利潤的必要條件。我們不能進行沒有戰爭的貿易,也不能進行沒有貿易的戰爭。”

大副啞口無言,從總督本人的經歷來看,總督確實也是這麼做的。

建立巴達維亞,攻佔葡萄牙貿易據點,與英國人海戰,每一次都是科恩贏了,每一場勝利,都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利潤。

以至於十七人董事會對科恩總督極度信任,給予了他在東印度的高度自治權。

在荷蘭國內,科恩更是被當做英雄,其事蹟經美化,成了無數女子的偶像,也是無數孩子的人生目標。

就在上半年,科恩纔剛剛以以走私名義,把三十名到香料羣島做生意的英國人砍了頭。

又通過海軍威脅,逼迫英國人退出了香料羣島,達成了東西方香料貿易的壟斷。

現在正是科恩權勢、威望都達到頂峯的時候,他的決策在巴達維亞,堪比國王的諭旨。

所以儘管不認同,大副也不再爭辯。

班達羣島的屠殺還在持續,這是一片小島,山體不高,哪怕土人逃到山中,也無處藏身。

只見林中一陣腳步聲,然後上千名土人,像是被獵犬追趕的野獸,從林中竄出。

浪人們在後面圍成一個大網,像驅趕羊羣一樣,把土人往沙灘上趕。

山本原可以將這些土人在山中殺死,只是僱主看不見,不是白殺了嗎?

所以特意將行刑地選在沙灘上,讓荷蘭主子們瞧個明白。

浪人們都是久經戰陣的,看似單打獨鬥,雜亂無章,實則彼此配合默契,戰術靈活,這些土人根本逃不出包圍圈,只能像一羣受驚綿羊一般,擠在一處。

包圍圈外圍,一個土人見機,猛往空隙鑽,一倭寇跨出一步,轉瞬之間拔刀,兩記揮砍,快若閃電。

土人右臂被整齊切斷,飛落一邊,鮮血如泉,在創口狂湧,土人神色痛苦,卻叫不出聲來,另一手捂住脖子,鮮紅鮮血從指縫溢出,流到胳膊上、胸膛上,把沙灘染紅,隨之人緩緩倒下。

那倭寇還維持着斬擊姿勢,見土人倒下,才一甩倭刀,刀刃衝上,換了站姿,緩緩收刀入鞘。

山本見了,喝彩道:“好一記居合斬,平田君,你斬了幾人了?”

那叫平田的浪人道:“算上這個,十七人!”

山本:“好,我是十五人,我們比試一番如何,看看誰斬殺的多?”

平田來了興致:“好,就以全島百姓爲限!”

兩個浪人說罷,揮刀向土人的人羣衝去,頓時土人們發出慘烈的哭嚎和慘叫。

其他浪人也被激發了兇性,一起揮刀向人羣衝去。

大約一個時辰後,沙灘上已沒有一個活着的土人,整片白色的沙灘都被染成暗紅,腳踩其上,都能擠出血來,觸目驚心。

山本、平田二人已渾身浴血,渾身上下,除了眼睛有黑白,其他地方全是血色。

山本扶着膝蓋,喘着粗氣問道:“我斬了四十一個,你呢?”

“三十九個。”平田抬手,看着已被砍捲刃的刀,露出苦笑。

山本見狀,將自己的備刀,從腰間抽出,送給平田,口中道:“你是個好武士,接下來用我的刀吧,這一把不算,山裏還有土人,我們再比過!”

平田接過刀,只覺豪氣頓生,朗聲道:“好!”

班達羣島的屠殺,持續整整兩天。

別說島上的沙灘、土地,就連附近海水都被染的淡紅。

粗略估計土人被殺了一萬五千多人,死者實在太多,荷蘭士兵光是搬運、點火焚燒都忙不過來。

全島土著死絕,屍體還有一半沒來得及處理。

科恩命令,剩下的屍體不燒了,乾脆挖個大坑把人全埋進去,這樣還能肥地,更好的生長豆蔻,爲荷蘭服務。

兩個浪人的殺人比賽,則以平田一百三十一人,山本一百二十九人收場。

六艘亞哈特船返回巴達維亞。

科恩收貨了香料產地、貿易航線。

荷蘭士兵收穫了豆蔻。

浪人們收穫了戰功、賞錢和友情。

只有班達羣島的土人們收穫了屠殺和滅絕。

但那又如何呢?一羣東印度的土著,他們的命運誰會在乎?

