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解衣療傷,煉傀之法
李秋雲正羞惱地擰着陳業骼膊
但肩頭那血煞咒印處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她悶哼一聲,險些站立不穩。
“秋雲,你怎麼樣?”陳業見狀,也顧不上自身的消耗,連忙上前扶住她。
“我—我沒事”
李秋雲咬着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只是這血煞咒有些霸道,乃渡情宗魔功·—等我慢慢修養幾天便好。”
“胡鬧!”
陳業沉聲打斷她,
“此咒陰毒,若不及時清除,恐傷及你修行根基!坐下,我幫你看看!”
他語氣不容置喙,扶着李秋雲在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坐下。
“陳叔,這—”
李秋雲有些尤豫,肩部受傷,意味着要—
陳業看出了她的窘迫,但情況緊急,也顧不上太多:“秋雲,把肩部衣物解開一些,我需要看到咒印的全貌。”
李秋雲的臉頰“”地一下就紅了。
她長這麼大,何曾在外人面前,尤其是一個男子面前解衣露肩?
儘管是爲了療傷,但少女的羞澀還是讓她心如小鹿亂撞。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細若蚊:“陳叔—”
這—這不方便吧”
少女的嬌羞姿態,看得陳業微微一愣。
她肌膚本就白淅,此刻霞飛雙頰,更顯得明豔動人,少了平日的幾分英氣,
多了幾許柔媚。
陳業心中也有些不自在,但他分得清輕重緩急:
“秋雲,只是肩膀而已,病不諱醫。”
李秋雲聞言,貝齒輕咬下脣,稍微尤豫後,她微微頜首,聲音細如蚊:“
那——那就有勞陳叔了。
說罷,她緩緩轉過身,側對着陳業,纖細的手指有些顫鬥地解開了肩頭道袍的盤扣。
又將內衫的衣襟稍稍拉下,露出了雪白圓潤的香肩,以及那道的暗紅色咒印。
咒印在白淅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如同烙印一般,周圍的肌膚已經發黑潰爛。
陳業看到咒印,便不再分心,從儲物袋中取出之前治疔靈植用的玉刀。
“玉刀?”
少女看見那柄熟悉的玉刀,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古怪的感覺。曉稅宅 首發
這不是治疔靈植的嗎?
真的能治人嗎?
陳業不知少女心思複雜,適當打趣,消解她的緊張:“在我眼中,秋雲便和靈植無異,哪怕衣裳盡解,也不過一株花草罷了。”
“陳叔!”
聽到這話,李秋雲反而有些不滿。
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自信的,被好事者稱作外門二十四峯四大仙子之一。
怎麼到了陳叔眼中,卻是花花草草?
她忍不住打量着陳業的眼神。
可讓李秋雲失望的是,男人的眼神沒有任何異樣,平靜如常。
只是專注地用玉刀治疔。
陳業摒息凝神,玉刀若蝶翻飛。
破限境界的去疾刀決,早已超越了單純治疔靈植的範疇,對這類邪道魔功有着天然的剋制作用。
沒多久,李秋雲能清淅地感受到,肩頭的疼痛正在迅速減輕。
“這—”
李秋雲滿臉錯,竟然真的有用!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陳業專注的側臉,以及他手中那柄散發着青光的玉刀。
這個平日裏看起來有些不着調的陳叔,此刻竟然給她一種強烈的安心感。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咳咳,清點戰利品。”
陳業滿意地打量着少女光滑如初的香肩。
隨後,先快步趕到官道上,將萬傀門弟子的戶體搬來,以免被其他人截胡。
再就是直撲壯碩女人的戶體。
少女香肩半露,見陳業毫不留戀地離開,未多給她一個眼神。臉色不由有些幽怨。
陳叔對戶體,竟然比對她還熱情!
她越想越羞愧,之前,她竟然還以爲陳叔是故意想看她身子而陳業那邊,
兩個劫修已經並排擺地筆直,他期待地搓着手。
殺怪後,最值得期待的事情,無疑是開寶箱!
他先從壯碩女人開始搜刮首先,最引人目光的,便是她的法器,乃一階上品的鞭子。
在市面上,價格應該能有六十靈石左右。
而儲物袋裏,則有三十餘塊靈石,還有幾瓶不知名的丹藥,以及一本小冊子冊子上,記載的正是血煞咒,乃一階上品的法術
血煞咒是魔道術法,在燕國之內不好出手。
但,大多散修都缺乏強力法術,他們可不會管正魔之分,先偷着練作爲保命手段再說,
因此,只要尋得黑市,還是有機會出手。
陳業滿意地點點頭,再去搜刮萬傀門弟子。
萬傀門弟子,明顯就比壯碩女人富裕得多。
單是法器,就有一階上品的長刀,一階上品的小盾。
而小盾,更是難得一見的護身法器這小盾讓陳業印象深刻,竟能勉強抵擋他近二十道庚金氣!
小盾和護心玉不同,
護心玉強在單次極致的守護,能硬抗三次練氣後期修土的強力法術,且不耗費佩戴者自身靈力,不需特意祭出。
而這小盾,則勝在能夠持續抵禦攻擊,爲修土提供更爲持久的防護。
然而,其防禦力本身相對要弱一些,更需修土分出心神精準操控。
臂如方傀門弟子,在和陳業交手時,面對大量的庚金氣便顯得手忙腳亂,最後不慎被幾道庚金氣中傷。
“這下發了啊”
陳業彎下腰,從萬傀門弟子腰間解下儲物袋。
他本來已經心滿意足,但驚喜還在後面。
諸物袋中,竟然有一枚玉簡!
“煉傀法?是萬愧門中煉製傀儡的法門?”
