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洗塵就免了。”
面對魔教護法的熱情,陳青山一臉冷淡的抽出手來,道:“我心情不好,需要休息。”
說完,陳青山直接甩開護法左梟,冷着臉往前走。
如此當衆不給魔教護法面子,左梟身後的人羣全都面色一變。
??這個紈絝少主也太狂了!真當自己是教主啊!
倒是被當衆拂面子的左梟毫不介意,他哈哈大笑着說道:“快來人,帶少主去行宮休息。”
安排人去追離開的陳青山後,左梟笑呵呵地向走來的劍侍林音音行禮:“左梟見過林姑娘。”
在陳青山面前冷言冷語的劍侍林音音,此時面對本教護法、倒是神情緩和了許多。
論級別,魔教四大護法已經是教主之下最高了,絕對的魔道巨擘。
林音音嘆了口氣,回禮道:“讓左護法見笑了……”
她爲自家少主當衆耍脾氣的行爲致歉。
左梟卻笑吟吟地道:“無妨、無妨,少主的脾性我也知道。在這個人心險惡的世道,少主的赤子之心才顯得彌足珍貴啊。”
雙方互相吹捧,一同入城。
與此同時,陳青山已經進入了左梟安排的行宮。
曾經是鎮守南疆的鎮南王宮殿,在陰月魔教打下南疆後,這座宮殿便成了魔教鎮壓統治南疆統治的大本營,如今成爲了陳青山代表教主下榻的行宮。
疲倦地躺在軟榻上,陳青山目光飄忽地看着外面的院子,皺眉沉思。
他的疲憊不是假裝的,而是真的有些心累。
剛纔在上千人面前拂了左梟面子,他心裏其實很緊張,生怕這個魔道巨擘一掌把他劈死了。
雖然熟知遊戲內容的他知道不會有事,反而跋扈才符合原身的人設。要是表現得弱勢怯懦了,纔會引來疑心。
??但還是怕啊。
一個毫無修爲的弱雞,當衆甩一個魔道大佬的臉……這跟泰迪挑釁猛虎有什麼區別。
偏偏此時的處境,陳青山只有這麼幹才最安全。
要是被拖到宴會上,面對那些魔道大佬的互動恭維,自己一個不慎就會暴露破綻。
魔頭們全是精於算計的老江湖,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遠離他們才安全。
以後也得儘量遠離這羣魔門大佬纔行。
想到這裏,陳青山看了看左右。
行宮內,除了侍立在遠處的幾名侍女外,還有好幾個跟着他寸步不離的狗腿子。
這七人都是魔道上的小角色,有男有女,擅長一些鬼蜮伎倆、玩樂戲耍的手段,是沈凌霜安排到原主身邊的。
原身墮落紈絝、無法無天,這幾個狗腿子可謂是功勞甚巨。
如今他們正熱情備至地討好陳青山。
“……少主別生氣了,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嘛,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咱們等會兒去雲中城多找幾個來。”
“是呀少主,以少主您的權勢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
“對了少主,我聽說雲中城的秀玉齋主人是南疆第一美人兒。要不屬下去給您探探路?”
“或者咱們去城裏逛逛,南疆多異獸,雲中城內的奇珍異獸絕對不少。”
幾名狗腿子滿臉諂笑,不斷的討好着陳青山、出着各種去玩樂的主意。
陳青山此行說是代教主巡視,但做事的其實是劍侍林音音,陳青山這個教主弟弟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橡皮章。
原身那貪圖享樂的紈絝,也不是料理政務的材料。
如今聽着這羣狗腿子爭前恐後的諂媚言語,陳青山大概明白了此刻的處境。
他穿越來的時候,原身正在和劍侍林音音鬥氣,所以林音音對他的態度才那麼不耐煩?
嘖……看來這個紈絝,又盯上某個不能碰的魔教大能家屬了。
陳青山看向眼前的這幾個狗腿子,道:“你們去給我找些動物來。”
“雞鴨牛羊之類的家畜,野豬老虎之類的猛獸,不限品種,隨便弄幾隻來這個院子裏給我瞧瞧。”
陳青山冷淡地開口,吩咐這羣狗腿子幹活。
遊戲裏的經驗值主要來源於殺怪,就連殺雞殺羊、殺路邊的蛇蟲鼠蟻都有1點經驗值。
如今得先確認經驗值的獲取方式,是否與遊戲裏一樣。
系統太過簡潔,什麼都需要陳青山摸索。
很快,狗腿子們就四散而走,去給陳青山找動物了。
雖然這個要求非常莫名其妙,自家少主好端端的幹嘛要找動物。
但少主一向脾氣古怪,誰也不敢多問。
很快,院子裏熱鬧了起來。
幾個狗腿子幹正事不行,但做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倒是效率極高。
不但常見的家畜都弄來了,他們甚至還弄來了一隻老虎,以及一隻長有三顆眼睛的猿猴。
“少主,這是南疆特有的異獸,三眼瘦猴……”
諢號白舌頭李虎的狗腿子滿臉諂笑,向陳青山介紹他牽來的這隻異獸。
陳青山卻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便提劍走向旁邊籠子裏的家禽。
“你,”陳青山指了指其中一名狗腿子,命令道:“把裏面的雞拎出來,放在地上按着。”
陳青山提着劍走來,幾名狗腿子全都面面相覷。
少主這是要幹嘛?殺雞?
但殺雞用得着提劍嗎?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卻沒人敢多問。
他們乖乖照做,將籠子裏的雞提了起來,並按在地上。
“少主?”兩名狗腿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陳青山。
卻見陳青山深吸一口氣後,猛地一劍砍落。
噗呲??
銳利的劍鋒瞬間斬落雞頭,無頭的雞身抽搐了好幾下纔不動。
而拎着劍的陳青山,一臉陰沉。
??沒有經驗值!
遊戲裏哪怕殺路邊的雞鴨都有1點經驗值。
可現在他殺了雞卻沒有經驗值……難道這個系統不能升級?是殘缺的?
靠……
陰沉着臉的陳青山,劍鋒越過籠子裏的那羣家禽,指向一旁的山羊道:“按住它!”
狗腿子們慌忙湧過去將山羊按倒,全都低着頭、交換眼神。
少主看來氣得不輕啊,今天可不能得罪他,不然絕對要倒黴……
拎着劍、陰沉着臉的陳青山走過來,一劍將山羊的腦袋砍落。
鮮血噴濺而出,濺了旁邊按山羊的兩人一臉。
但這兩人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生怕亂動一下,劍鋒就要砍到他們頭上了。
待看到少主那更加陰沉的表情後,幾名狗腿子全都心驚膽顫起來。
很少見少主如此躁狂陰沉的樣子啊……
連南疆第一美人都吸引不了他了,反而窩在家裏砍東西撒氣……
難道少主對那個孟家小姐動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