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能有什麼目的?夏南枝拿着汽油來見我媽,意圖明顯,我媽沒有反抗能力,在精神有問題,同時又崩潰下說出這種話,有什麼問題嗎?被告律師難道想用這個證明她夏南枝無罪嗎?”
邢歷溫和從容地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問詢,審判長,我的問題問完了。”
邢歷彎腰坐下,同時南榮念婉的律師站起身,“審判長,我有問題詢問被告。”
南榮念婉的律師看向夏南枝,“請問被告,你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無矛盾恩怨?”
夏南枝平靜的視線挪向律師,開口,“她是我親生父親的妻子,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同樣也是差點燒死我的兇手。”
律師,“你說的這些有無證據?”
“證據?”夏南枝輕笑一聲,“我想原告律師在問這個問題時沒有跟你身邊的南榮小姐溝通好,你現在問問她,敢把這些爛賬拿出來講嗎?”
原告律師被夏南枝問得愣了一愣,看向一旁的南榮念婉,才發現南榮念婉的臉色難看。
夏南枝扯了扯脣角,揚起一個冰冷的笑,“她媽殺了我媽這件事,她設計將我困在倉庫,想要燒死我這件事,去網上隨便翻一翻,全都是,如果原告想要證據,我方也可以提供。”
原告律師停頓了一瞬,立刻將話鋒拉回主題,嚴肅質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殺害被害人的動機對嗎?因爲你們之前的恩怨,你就痛下殺手!”
“請原告律師注意措辭,我從未承認過殺人,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和我的女兒在遊樂場被綁架,我一醒來就被丟在了精神病院的走廊,我意識到自己處於陌生危險環境,也着急找我的女兒,所以一直往走廊深處走,看見一間門開着,我就走了進去,商攬月就在裏面等着我,汽油也不是我帶去的,而是她提前準備的,她設計我,用自己的死來誣陷我!”
南榮念婉聽了這話,直接拍案而起,“簡直荒謬!夏南枝,視頻證據清清楚楚,你還找出這一堆的藉口來,還說我媽拿死來誣陷你,請問在場的各位,誰能做到活活燒死自己來誣陷一個人?”
“是啊,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活活燒死,誰能做到對自己這麼狠。”
“夏南枝自己都說了,商攬月殺了她的母親,也曾對她動手,這報復性殺人意圖太明顯了。”
“肅靜!”審判長威嚴地敲響法槌,示意全場安靜。
律師拉了拉南榮念婉,示意南榮念婉冷靜,南榮念婉才彎腰坐下,目光憤憤不平地看着夏南枝。
律師繼續道:“既然被告說自己被綁架,那你害受害者的視頻該如何解釋。”
夏南枝,“對於視頻我們晚點會解釋,我現在能證明我當時的確被綁架,且不可能有作案時間。”
夏南枝說完看向自己的律師,邢律師站起身開口,“各位,請看這些就是警方調查到的證據,而對於這些證據,我方申請本案的偵查人出庭作證。”
審判長點頭,“被告人否認故意殺人,現傳本案偵查人員出庭作證。”
很快宋宜步伐端正從容地走進法庭,站到證人席,開口道:“審判長,各位審判員,我是本案的調查民警宋宜,就這起綁架案的偵查,可以確定被告夏南枝女士和其女兒夏穗歲當天在遊樂場被綁架。”
“你胡說!”南榮念婉激動的瞬間站了起來,怒指宋宜,“被綁架的只有夏南枝的女兒,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夏南枝也被綁架,你這是在給她做僞證嗎?”
邢律師皺了皺眉,看向南榮念婉,“請問原告你是怎麼知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方被告被綁架?我記得警方所有調查結果在今天之前都是保密的。”
南榮念婉眼神忽閃,嘴角僵硬了一瞬,好一會才強裝鎮定的冷靜下來,道:“我……猜的,這件事在網上都傳開了,鬧了這麼久,她若真有這證據,爲什麼不提前拿出來,可見她一直以來根本沒有證據,你現在證據造假。”
聞言,宋宜面色沉凝,眼神在南榮念婉身上直直地落下,語氣更加鏗鏘堅定道:“審判長,對於原告的指控,我局所有調查證據,結果,以及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去查驗。”
南榮念婉情緒激動起來,“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僞造了證據,夏南枝,你以爲假裝當天被綁架就可以擺脫嫌疑了嗎?你休想,你必須給我媽償命。”
南榮念婉很清楚一旦證明夏南枝沒有作案時間,很有可能會扭轉局勢。
她當初把證據清理乾淨了,她也不相信他們真能找到什麼證據。
所以她認定證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