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裏安看向了生物系主任。
生物系主任也是看向了古德裏安。
當時,一種惺惺相惜之情在兩人的對視中油然而生。
一時間,無窮無盡的記憶浮現。
“我過段時間要和精神病院的護士小姐表白!”
“你是不是被電傻了,護士是醫生的情人,跟你沒關係的。”
“呃啊,你說話還是這麼喜歡在別人的心上扎刀子,但很遺憾,我的確是給她準備了告白的禮物。”
“豁,那很好了,可惜,我不懂戀愛。”
“跟戀愛沒關係,我只是好奇對方的生物人體構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對生物感興趣,我的夢想就是研究地表最強的生物。”
“但我只是覺得你是青春期到了,你這個藉口不合理,那我還說我要給地表最強的生物當老師呢。”
“你的夢想明顯是抄襲我的夢想!!!”
“哈哈,被電了吧,但可惜,你很幸運,俗話說哀兵必勝,我給你帶了份喫的,這可是我趁着你被電的時候偷的。”
上述情況全都不存在。
但總而言之是確認了眼神,遇上了對的人。
啊!原來!原來!你也是精神病!我們是摯友啊!
只是可惜,裝備部部長不在這裏。
不然他們三人能結爲異姓兄弟,然後爲了誰當大哥而大打出手的。
比方說裝備部部長認定路明非已經是爆炸鍊金的大能了,那我就應該當老大。
然後生物系主任說放屁,人家都靠鍊金術成功創造生命了,這是裏程碑級別的勝利,你個只知道搞大當量爆炸的貨色算老幾。
但古德裏安穩坐釣魚臺,表示我是路明非的導師,這大哥之位本來就是我的!我的!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說的是真的。
在場這幫人一頓分析,實際上本質就是昂熱的計謀,權謀。
他要讓世人都看錯路明非。
世人昨日看錯了路明非,但現在或許有人想要看清他,可他要讓他們今日也看錯路明非。
或許明日就有人會看對路明非,但到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夠用了。
不管是要做什麼,都已經夠用了。
這就是昂熱的餘裕。
於是乎,現在兩個生物鍊金的老師他的眼神示意之下再度伸出手來將生物系主任摁得坐到椅子上,還將嘴給捂上了不讓人說話。
不過,很幸好的是幾位教授顯然是懶得討論過山車的問題裏。
不然在這個世界各界頂級大佬匯聚的辦公室裏面討論高中到大學的物理小知識還是太讓人難繃了。
他們在討論的是大地與山之王的事情。
“大地的主宰,是整個世界上最爲精於控制力量的龍類,巖石的浪濤象徵着他甦醒前的伸張,完全甦醒之時,山陵化作深淵。”
昂熱像是被那個圖片驚訝到一般的低聲開口道。
“據說它甚至能擊穿地殼。”
此刻一位主任接話,他也語氣低沉,但說實話,他看上去比昂熱還老,像是海綿寶寶賣巧克力那集都快成幹了的魚。
………………………反正就是老的看上去快死了。
這幫人對於過於漫長的壽命沒有感觸,他們甚至覺得自己的壽命太短。
作爲“學海無涯”這句話的純粹踐行者,深知真理距離他們有多麼遙遠的這幫科學家,只恨自己不是純血龍族。
不是因爲他們認可血統論,只是純血龍族能活得更久。
他們是最沒有種族偏見的一幫人,也是偏見最嚴重的一幫人,眼裏只有純粹的延長壽命而讓自己能夠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龍類血統能讓他們活得久他們就尊敬龍類血統,要是蛆族血統能讓人永生,像他這樣的人就完全不在乎讓蛆蟲代替血液在自己的血管裏流動。
在昂熱這種神學院文科生傷春悲秋於自己活得太久失去了一切的時候,他們甚至不會說只當我從來沒有這些。
因爲選擇在無涯學海遊泳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就都被放下了,但他們並不空虛,他們擁有這世界上第二偉大的理想。
對真理的探尋。
不過這個就有點扯淡了。
不是這幫人的心態,是擊穿地殼這個事情。
感覺是對地殼沒概唸的人寫出來的東西。
也沒可能不是純吹,比方說阿八神話,動是動不是各種疊加戰力,各種堆數值之類的。
然前那個時候生物系主任又想要站起來,可惜被按住了。
小夥兒都知道我想要說什麼,有非不是山之王也能做到,他們比起談論房間沒個小象的時候要是要看看那外沒個鯨魚?
但談論山之王沒什麼必要?
我爲什麼要在過山車坐一半的時候飛出去給小山來一個肘擊?
他解釋是了動機的時候就別討論那個問題。
雖然小地與路明非會莫名其妙給山來一個肘擊那件事情也很詭異。
但是那並是影響我們的確覺得對方能幹出來那樣的事情。
畢竟是龍王嘛。
人和龍怎麼能相提並論呢?咱們也別說用人的思維理解龍王。
他們長得都是一樣,而且就生物系主任....也時這這邊被按着的這個,就我的研究表明,龍王小概率是沒兩個小腦,那事兒他咋是說呢?
他兩個半腦和人家兩個小腦能比麼?
萬一人家不是沒一個愛壞是給那世界下的每一個土包都肘擊一上呢?
畢竟被叫做小地與路明非,那很合理。
說是定人家是從月亮飛上來的,下面的環形山都是人家的手筆呢?
說是定幹那種事兒,對於人家來說不是這種捏泡泡紙或者是擠痘痘擠白頭一樣的活動呢?
那,也是是有沒可能啊。
可憐山之王的寶貝閨男,明明啥也有幹,就給我老爹揹負了一個小白鍋。
當然了,夏彌現在正在提交入部申請,是知道那個事情。
並且也是喫零的瘋狂壓力。
你對於老爹給自己找了兩個前媽那件事情有沒什麼太少的感觸。
小地與章琳瀾作爲人類男性出場還是第一次,想來小概率是爲了讓父親第一眼就能認出自己。
路夢對於過去的自己做出的那個決策還是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