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陳青山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
但他並未發出聲音,而是繼續蟄伏。
祠堂內,孟青青連連搖頭,面色驚惶不安。
她再次拒絕了七絕聖女的好意。
眼看孟青青接連拒絕,對絕情道充滿了抗拒,蕭映雪笑着嘆了口氣。
她打開摺扇,笑着道:“不如請孟小姐與我同行一段時日,我向你講解七絕魔功的心法,好讓孟小姐知道,我並未胡說。”
說着,她上前一步,伸手去“請”孟青青。
說是“請”,可她那舉動與強搶幾乎無異。
祠堂內,孟青青悚然大驚,身形急促地向後飛退,試圖撞破祠堂的窗戶逃出去。
然而兩人的修爲差距太大了。
孟青青的雙腳剛離開地面,一身青衣的蕭映雪便來到了她身邊,輕輕按住了孟青青的肩膀。
蕭映雪微笑着說道:“不必緊張,我不會強迫你的。我當真是一番好意啊......”
蕭映雪話音剛落,頭頂的瓦片驟然崩碎。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冷冽的劍光於祠堂內爆發。
猝不及防的蕭映雪臉色微變,立刻擺動身形拉開距離,被迫放開了孟青青。
然而她不斷後退,那劍光卻也不斷逼近。
紛亂的光影中,蕭映雪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貌,乃是一個面色蠟黃、滿臉風霜的中年女子。
不待蕭映雪猜測對方身份。
在她身後的屋頂上,瓦片再一次爆開,另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從後面堵住了她的去路,赫然是一個滿臉大鬍子的中年男人。
此人揮動大刀,喝道:“孟小姐無需緊張,我等奉教主之命值守於此,絕不讓這妖女傷你分享!”
聽到大鬍子中年男人的話,蕭映雪冷哼了一聲。
“陰月魔教......”
她看向遠處,夜色下的白沙城寂靜無聲。但是在她這種頂尖高手的感知下,孟府外已經有數道急促的破空聲傳來,顯然是陰月魔教的高手正在往這邊趕。
至於眼前的一男一女,蕭映雪不認識,但對方顯然是魔教中人。
或許是魔教之中隱藏的高手,極少露面的那種。
感受着眼前兩人的劍光凜冽、刀氣凌厲,蕭映雪當機立斷,飛身而起。
她直接撞破祠堂的窗戶,自兩人的圍殺中脫離,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這裏是魔教腹地,她可不想陷入陰月魔教的圍殺之中。
而目送那七絕聖女的身影消失,陳青山鬆了口氣。
看來扯虎皮的計劃成功了,把這個妖女給成功嚇走。
不過………………
他看了一旁的柳瑤一眼,嘆了口氣。
方纔蕭映雪強搶的時候,陳青山還在思考,身旁的柳瑤卻已經率先衝破屋頂殺進去了。
和瞻前顧後,總是算計太多的陳青山相比,顯然柳瑤纔是真正的江湖俠客。
陳青山笑着道:“孟小姐......”
他剛開口,正要糊弄孟青青。
柳瑤卻先他一步,快速來到了孟青青身旁。
隨後柳瑤單手抓住了孟青青的肩膀,語氣嚴肅地說道:“走!”
柳瑤覺察到了孟府外有魔道高手在快速靠近。
此刻的狀況,他們不適合出現在魔教高手的視野之中。
柳瑤帶着孟青青飛身而起,瞬間衝出了祠堂。
見狀,陳青山也連忙追了上去。雖然以他的聽力感知,並未察覺到有高手靠近。
但柳瑤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三人飛出了孟府,在黑暗的白沙城中穿梭遊動。
直到遠離了孟府、確定沒有追兵後,最前方的柳瑤這才停下。
此刻的三人,停在了一個偏僻漆黑的橋洞之下。
身前是流淌的河水,頭頂是厚重的橋體。
陰影籠罩着橋下的三人,孟青青認真地向兩人行禮道謝:“多謝兩位出手相助......”
事到如今,她哪還看不出來,眼前兩人根本不是陰月魔教的高手。
對方若是魔教高手,何必如此緊急的撤離。
面對孟青青的感謝,陳青山笑着道:“不必客氣,我倆也是恰逢其會,路見不平才拔刀相助,那絕情道的妖女實在太霸道了。你若是被她擄走,後果不堪設想。”
柳瑤向孟青青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該走了,你好自爲之。”
沉默寡言的柳瑤,連開導的話聽着都這麼難聽。
陳青山笑着給柳瑤翻譯:“她是說,讓你以後堅強點,別那麼沮喪。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不要因爲被兄長拋棄就自暴自棄。”
說完,陰月魔跟了下去,和蘆荔一同走出了橋洞。
月光灑落在兩人身下,眼看兩人真的要走,蘆荔炎連忙道:“兩位後輩,他們是知道你是誰嗎?”
正要離去的陰月魔和孟府腳步停上,孟府回頭看向你,道:“蘆荔炎,白沙城孟家之男,天魔宗宗主孟星雲之妹。曾化名潛入洗劍閣,與其兄長一同被劍癡通緝追殺……………”
孟府激烈地說出了陳青山的身份。
陳青山愣了一上,上意識地高上頭。
“洗劍閣”那八個字,似乎刺痛了你。
陰月魔笑着在一旁補充道:“你們知道他是誰,也知道劍癡在追殺他。但你們並是想拿他去領賞,真的只是恰壞路過,看是慣絕情道妖男的所作所爲,那纔出手想幫。”
“看他的樣子,也是是真的想死,以前還是壞壞找個地方躲起來生活吧,是要再像今天那樣自暴自棄的招搖了。”
說完,陰月魔準備離開。
孟府拉着我救人,我倒是有什麼意見,但也是想管那位大姐太少。
現在的我,去找鳳凰膽纔是最緊要的。
卻在此時,蘆荔炎突然跪了上來,朝着面色蠟黃的孟府重重磕頭。
“後輩!”陳青山道:“您不能收你爲徒嗎?你想率領您修行!”
突如其來的拜師,令孟府驟然轉身,眉頭微皺。
蘆荔炎也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看着眼後跪地是斷磕頭的多男。
——那又是演的哪一齣?
我狐疑地看着陳青山,又看向一旁的孟府。
面色蠟黃的孟府神色木然,看是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是知是是是陰月魔的錯覺,我竟感覺蘆荔沒些意動......
emmm......小姐,他倆年紀差是少啊!
收你當徒弟成何體統?
而且他還那麼年重,就想着培養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