返航路上的夜晚,科恩志得意滿,特意叫司務長拿出酒水分發給全船水手。

做爲僱傭兵的浪人們,也分到了椰子酒。

熱帶星空下,水手們拿着酒走上甲板,拉響簧風琴,打着手鼓,邊唱邊喝邊笑。

“起錨吧,告別阿姆斯特丹的風霜!

穿越好望角的風暴,來到富饒的東方!

星盤會指引香料、黃金的方向。

水手們,要麼葬身海浪,要麼賺的錢包鼓漲。

一切爲了尼德蘭的榮光!爲了尼德蘭的榮光!”

一曲唱罷,水手們舉杯歡呼,縱情大笑。

星光下,山本正用絹布反覆擦拭刀身,平田拿來椰子酒遞給他,山本收起刀,接過椰子酒,喝了一口。

酒氣很淡,帶一點甜味,還有椰肉香。

“真好啊!”平田坐在山本身旁,感慨道,“作戰、砍殺、慶功、飲酒,彷彿戰國時代又回來了。”

山本有些不以爲然:“只是屠宰了一羣牲畜般的土著罷了,離我追求的戰鬥還差得遠。”

平田見狀,湊近山本身邊,低聲道:“總督在南洋海面,不斷進攻葡萄牙人的據點,總有一日能去攻打澳門!”

山本飲酒不語。

平田悠悠道:“我的父親,就死在露梁海戰中,此生若能與大明一戰……”

他頓了頓,化手爲刀,在空中虛砍:“我一定要讓大明人,血債血償!”

許久,山本淡淡道:“看來在露梁海戰中失去親人的,不止我一個……”

平田一愣:“山本君,這是?”

山本聲音低沉,如野獸低吼:“平田君,假如有機會,我們再比一次吧。”

“好,比什麼?”

“假如有澳門之戰,我們再比斬殺人數!”山本森冷的目光,望向遠處,“賭上武士的榮譽!”

一夜狂歡之後,次日清晨,船隊繼續行駛。

終於在半個月後,抵達巴達維亞。

船隻靠港,科恩受到了英雄凱旋般的迎接。

方一下船,就有大量侍從、護衛、祕書圍了上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科恩回到辦公室落座後問道。

祕書遞上公文。

“總督閣下,這是殖民地這個月的糖產統計,我們的白糖產量,比較上個季度,又提升了5%。”

“這是錫蘭剛傳回的報告,英國人最近在印度動作不斷,但是海上安分許多。”

……

又聽了十餘份彙報,科恩滿意的眯起眼睛,問道:“還有日本呢?平戶的商船回來了嗎?”

祕書小心翼翼的說道:“回來了……但只有弗魯特商船隊回來了,其他的……”

科恩睜開眼睛,嚴厲說道:“其他的怎麼了?說!”

“其他商船,一條都沒回來……保守估計,已有四到五艘船失蹤了……”

科恩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海上失蹤,就意味着海難和被劫持。

自平戶商館開辦至今,還從未發生過這麼離譜的劫船事件!

“誰做的?葡萄牙人?”科恩語速極快的問道。

在東亞航線上,有能力將這麼多荷蘭商船攔截的,也只有葡萄牙人了。

祕書低着頭,避開科恩的目光:“據回來的船員說,敵人船上掛着葡萄牙旗幟,船體是大明海船,使用了大口徑火炮。”

科恩:“劫船在哪裏發生的?”

“在大明的廣東海域。”

一切都對上了,澳門就在廣東,葡萄牙人有購買大明海船的先例,也只有葡萄牙人有動機做這種無恥的海盜勾當!

沒想到他襲擊澳門的計劃剛制定好,葡萄牙人就率先動手了。

科恩道:“通知遠征船隊,計劃提前,我們馬上啓航!”

