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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飛劍逗娃,青君娃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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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飛劍逗娃,青君娃蹄

次日。?新.完,本·神?站¢ ?首¢發·

陳業神識初成,心中激盪難平。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知,如同在原本的五感之外,又多了一雙無形的眼晴和觸手,能夠洞察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甚至能“看”到靈氣的流動。

昨晚他本就想好好試驗一番,奈何修行過於疲憊,倒頭就睡。

他來到院中,此時天光早已大亮,兩個徒兒正在院中追逐嬉鬧。

“師父!”

青君眼尖,第一個發現陳業。

小女娃磨蹭看腳尖,鄙夷地看向陳業。

“師父,你今天起來好晚哦!師父是一隻大懶豬!”

臭丫頭。

陳業二話不說,上去先眶兩拳,敲得小女娃淚眼汪汪,這才鬆手。

這孩子是真得教訓一下了,可不能變成白那樣。

輕輕地錘完青君後,陳業頓感神清氣爽。

教訓不了白,還教訓不了青君嗎?

“鳴嗚鳴——”某個白毛團子氣鼓鼓地摸着腦袋。

“師父—你你又突破了?”

大女娃抿着脣,有點低落又有點高興。

她才突破練氣二層,師父卻突破練氣後期了!

這樣一來,不知何時才能超過師父—

陳業沒想到大女娃感知如此敏銳。

他斂氣術已經圓滿,在練氣期的任何修土,基本都難以察覺他的深淺。

而築基修者,若不特意探查,單靠眼力,同樣看不出他的修爲變化。

陳業對知微點了點頭,這才道:“爲師昨夜偶有所得,今日便試試這新學的手段。”

他心念一動,神識便如同潮水般湧向身後揹着的鐵劍。

那柄陪伴他日久,重達百斤的鐵劍,此刻在他神識的包裹下,發出微微的喻鳴。

“起!”

陳業低喝一聲,神識全力催動。

鐵劍“鏘”的一聲離背而出,輕鬆地懸浮到半空!

兩個徒兒都沒能見過陳業御劍,當即看得目不轉晴

青君一邊揉着腦袋,一邊瞪大眼晴:“談?師父也成了仙人嗎?”

陳業高深莫測地摸着下巴:

“是啊,等把青君養胖,師父一念之間,飛劍就能把青君串起來,做成燒烤女娃!”

“鳴!”小女娃大驚失色。

陳業心中同樣激動。

以前,他是用靈力強行裹挾鐵劍。

而現在,則是加以用神念控制。

兩者之間的差別非常大。

前者只是用靈力代替手臂,根本稱不上真正的飛劍。

而後者卻是如臂指使,堪稱陳業的第三隻手。

只可惜,鐵劍只是一階法器,缺少靈性,非常耗費神識。

就象雖然能靈活指揮手臂,但手臂本身若是一塊沉重的頑鐵,而非血肉之軀,那麼活動起來自然也倍感喫力,難以持久。

陳業心念再動,嘗試着以神識引動鐵劍靠近自己腳下。

鐵劍微微一顫,聽話地緩緩降落,懸停在他腳邊數寸之地。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了上去。

鐵劍入手百斤,此刻承載一人之力,更是沉重。

陳業只覺腳下微微一沉,神識快速消耗看。

但依舊順利晃晃悠悠地飛了起來,在院中盤旋一圈。

陳業有些失望,看來想要如那些真正的劍仙一般,御劍千裏,一日看盡長安花,沒有築基期的修爲,是想也別想了。

這練氣期的神識和靈力,終究還是太弱了些,頂多能支持短程飛行。

“師父!師父!飛起來了!”

青君見狀,早已忘了剛纔被敲腦袋的仇,激動地又蹦又跳“師父!青君也要飛!青君也要象仙人一樣飛!”

陳業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他自己駕馭這鐵劍尚且如此喫力,更湟論帶兩個娃了。

雖然他神識確實勝於同階修者,可飛劍百斤,再加兩隻五十斤的女娃,飛行的難度遠超常人。

但看着徒兒那滿懷期待的小臉,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絕

“好,爲師今日便帶你們體驗一番這御劍的滋味。不過,只能在院子裏轉一小圈,可不許嫌棄。”

陳業故作輕鬆地說道,心中卻暗自估量着自己的靈力與神識極限。

“好耶!師父不是懶豬,師父是好師父!”青君歡呼雀躍。

陳業落地,示意她站在自己身前。

隨後,陳業自然不會忘了大女娃。

輕車熟路的提起大女娃,讓她站在自己身後。

“起!”陳業再次低喝,額角已隱隱見汗。

鐵劍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喻鳴,比剛纔更加緩慢地在落梨院這不大的院落中盤旋起來饒是如此,還是讓青君害怕得尖叫連連:“師父放我下來!青君不要玩了!”

聽到小女娃害怕的聲音,陳業反而來了勁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非但沒有降落,反而故意讓鐵劍微微傾斜了一下。

“呀!”

青君嚇得小臉煞白,兩隻小手死死地抱住陳業的大腿,整隻小糰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師父!師父!要掉下去了!青君再也不說師父是懶豬了!”

