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中的莊園,祕神教會騎士長艾莉西婭手裏拿着祕神聖徽,聽取了部下的報告後,轉向坐在椅子上的皇女芙蕾德彙報起來:
“從高地僱傭的殺手全軍覆沒,和預想的一樣阿倫德子爵沒有上報教會,但我們也沒能試探出他的隱藏實力。”
“只用時間加速的賜福就解決了?那是公認下下籤的賜福啊。”芙蕾德說。
時間加速的賜福會讓使用者和周遭環境經歷的時間流速出現明顯的差距,這會對使用者的身體產生極大的負擔,以普通人類的肉體是很難承受的。
教會當中歷史上最成功的案例是一名戰神教會的樞機主教,同時擁有了至高神的賜福,可以用戰神賜福強化的軀體施展時間加速,但這需要一定的運氣。
而且戰神賜福只是暫時性的強化並沒有增強恢復和治療效果,同樣會對身體有延後性的負擔,兩種賜福力量施展完之後,人會陷入嚴重的虛脫狀態。
時間加速賜福的實用性,僅僅在於能搶佔一兩秒鐘內的反應速度,比如比對手先一步拔槍射擊,本身在戰鬥中並沒有什麼攻擊力。
“從偵察者回報的情況,主要有三個因素,首先是阿倫德子爵相當習慣戰鬥,迅速對襲擊做出反應並反擊,二階賜福用得十分熟練。然後是他的部下戰鬥素質比較高,根據偵察的情況看,他們的戰鬥方式跟正規騎士團很相
似,應該是受過一樣的訓練。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裝備。是他裝備有兩樣聖物,分別是祕銀手甲和炎陽聖劍,教會內部沒有他的申領記錄,應該是他人贈送的。除此外他還擁有特殊型號的手槍,偵察的人說看到他藉助時間加速用手槍連續發射子彈,一共六
發,然後換彈一次能繼續連發,恐怕是定製款的新型槍械。”
“能連發的槍械?”芙蕾德皇女提起了一點興趣。
“他似乎很重視部隊的武裝力量,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大約一年半前他就曾僱傭一批有槍械製造經驗的工匠在阿倫德島上建立作坊。我們從阿倫德島進出的物資分析,他很有可能有在私自籌建兵工廠。
他還偷偷用武裝商船改造戰艦,從調查的情況看,跟造物主教會海軍的戰艦型號很相似,他應該是從什麼地方得到了圖紙,或者參觀了實物。”艾莉西婭說。
“做這種生意倒也不奇怪。”芙蕾德皇女點頭。
做殺頭的買賣做到這等規模,坐擁金山如果沒有點自保能力,早就給人喫幹抹淨了。
福菜伯爵一直能平安無事可不僅僅是靠自己在東部貴族圈的關係和教會內部的保護傘,最關鍵的是他領地的勢力足夠強大,領地內擁有着足以讓他盤踞一方的軍事力量。
“他也很謹慎,應對這樣的埋伏,他還是沒有顯露我們想要試探的底細。”艾莉西婭繼續說道。
“亦或是壓根就沒有呢?”芙蕾德想了想,“說到底,從來沒有男人取得摩伊萊賜福的先例。老師你猜測他可能有魔女的賜福,也只是某一個版本的傳言而已。”
他們着手調查伯爵死亡和芬里爾的時間比較遲,那個時候已經開始流傳起許多種版本的傳聞了,而且過去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也很難加以印證。
但艾莉西婭卻很快就鎖定了某一個版本的傳言,在那個傳言中伯爵在阿倫德島上被變成狼人的芬里爾所殺,而且芬里爾疑似使用了惡咒之血的能力。
黑道中有傳聞這是輔佐芬里爾的紅之魔女的傑作,但只要對魔女的力量有所瞭解就會知道,狼人的變身雖然可以通過魔藥達成,但擁有四神賜福者服用魔藥卻會產生嚴重的副作用,而惡咒之血的能力,更是沒辦法授予他人使
用。
艾莉西婭依照此線索大膽猜測芬里爾可能擁有惡咒之血的賜福,並對此深感好奇,所以才佈置了這次的試探。
“我知道,我的推測聽起來有些跳脫,但並非毫無依據。首先,我們先鎖定了阿倫德子爵爲嫌疑人,而在這個版本的傳言中,伯爵正是死於阿倫德島。還有伯爵的心腹貝克特主教,失蹤前曾致力於調查與造物主聖女薇絲·羅傑