科恩是老航海家了,當然知道冬季出海風向不利,但這麼做也有好處。

首先,逆轉思維定式,葡萄牙人肯定猜不到他會逆風向進攻,能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其次,葡萄牙人既然敢大肆劫掠荷蘭商船,必定防守森嚴,一旦戰事不利,科恩可以搭乘東北季風快速返回巴達維亞,安全撤退。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葡萄牙人冬季會組建貿易船隊,南下馬六甲、果阿,此時北上正好迎頭攔截,以報劫掠荷蘭商船之仇!

科恩在巴達維亞積威甚重,他決定的事,任何人都反駁不得。

祕書也只有執行的份。

……

天啓元年,十月初十,荷蘭東印度公司總督科恩,親自登上旗艦巴達維亞號,率領十二條亞哈特船,向正北行駛。

十月十五,科恩船隊抵達馬六甲以東海域,截獲葡萄牙商船兩艘,殺死葡萄牙船員及僱傭兵四十五人,俘虜帆船兩艘。

冬月十三,船隊駛抵中南半島,阻截到一艘英國南下商船,經過三十分鐘炮戰,商船被擊沉,英國船員均在冰冷海水中凍死。

冬月廿七,船隊行駛至瓊州島以東十海裏處,正面撞上葡萄牙人的南下船隊。

經過兩晝夜的炮戰,兩條荷蘭亞哈特船受到重創,被迫返航巴達維亞維修。

葡萄牙船隊則被擊沉三艘,被俘一艘,還有兩艘戰船受輕傷,逃回澳門。

荷蘭人來襲的消息,隨着兩條傷船的歸來,如颱風過境一般,席捲整個澳門。

葡萄牙從上到下,本就有恐荷情緒,此時聽聞荷蘭人艦隊船堅炮利,己方艦隊受損慘重,一時間恐慌情緒在澳門大街小巷蔓延。

議事廳一面向廣州官府求援,一面整日開會,商討應對之策。

“肅靜!肅靜!”

議長的錘子在桌上敲個不停,市民議員們完全不理,分作兩派彼此攻訐。

“怎麼守?憑澳門的幾處炮臺?我告訴你們一個真理,炮臺是固定在地面上的,荷蘭人有船,他們可以在沒有炮臺的地方登陸,蠢貨!”

“港灣中,還有葡萄牙人號和安達盧西亞號,上面還有我們驕傲的葡萄牙海軍!城中還有衛兵,還可以發動市民!”

“兩條破船,五十名衛兵,還有一羣工匠、市民的烏合之衆,憑這些,抵擋荷蘭人的火炮?按葡萄牙人號的消息,荷蘭人足足有十二條船!”

“十二條船?該死的,澳門連一輪火炮齊射都撐不住!”

“大明官府呢?我們能否得到援兵?”

“根據兩廣總督的回信,大明水師不會參與我們與荷蘭人的戰爭。”

“這幫愚昧的大明人,他們難道看不出,荷蘭人的火炮,接下來就要射向他們?”

“肅靜!肅……哎,安德烈議員,你去做什麼?議事廳還……”

安德烈已顧不上了,他拖着肥胖的身軀,跌跌撞撞跑向議事廳大門。

門外,幾十名澳門市民正聚集一起,舉着標語要求抵抗,反對投降。

安德烈擠出人羣,奔向自己的馬車。

祕書見到議員這幅慌張樣子,大感奇怪,連忙將主子扶上車。

安德烈上車後對祕書吩咐:“辦三件事!第一,回府邸,將全部財物打包裝車,時間不多,只挑值錢的拿!”

祕書拿出小本子,飛速記下,同時猶豫道:“議員,這事若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影響……”

安德烈神色慌張:“顧不上了!第二,派人去卜加勞鑄炮廠下訂單,十二門十八磅塞壬炮!”

“第三,派人沿着閩粵海面北上,去找林淺,告訴那該死的海寇頭子,他的條件我答應了!”

吩咐完一切,安德烈催促車伕駛回府邸。

一路上,安德烈腸子都悔青了,之前鄭芝龍來,明明告訴了他荷蘭人要襲擊澳門的消息,他怎麼就豬油蒙心,沒有相信呢?

話又說回來,林淺那個該死的海盜,是怎麼知道荷蘭人的動向的,這混蛋是個先知不成?