陳業故作嚴肅:

“哦?剛纔不是還着要當仙人嗎?仙人都是這麼飛的,青君這點膽子,可當不了仙人。”

站在陳業身後的知微,小臉倒是沒有變化,只是抓緊了下陳業的衣袖。

但她揚起小臉看了眼師父的側臉,見他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

心中頓時明白,師父這是在故意逗弄師妹。

“師父壞!師父是大壞蛋!鳴鳴—快放青君下來,不然等青君長大,要把師父關起來!關到沒人知道的地方!”青君帶着哭腔,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好傢伙。

陳業就知道小女娃心中不懷好意,連忙憋足神識,在落梨院中到處顛簸:“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師父才放你下來!”

“哇一一!”

青君哭得更兇了,小腦袋不停地往陳業懷裏鑽,

“師父我錯了!青君再也不偷偷往師父的點心裏吐口水!再也不趁師父睡覺踩師父的臉了!”

小女娃怕得把自己平日裏的小祕密都抖落出來青君越是坦白,陳業的臉就越黑。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這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沒想到竟然炸出了這麼多平日裏隱藏的小心思和惡作劇。

“好啊你個徐青君!”

陳業氣得牙癢癢,手中的鐵劍卻故意又顛簸得更厲害了些,

“還敢往師父點心裏吐口水?還敢趁師父睡覺踩師父的臉?我看你是皮癢了!”

“師父饒命!青君再也不敢了!青君以後給師父做好多好多好喫的!師父想喫什麼青君就做什麼!”

白毛團子徹底慌了神,什麼狠話都忘了,只知道一個勁兒地求饒,小身子抖得象風中的落葉。

陳業適可而止,他沒成想青君膽子這麼小他緩緩控制着鐵劍平穩降落。

雙腳剛一着地,青君立刻象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從劍上蹄了下來,躲到知微身後,只露出一雙淚汪汪的鳳眼,警剔地看着陳業,小嘴還委屈地着。

“青君說的話還算數嗎?”陳業臉色一沉。

“算——算數。”小女娃哪裏敢反駁。

“那師父可要喫青君了——先從青君的娃蹄開始喫吧。”

陳業瞄着青君的小腳丫,

“誰讓你踩師父的?”

青君一聽師父要從她的“娃蹄”開始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把小腳丫往後藏。

白髮女娃着小嘴,淚汪汪的鳳眼瞅着陳業,小聲嘟囊道:“師父壞—青君的腳丫纔不好喫呢·

陳業見她這副可憐兮兮又帶着點小倔強的模樣。

心中更是好笑,故意板着臉,一步步朝她走近:“哦?不好喫?師父不信,師父得親自嚐嚐才知道。快,把鞋襪脫了,讓師父好好瞧瞧,是從左腳開始呢,還是從右腳開始?”

他作勢就要伸手去抓青君的小腳。

青君嚇得往後一縮,直接躲到了知微身後,只探出個小腦袋,緊張地看着陳業:“師———·師父,青君的腳很臭的!而且—而且今天還沒洗腳呢!”

知微感受到身後師妹的顫鬥,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青君的肩膀,示意她安心,隨即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陳業,淡淡道:“師父,莫要再嚇噓青君了。”

陳業挑了挑眉,這大徒兒倒是越來越有師姐的派頭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青君說道:“既然知微替你求情,爲師今日便暫且放過你的小腳丫。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着一絲戲謔:“踩師父的臉這筆帳,可還沒算清呢!自己說,該當何罪?”

青君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見師父似乎沒有真的要“喫”她的意思,膽子又大了些。

她從知微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試探着說道:“那—-那青君給師父捶捶腿?揉揉肩?

或者或者青君把藏起來的桂花糕都給師父喫?”

“哼,爲師象是缺你那幾塊桂花糕的人嗎?”陳業伴怒道。

“那—”青君咬了咬手指,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小臉一橫,竟真的開始慢吞吞地脫起了自己的小布鞋。

陳業和知微都愣住了。

“青君,你這是做什麼?”陳業有些哭笑不得。

青君已經脫下了一隻鞋子,露出了白嫩嫩的小腳丫。

或許是最近夥食好了不少,小丫頭的腳丫也長了些肉,不再是以前那般乾瘦。

五個小巧的腳趾頭圓潤可愛,象一排剛剝了殼的白玉花生米。

她將脫下來的小布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又開始去解另一隻鞋的鞋帶,一邊解一邊小聲嘟囊:

“師父不是要喫嗎青君青君給師父喫就是了不過,師父只能舔舔哦青君怕疼說到最後,她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亮晶晶的淚珠在眼框裏打轉。

“噗一”

知微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走到青君身邊,拿起地上的小布鞋,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又幫青君把鞋子重新穿好,柔聲道:

“好了師妹,師父是逗你玩的,不會真的喫你的。”

陳業也是忍俊不禁,笑道:“傻丫頭,師父怎麼會真喫?師父只是想看看,你這小腦袋瓜裏,到底還藏着多少鬼點子!”

不過,青君的膽量還是要練練。

陳業今天此舉,更多則是爲了磨鍊青君的膽量。

連低空飛行都怕成這樣,日後還怎麼御劍,還怎麼和敵人鬥法?

“可惡—”

青君暗暗咬牙,女娃憤怒。

師父喜歡開玩笑是吧?

要是自己修煉有成,管他願不願意喫,塞都要塞進去!

臭死師父!

再記仇,仇二!

事不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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