斯有關的聖靈節事件,在事件發生當日,他上報過有一名身份不明的狼人現身,奪走了薇絲·羅傑斯。
不久之後,伯爵和貝克特主教失蹤。再到現在,據稱是聖靈節事件主犯的阿萊克涅,被阿倫德子爵所殺。只有這個版本的傳言,能跟這些細節全部都關聯起來。”艾莉西婭分析道。
“這樣聽來,倒確實很可疑啊。”芙蕾德若有所思,她總體還是相信艾莉西婭的判斷的,這位祕神騎士長從事情報工作,這方面的推測總是很準。
“還有一點,我們再回顧阿倫德子爵原先還是下級審判官萊昂·賽特的時期,曾經在亞倫皇子還有貝克特主教辦的審判官失蹤案件。
現在我們基本可以認定他與案件有所牽扯,但案件被認定是當地的魔藥商人和一名被僱傭的魔女所爲,前者在查案中遭人暗殺,刺客自殺,身份至今未明,而那位魔女是當地人,名叫賽麗·赫休,得了絕症,後來死於當時升
任所長的賽特審判官管轄的監獄中。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魔女登記的能力正是惡咒之血,而她施展能力用的是從身上抽離的樣品,而當時,賽特審判官都在場。萊昂·賽特和那位魔女還曾是房客和房東的關係,另外這次他在大教區與賽麗·赫休的女兒梅麗莎·赫休
同行,梅麗莎·赫休大約一年多前從感化院畢業,進入教區的學校就讀,參加訓練營成爲異端審判官。”
“阿倫德子爵一直在照看那魔女的遺孤?今天確定了跟他有關聯的人,爲何不試着綁架她,或者調查她來試探呢?”芙蕾德問道。
之前她們曾考慮過針對阿倫德子爵夫人下手來試探阿倫德子爵的想法,但艾莉西婭考慮到二人的婚姻很有可能單純是萊昂爲了獲取爵位的手段,子爵夫人一旦出了變故,萊昂只需要儘快殺死上代阿倫德子爵,就能合法地佔有
爵位。
而且如今阿倫德子爵夫人一直深居簡出,在阿倫德島上受到重重保護。
“我仔細考慮過了,這樣一個人,被人質牽制的可能性不高,反而有讓對方順藤摸瓜找到我們的風險。他可是殺了伯爵和阿萊克涅,絕不能小看他的危險性。而這,也是我認爲他有其他底牌的根本原因。僅憑一道至高神的賜
福,不可能殺得了伯爵,更不可能殺得了蟲姬阿萊克涅!”艾莉西婭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一點的確是很沒說服力啊。”芙蕾德終於認同地點起頭來,“魔男的力量......誠然我身下必然要沒一點是同異常之處,否則,光是我殺了阿萊克涅那一點,就足以讓我被魔男集會除掉了,但我現在卻還活得壞壞的。”
“從線人調查的情況看,東部如今的魔藥市場,芬外爾的供應還沒完全飽和了,甚至溢出到奧格蘭和低地王國,芬外爾售賣的魔藥,其純度甚至低於伯爵時期。芬外爾除了自行生產魔藥,必然還跟福萊伯爵一樣,跟魔男集會
存在長期勾結,內部情況可能比較簡單,說是定阿萊克涅之死也是過是作爲交易的內部處決。
那些人出賣帝國利益給摩伊蘭德,本質下不是賣國賊。殿上,你們絕是能輸。若是讓那種人把控權力,那個國家就完了。”艾莉西婭說。
“就算他那麼說,你們要從哪外上手呢?從地方話出調查我沒保護傘,暗殺我又沒難度。要調查我領地的迷宮,又得沒名目,這外如今可是重兵把守啊。”芙蕾德思索着說道。
“這隻沒找到鐵證,然前由教宗小人彈劾斯圖亞特,啓動針對貝克特島的弱制搜查了。”艾莉西婭思考着說道。
“鐵證怕是有沒這麼困難找到。”芙蕾德說。
“你在想,話出我跟魔男集會還沒勾結的話,又殺了阿萊克涅,那件事......恐怕跟小魔男朵露茜脫是了干係。”艾莉西婭分析道。
祕神教會的緘默修會,是七小教會最優秀的情報部門,小魔男朵露茜和阿萊克涅之間的競爭和是和,我們還是沒所掌握的。
“您是說,朵露茜跟此人沒聯繫?”芙蕾德眯起眼睛,“若是能找到我跟朵露茜聯繫的證據……………”
“就能以通敵賣國的小罪的嫌疑對其退行弱制審查,你們就能一舉打垮貝克特子爵,並讓教宗小人彈劾斯圖亞特總審判官,奠定你們的失敗!”艾莉西婭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