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嚴安撫好南榮念婉才離開,南榮念婉坐在病房裏,渾身顫抖。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罪無可恕,所以她緊張害怕到發瘋。
……
翌日。
夏南枝被釋放的消息在網上傳遍了,數不清的記者圍在了警局門口,想打聽出一點關於這起案件的消息。
警局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局長無奈只好親自出來。
局長一出現,大批記者瞬間將局長包圍了起來,問題一個接着一個拋來。
“局長,請問夏南枝真的被釋放了嗎?她可是殺人犯啊。”
“局長,釋放夏南枝,是不是因爲陸家的施壓?警局不得不釋放,可是夏南枝殺人證據確鑿,她現在已經是個危險人物,警察這樣做會不會對死者和死者家屬不公平,對大衆的安全不負責?”
“局長,能說一下現在案件進行到哪一步了嗎?”
局長緊聽着這些問題,緊繃着臉,警察都還沒查明真相,法院也還未判刑,外界已經爲夏南枝蓋上了殺人犯的帽子,現在這些人還圍着這裏,阻礙警察辦案,局長並沒有好臉色,沉着臉開口:
“第一,案子還沒有查完,法院也還未判刑,夏南枝只是嫌疑人,不是殺人兇手,第二,她並不是被釋放,而是申請了取保候審,第三,案子進行到哪一步不方便向外界透露,第四,各位圍在這裏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我們警察正常出行,請大家理智看待這件事情,儘快離開。”
局長算是把記者拋出來的幾個問題都回答了,但記者並不甘心這樣離開,繼續問。
“局長,你說夏南枝並不是殺人犯,可是她殺人的視頻人人都看到了,難道那不是鐵證嗎?”
“就是,那條殺人視頻就是鐵證,局長,您現在說夏南枝不是殺人犯,難道是說那條視頻是假?若視頻是假,警察爲什麼沒有針對那條視頻早早闢謠,對此能解釋一下嗎?”
局長看着面前的這些人,皺了皺眉,開口道:“查案是警察的事,審判是法院的事,警察還未查明真相,法院還未審判,那夏南枝只是嫌疑人,各位明白我的意思嗎?”
局長這話說得明白,也不明白。
明白的告訴大家還不能判定夏南枝是殺人犯,也沒明白告知大家案件進展。
記者還是喋喋不休,其中有一個記者大聲喊道:“視頻鐵證如山,明明就是證據確鑿的事情,我們不知道你們還在調查什麼,難道是想要包庇夏南枝嗎?我們知道夏南枝並不是普通人,可古代尚有皇子犯法於庶民同罪的說法,難道因爲夏南枝家裏有權有勢,警察有就礙於權勢,對夏南枝多有偏袒嗎?”
這個記者說的話犀利,卻引得了大多數人的附和。
“沒錯,警局對這起案件就是多有偏袒,明明已經證據確鑿了,卻還一直拖着調查,難道權貴就可以受到法律的偏袒嗎?局長,我們要求立刻將夏南枝這個危險人物逮捕拘留。”
“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
剛剛說話犀利那人帶頭高喊起來。
人羣中逐漸有人附和,聲音不斷壯大。
“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
“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
“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
一聲蓋過一聲,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駐足。
夏南枝和商攬月之間的恩怨已經鬧了很久了,並非這一件事,一直以來熱度都很高,所以但凡會上網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事。
圍觀的人羣議論紛紛。
“殺人犯還能放出來,太惡劣了!”
“就是,這些警察也是,普通人的案子如果這樣證據確鑿早結案了,也就是這個夏南枝家裏有權有勢,警察就故意這樣拖着,明顯就是偏袒。”
“不是說這個商攬月先要燒死這個夏南枝嗎?怎麼又變成夏南枝燒死商攬月了?”
“還不是報復,商攬月先害夏南枝,沒害死,回來報復,以牙還牙了唄,唉,雖然這個夏南枝先是受害着,可她用這種方式報仇終究是觸犯了法律,無論如何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局長看着門口越圍越多的人,眼神逐漸擔憂起來。
而這些記者很多都是開了直播的,網絡上評論齊刷刷地刷着,“逮捕夏南枝,還死者一個公道。”
南榮念婉坐在醫院,看着直播,昨晚的那口氣終於順了,她看向一旁的付嚴,“你做得不錯。”
付嚴忙活了一夜,纔買通了這麼多記者一起向警局施壓。
輿論越大,聲音越大,警察就算要偏袒夏南枝,也一定會因爲扛不住壓力,將夏南枝逮捕歸案。
南榮念婉就等着看夏南枝怎麼出來,就怎麼滾回去。
南榮念婉盯着屏幕,愉悅地勾起脣,這時,她看到一輛車停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下車。
是夏南枝。
警局門口,在人人高喊施壓時,一輛車穩穩地停下,門打開,女人下車。
“是夏南枝!”
一聲高喊,所有人齊刷刷的回頭,就看到夏南枝一身黑色風衣,精緻漂亮的臉蛋不施粉黛,也沒什麼表情,她就那樣靜默地站在那,站在身邊的高大身影是陸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