透過馬車車牀,安德烈見到,澳門街道上商戶們已經紛紛停業,不少百姓用木板封住門窗,一副蕭條景象。

對葡萄牙人來說,澳門只是個商館,本身就沒有停泊多少戰船。

加上瓊州島東部海戰,又給了澳門海軍力量重創,在海上根本沒有與荷蘭人一戰的能力。

而荷蘭人,尤其是總督科恩的殘忍,安德烈再清楚不過了,當下只想趕快逃命。

現在荷蘭人已駛抵瓊州島,按海船的航行速度,消息傳遞的速度,行駛至澳門海域,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沒有瞻前顧後的時間了。

在安德烈的要求下,府邸中的僕人,僅用一個上午,就收拾完全部值錢財物。

午飯都沒喫,安德烈親自帶人押送財物,前往大明避難。

可惜,來到連接內陸的蓮花莖口隘,眼前的一幕,讓他絕望了。

成百上千的民衆,已將此地堵塞的嚴嚴實實。

口隘上,一個官吏大喊道:“本官受兩廣總督之命,即日起封鎖蓮花莖口隘,一應人等,不得出入!”

蓮花莖上的百姓大多都是大明百姓,在澳門做工爲生,平日蓮花莖口隘也只防澳夷進入大明,從不阻攔大明百姓進出。

現在驟然將全部人都堵在澳門,自然有人不服,高聲道:“我們都是大明百姓,憑什麼不放我們回去!”

口隘前的百姓有的據理相爭,有的不斷哀求,推搡着向前擠。

官吏命部下抽刀,明晃晃的刀片,逼得百姓連連後退。

蓮花莖上百姓聚集過多,一時間擁擠倒地,人馬踩踏,慘叫連連。

安德烈知道走陸路是沒戲了,只能冒險走水路,好在他還有商船在港,於是命令僕人押送財物前往港口。

大隊車馬太過顯眼,一時間有百姓認出。

有人高聲道:“他是弗郎機議員,求他做主,放我們過去!”

百姓聞言,紛紛圍上來,安德烈的車隊難以脫身,只得令護衛掏出火繩槍,對天射擊,這才驅散人羣。

議員是要民選的,他對民衆開槍,未來政治生涯已完了。

只是現在澳門都要完了,安德烈也顧不上什麼政治不政治了。

一路到港口,這才發現,港口也是一樣混亂。

逃跑的人羣湧上棧橋,不管不顧的往船上爬,人多的將船都壓的側翻,棧橋都壓塌了數個座。

在原本的泊位上,安德烈的商船已消失不見。

想必是船長看到這種亂象,自己逃命去了。

安德烈最後的逃生希望轟然坍塌,使出畢生所學的惡毒字眼,咒罵那個逃命的船長。

“議員,咱們現在怎麼辦?”祕書問到。

安德烈無奈:“先回府邸。”

出乎衆人意料的,自打瓊東一戰後,荷蘭人就像在海面上消失了一般,數日未出現在澳門海面。

在此期間,主戰派的澳門議員則修復戰船,徵兆武裝商船,招募民兵,修建臨時炮臺,積極備戰。

直到五日後,從瓊州島傳來消息,所有人才知道荷蘭艦隊發生了什麼。

原來荷蘭艦隊在海上航行近兩個月,補給耗損嚴重,總督科恩下令,就近在瓊州島採買。

荷蘭的僱傭兵軍紀太差,尤其浪人一到岸上,就與當地百姓起了衝突,隨之採買就成了搶掠。

荷蘭士兵和浪人一口氣,劫掠了萬州縣城周圍的三個村子,要不是還有進攻澳門的任務,恐怕萬州縣城都要被劫掠一空。

消息傳到澳門,頓時引得百姓同仇敵愾。

原本澳門的大明百姓是不願摻和澳夷和紅夷的爭端的,聽聞紅夷中還摻雜了倭寇,頓時熱血上湧,紛紛參加民兵,保衛家園。

就連遠在廣州的兩廣總督徐兆魁聽聞此事,也驚怒不已,拍案而起道:“紅毛夷安敢如此放肆!給廣東各水寨傳令,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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