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山門前的衆弟子,也被徐徐降落的靈舟吸引住了目光。
正在他們猜測是哪位大人物登臨聖地時,聖地突然動盪了起來。
只見,一道道身影從聖地深處衝出,朝山門所在掠來。
這什麼情況,聖主他們怎麼都出來了?
看着眼前這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現場衆弟子的臉上全是震駭之色。
“這事本少知道個一二。”
這時,一位雙手抱劍,神態孤傲的男子,淡淡開口道。
“怎麼說?”
衆人皆是看向楚長歌。
楚長歌出身不凡,這並不是什麼祕密了。
所以,在聖地也沒幾個人敢得罪他的。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人有着他們沒有的信息來源。
“這靈舟是界域殿的,我曾跟族裏的長輩去那裏做過客。”
說到這,楚長歌嘴角扯着一抹淡淡的桀驁,“當時界護殿的殿主,就是用這靈舟接送着我們。”
靠,這狗東西,又裝起來了。
衆人真是看不過眼楚長歌的嘴臉啊。
“我聽族裏的長輩說,我們聖主已經不止一次邀請姜殿主過來當個榮譽聖主了。”
“哦,差點忘記跟你們說了,界護殿的殿主姓姜。”
呵呵。
你很懂是吧。
衆人扯着僵硬的笑容,應對着楚長歌的裝逼。
楚長歌很滿意衆人的反應,於是繼續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姜殿主應該是答應我們聖主的請求了。”
“所以,舉宗出來相迎,也就不是什麼怪事了。”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
怎麼聖主他們會齊駕相迎呢。
衆人紛紛反應了過來,神態也跟着肅然起來。
下界蠻夷,終究是蠻夷,界護殿算什麼,不過是看門的罷了。
真正強大的勢力,還得是上界那些原始種族。
楚長歌搖了搖頭,眼中全是鄙夷。
對於楚長歌等人的想法,那些聖主長老自然是不知道。
此時,他們正神態肅然,微微躬着身體恭迎着。
尤其是聖主姬幽月,她可是接收到了姜太初的傳音。
說上界隱世族勢力公子駕臨,要在他們這裏歷練。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她嚇得連忙從棺材裏跳了起來,連潛修都不敢繼續了。
堂堂隱世勢力的公子,來她們這種小勢力歷練,這不是鬧嗎。
最操蛋的還是,哪有自暴身份的歷練方式的啊。
這與其說是歷練,還不如說是來裝逼的呢。
如果不知道身份,她還可以裝瘋賣傻。
但現在,誰敢裝?
但不管怎麼說,這位爺她都得侍候好了,哪怕自薦枕蓆也在所不惜。
只有修煉得越久,纔會越知道那些大勢力的可怕。
想到這,姬幽月不由將脊柱壓得更低了。
靈舟上。
“公子,我們可以下去了。”姜太初在一旁開口道。
“好的。”陳穩點了點頭。
先一步出現在衆人視線上的是姜太初。
他一出現,那隱而不發的氣息,便讓現場的氣壓下降了數分。
天王境的威壓,在現場人眼中,不亞於天傾。
這就是界護殿殿主麼,好生恐怖。
衆人看着姜太初,不由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呼一口。
楚長歌自然也是見過姜太初的,所以一眼便認出姜太初來了。
但他臉上卻沒有其他人那般的震撼,依舊鎮定自若。
在他看來,這些蠻夷後反應太過於誇張了,哪有見過什麼真正的大人物。
嗯不對。
這姜太初怎麼彎下了腰?
衆人很快便又發現了一個怪異狀況,頓時眼中全是不解。
在衆人不解中,陳穩從裏面走出,漸漸落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只見陳穩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氣宇軒昂,周身散發着儒和的氣質,看起來極其的不凡。
陳穩神色自若地往前走去,最後在靈舟的邊緣處停下,俯瞰着底下的一切。
姜太初則是連忙拖後,整個人都是半伏着身體,一臉的肅然。
除此之外,他還在第一時間將氣息斂至極致,完全看不出一位天王境獨有的氣場。
這時這刻,姜太初的氣質完全被壓了過去,彷彿就真是一介奴僕。
呃。
這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了要過來迎接姜殿主的嗎?
衆人驚異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楚長歌臉色也微微一變,眼睛死死地盯着陳穩,似乎在確定眼前一切的真假。
“我等,恭迎葉公子。”
就在這時,以姬幽月爲首的一衆,齊皆躬下身體,齊聲道。
聲音如雷滾,於半空中迴盪不止,乍然間便傳遍了整個聖地。
葉公子?
這人什麼來頭啊。
竟連自家聖主和姜殿主,如此般的人物,都得俯首稱臣了。
同時間,不少弟子看向楚長歌,彷彿在說,你不是說很瞭解的嗎。
你不是說,聖主他們是來恭迎姜殿主的嗎?
現在這情況,你怎麼說?
楚長歌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人揶揄的目光,臉色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楚長歌,堂堂一個聖族子弟,什麼時候受過此委屈。
他堂堂一個帝子隨從,又什麼時候被如此對待過。
“你們幹嘛呢,跪下。”見現場子弟一愣一愣的,一些峯主長老頓時恨鐵不成鋼起來。
你們什麼身份啊。
這是連老孃都得跪的存在。
你們卻站的。
越想,她們越有種把這些傻逼弟子拍死的衝動。
一瞬間,演武便跪倒了一連片。
黑壓壓的,看着非常的震撼。
“我等,見過葉公子。”
剎時,震天的聲音響起,久久沒有休止。
但偏偏在這一連片跪伏的弟子中,有一位卻顯得格格不入。
這弟子脊柱挺直,雙手抱劍,一臉桀驁不馴,彷彿有着不屈於天下的氣概。
原本鬆了一口氣的大長老,看到這狀差點沒被氣死。
眼前的弟子,他並不是不認識。
第六峯峯主陸飄渺的弟子,來自於上界一個大勢力,平時也目中無人慣了。
當然了,他們作爲長老的,也不打算打壓這些過來鍍金的大家族子弟。
畢竟多一事不如小一事,他們聖地沒有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在這裏彰顯個性。
全世界就你一個人聰明,就你一個人能是吧。
草!!!
姬幽月此時,臉色也沉了下來,冷冷地瞥向陸飄渺。
陸飄渺渾身一僵。
她知道自家聖主這是真的震怒了。
如果這事她處理不好,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呼。
陸飄渺深吸了一點氣,不着痕跡地蹭退到楚長歌的身邊,壓着怒火低吼道:“讓你跪下,聽到了沒有。”
“還恕弟子不能從命。”
說着,楚長歌的聲音漸漸拔高,並仰起高傲的頭顱看着陳穩所在,“我楚長歌,自修行以來便只跪天地,不跪衆生。”
“而他,剛好不配。”
PS: 晚點還有一章,有票的給張唄,還有請加書架和點摧更,這對我很重要,拜謝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