陳業打量玉簡,嘗試用一縷神識接觸,卻發現玉簡內空空蕩蕩。
“是了—爲了避免功法傳承不慎外泄,這等玉簡都是一次性的。”
這在陳業意料之中,他沒有失望。
雖然沒有神識部分的功法,但煉傀法和青瀾御劍術一般,在玉簡上還刻錄着前期基礎內容。
陳業大概一看。
其上還格外刻錄了一道法門,名爲百鍊法。
此法一般用於煉製材料,常用於煉器之中。
既然被銘刻在玉簡之中,想來是煉傀法必須修行的練器手法。
除此之外,則是煉傀法的前半部功法。
共分爲僵傀,兵傀兩種基礎傀儡。
僵傀以生靈死後之軀煉製而成,此類傀儡往往保留了生前少部分特性,具有微弱的神智。
而兵傀則是以各色金屬丶靈材爲基礎煉製,此類傀儡勝在堅固穩定,易於操控,且可根據煉製材料的不同,具備多樣的能力。
“比起說是功法————倒不如說是圖紙?”陳業若有所思。
但這煉愧法倒挺適合他修行。
因爲決定愧儡戰力的主要因素分別是修者神識和材料強度。
若陳業修行百鍊法,足以將百鍊法推演到高深境界,從而讓原材料的強度達到極致。
除了玉簡,萬傀門弟子的儲物袋中便空空如也,只有寥寥幾塊靈石和丹藥。
蓋因煉製傀儡,便相當於燒靈石,非常耗錢,
陳業摧毀的兵愧,造價恐怕近兩百塊靈石,是萬傀門弟子大半家產。
想到這裏,陳業大感心疼。
好在,破損的兵傀已經被他收入儲物袋,應該還值些靈石。
將馬車簡單修理一番,兩人重新上路。
“陳叔,你怎麼把他們屍體都收起來了?”
李秋雲盤膝打坐,回覆靈力,同時,對陳業的做法有些不解,
“將他們屍體直接燒了便好,放在儲物袋裏,豈不是髒了儲物袋?”
陳業留下兩人戶體,自然是爲了煉製僵愧。
煉製僵愧的起步條件,便要求戶體生前有練氣後期的修爲。
如此,其強度方可支撐僵愧,並且勉強有一絲靈性,維繫僵傀行動。
陳業想了想,如實交代:“我打算將這兩人煉成傀儡,我從萬傀門弟子儲物袋中,得到僵傀煉製之法。”
“僵傀??陳叔,雖說傀儡一道,亦屬正道。可用修者煉製僵傀,卻是有傷天合!”
李秋雲沉思了會,她乃靈隱宗弟子,自幼所學廣博。
當即搖頭道:
“況且,就算煉製僵傀,也只會用體修煉制。尋常的法修,死後丹田靈海破滅,饒是煉製成僵傀,戰力亦十不存一。”
陳業瞭然,但他另有打算:
“若將他們煉製成僵愧,便可調用其戶體殘餘的神識,進而詢問,或許能得到一些線索。這兩人來的奇怪,我懷疑他們受人指使,而非尋常劫修。”
“原來如此——”
李秋雲恍然大悟,修真界雖有搜神之法,但她剛突破練氣後期,還未習得。
而陳叔更不用說,之前還是雲溪坊藥農,更沒機會修行搜魂術。
想到這裏,李秋雲忽然一驚。
陳叔,之前在雲溪坊還在練氣五層,現在竟然練氣後期了?這才短短三個月不到!
還是說,陳叔之前就一直隱藏了實力?
嗯,應該便是這種可能。
想到自己之前,還信誓旦旦說着保護陳叔,李秋雲臉蛋悄然又紅了紅。
“對了秋雲,那女修既然是你所殺,她的遺物,便交給你吧。畢竟,我只是用了幾道庚金氣幫忙而已。此外,那女修有一門魔道法術,名爲血煞咒,你乃靈隱宗弟子,不好接手,我便將它收下了。”
正當李秋雲思索的時候,陳業卻忽然丟給她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中,有一道一階上品長鞭以及三十餘塊靈石。
再加之儲物袋本身的價值,這麼多足有上百塊靈石了!
“陳叔,若不是你,我早就身死當場,怎麼好意思拿—”
待李秋雲看清,她的手頓時忍不住一抖,眼神幾乎呆滯住。
她就從未接觸過這麼多靈石!
這可是一位練氣後期修者的家當!
李秋雲暗自咬牙,強行將目光移開,以莫大毅力,將儲物袋推至陳業面前。
陳業失笑:
“換成尋常散修,恐怕都要爲這筆靈石爭得頭破血流,秋雲你倒是大方”
下一刻。
李秋雲眸光一顫,陳業直接抓住她的柔,將儲物袋強行塞了進去:“我已經拿了萬傀門弟子的儲物袋。她的,自然得交給你。”
“陳叔—”
英氣少女感受着手背上載來的溫度,輕咬紅脣,可還沒等她好好感受一番,
下一刻男人便收回了手。
獨留她呆呆的握着儲物袋。
她心中思緒百轉。
比起說自己大方,倒不如說陳叔大方。
對她而言,只是拒絕不屬於她的東西。
但對陳叔而言,卻是將自己的東西送給她。
可這麼大一筆靈石,陳叔爲何捨得給她?
難道在陳叔心裏,她已經是自己人了嗎?
陳業卻沒有想太多。
他總不能獨佔所有戰利品吧?
況且壯碩女人本就是秋雲殺的。
“還有兩日到月犀坊,這期間,可以好好修行一下煉傀法了——”
除了尋常線索,陳業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拿兩個劫修用來練習熟練度。
要知道,練氣後期的生靈,可不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