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劍等人也跟着笑了笑。
正如葉天所說的那樣,他們也想知道最後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當然了,他們也很期待陳穩的發揮。
要知道,陳穩已經不止一次帶給他們驚喜了。
也已經不止一次,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從滅金族再到殺上蕭門,試問這誰能比?
誰問,這又有誰敢做。
但陳穩不僅敢,而且還成功了。
就單是這一點,已經無人能及了。
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那行,這事我如此說好了,你們也可以着手安排了。”
葉天將心頭的思緒收回,然後開口道。
“好。”
方青劍等人應了一聲,然後齊相站了起來,朝着葉天抱了抱拳。
葉天也沒有猶豫,也朝着幾人抱了抱拳。
很快,這幾人便消失於大堂之中。
葉天看着這一切,輕吐了一口濁氣,然後才轉身朝着祖地所在走去。
他知道一切都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行動的時候了。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足以準備一切了。
轉眼一天過去。
此時,天墟城已經變得非常的熱鬧了。
可以說能趕來的修者,都不辭萬里趕了過來。
雖然這一切都可以通過傳音石看到,但永遠也沒有到現場來得更直觀。
說句不誇張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是一個千載難得一見的機會。
如果錯過了,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而且,這很可能是一切的轉折點。
陳穩是怪物,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同樣,他們也知道這也是陳穩的一個命運轉折點。
如果陳穩來了,那很可能就會栽在這裏,從此這個世界就會失去一個真正的天才。
如果陳穩沒有來,那天墟也奈不了他何。
以陳穩的這種潛力,再給他一點時間,那很可能切都會不一樣。
他們完全能預知道到的是,像陳穩這種天才,只要不死那就必定能一飛沖天的。
因爲這個原因,也是大家能不辭萬里過來的原因。
此時,天墟城大會場處。
大會場的觀衆席上,已經擠滿了人,密密麻煩的一連片,看起來黑壓壓的。
而在大會場的正中心處,則有四個人架在石架上。
這四個人正是傳出來的洛南塵,洛南曦,柳若水和姜洛璃。
此時,他們的狀態都非常的不好,看起來臉色蒼白,氣息萎靡。
這一看就是受了重傷,再加上身上被封印着,所以狀態非常的不好。
但此時,他們臉上都沒有太多的情緒。
彷彿已經麻木了,彷彿已經將生死置於度外了。
而圍觀的人羣,有着一些人複雜地看着這一切。
如果陳穩在這裏,一定能認出幾個熟悉的人來。
他們分別是蕭紅月,姜洛水和姜藏陽。
前者,則是從蕭門趕過來的。
此時此刻,她臉上的神色要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因爲她與洛南曦有着很深厚的情誼,但面對這種情況,她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相反,這一件事也讓她看清了天墟的無恥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天墟與蕭門是不一樣的。
但事實告訴她,哪有什麼不一樣,都是一羣利己主義者。
都是一羣爲了自己的利益,而能犧牲底下任何一個人的人。
對於洛南塵和洛南曦,沒有人比她更熟悉了。
要說他們看好陳穩,她信。
但要說他們背叛天墟,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可笑的是,天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否定這一切。
這把爲了天墟出生入死,奉獻一切的長老當什麼了。
簡直是可笑。
雖然陳穩殺了她的爹爹,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給陳穩拎鞋子都不配。
當然了,此時她的心裏也非常的複雜。
既希望陳穩來,也不希望陳穩來。
因爲陳穩來了,也就證明了,她看人的眼光太差了。
如果陳穩沒有來,她也還能安慰一下自己,所有的選擇都沒有錯。
說實話,哪怕換做她來,也不一定有過來這裏的勇氣。
因爲來這裏,就代表了將自己的命置於度外了。
人可以說很好很好聽的話,也可以做很表面功夫。
但在死麪前,沒有幾個人是不自私的。
哪怕是她也一樣。
相比於蕭紅月的複雜,姜洛水就完完全全是恨了,一種壓於心底的憤恨。
在她看來,自家的堂妹做錯什麼了,爲什麼要遭此橫禍。
當然了,她的心裏非常清楚,這一切並不怪陳穩。
相反,陳穩還可能因爲自家妹妹受累。
可恨的是天墟這羣僞君子,爲了一己私利,而不惜犧牲自家勢力的弟子。
這讓人噁心和憤恨。
同時,她也恨自己沒有能力。
如果她能解決這一切,就不會在這裏站着看着自家的堂妹受苦。
而這時,姜藏陽冷冷地開口道:“我早說了,靠近陳穩就是一個錯。”
“陳穩就是一個害人精,看吧跟他親近的人都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要我說你也別幻想了,陳穩一定不會來的,像他那種人一定不會把自己的命搭上。”
“閉嘴。”
本就憋着一肚子怒火的姜洛水,立時朝着姜藏陽喝道。
姜藏陽的臉色一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在老孃面前,你裝個屁啊。”
說着,姜洛水冷冷道,“你這麼一個欺軟怕硬的玩意,也配談論陳穩。”
“你他媽連他的一根毛髮都比不上,你如果想辦法救小璃,那我還高看你一眼。”
“像個小醜一樣在這指摘別人,真他媽的噁心。”
“你……好好好,好好好。”
姜藏陽怒極而笑,連說了兩個好好好。
此時此刻,他的臉脹成了豬肝色,看起來十分的難看。
“好什麼好,想幹架就來,別他媽只會打嘴炮。”
姜洛水直接冷喝道。
她已經忍姜藏陽已經很久了,在她看來這種人就是一個廢物。
“好好好,等這次的事過去,你知道自己做了多麼錯誤的事。”
姜藏陽冷冷地開口道。
“那就閉嘴。”姜洛水直接大喝道。
姜藏陽的臉色一變,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他知道這裏並不是出手的好時機。
當然了,他也想看一下姜洛水是如何絕望的。
剛剛他說的陳穩不敢來,也是出自真心的。
當然了陳穩來也沒有關係,那更好了。
在他看來,陳穩一旦來了這裏,那離死已經不遠了。
他很希望能見證這一切。
相比之下,打姜洛水的臉,他更願意看到陳穩死在這裏。
高臺之上,則坐着陳天風,柳滿舟,蒼元龍和蕭雲戰等一衆強者。
此時此刻,他們高高地俯瞰着底下的一切。
可以說,他們已經明目張膽了,不再掩飾自己這一次的目的了。
否則天墟的私事,又怎麼會允許其他勢力的老祖坐高位呢。
“還有不到一天的時間了,那小子還沒有動靜嗎?”
蕭雲戰掃視了現場一圈,然後道。
柳滿舟和蒼元龍雖然沒有說話,但也不自主地看了陳天風一眼。
陳天風笑了笑,然後開口道,“放心吧,他肯定會來的。”
“這四個人有與他從荒古界一起出來的朋友,有把他從荒古界帶來的恩人。”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來,你們儘管放心好就行。”
“最好是這樣。”蕭雲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
陳天風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底下的四個人。
對於他來說,如果能拿這四個人的命來換取陳穩的命,那就是最大的收穫。
說句不誇張的,這些人能爲此而死,就是最大的意義所在了。
隨着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現場漸漸出現了陣陣的議論聲。
“來,我們這裏開盤,賭陳穩來的,一賠三,賭陳穩不來的一賠零點五。”
“來,買定離手。”
“我來。”
“我來。”
“……”
一時間,現場便鬧成了一團。
但從現場的議論聲可以看出,押陳穩不來的更多一點。
因爲只剩下半天的時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