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心中暗暗記下了一筆。微趣暁說王 更欣最噲
他已經開始盤算起怎麼教育徒兒了。
只是具體怎麼教導,還是很讓陳業頭疼。
教訓張楚汐,可以採取體罰的方式。
可對徒兒動粗,那是萬萬不可的。
但要是對她好聲相勸,這小女娃哪裏會聽師父的話?
“真是讓師父頭疼————”
陳業嘆氣。
等知微和青君離開房間,屋內只剩下陳業和林今兩人。
這時。
林今眸子才悄悄睜開一條縫,望向陳業。
這丫頭果然是醒的。
陳業示以微笑。
“師父,師姐她們,是不是不喜歡我?”牀榻上的女孩小聲道。
陳業正準備起身,聽到這話,難免意外。
他沒想到今兒竟然會在乎這個,於是溫聲道:“傻丫頭,怎麼會呢?青君就是那副性子,嘴硬心軟。至於知微,她性子冷淡,但對你也是關心的。”
林今沉默了片刻。
她又不是傻子。
見此,陳業有些憂愁,青君和知微是自幼相伴,這纔有深厚的感情。
而今兒只是半路被他收爲徒兒。
三人的感情之間,自然有差異。
偏偏青君和知微的性格有異常人,今後怕是再也不會在心底接納外人了。
“別胡思亂想了。”
陳業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柔聲安撫道,“好好養傷,等你好了,師父教你更厲害的法術,到時候誰也不敢小看你。”
林今瑟縮了一下,她小聲道:“真的嗎?師父————會一直教我嗎?不會————不會因爲我有寒炎,就嫌棄我是個怪物嗎?”
“當然不會。”
陳業堅定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徒弟,寒炎是你的天賦,是上天賜予你的力量,怎麼會是怪物?
只要你肯努力,將來未必不能超越你的兩位師姐。”
陳業此言倒非假話。
今幾雖上限不如青君和知微,可依靠寒炎,她有望在未來短時間內反超兩個徒兒。
“或許————這次寒炎爆發,不能讓她如原文般成爲假丹修士,但恐怕能讓她快速築基————”
陳業暗自沉吟,不動聲色地探出靈力,感知着她的體內。
在她的經脈之上,尚有絲絲呈現湛藍的火焰殘留,帶着驚人的磅礴力量。
他指尖靈力流轉,小心翼翼地引導着那殘留的湛藍寒炎迴歸丹田。
這股力量狂暴冰冷,但在陳業枯榮靈力的梳理下,竟也變得馴服了幾分。
“這寒炎雖然霸道,但也正是你築基的契機。此次反噬雖險,卻也讓你因禍得福,經脈被拓寬了不少。”
陳業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角,溫聲道,“這幾日你就安心養傷,外面的事不必操心。等你傷好了,爲師再傳你煉化之法。”
“是,多謝師父。”
林今乖巧地點頭,目送陳業離開。
陳業滿意點頭。
看來,他總算有個正常的徒弟了。
接下來的日子,靈隱宗上下忙得腳不沾地。
護宗大陣雖然守住了,但外門損毀嚴重,無數弟子傷亡。
更重要的是,爲了防止魔修捲土重來,以及清查宗門內可能潛藏的奸細,高層們日夜不休。
白簌身爲月犀湖坊的功臣,更是被宗主和長老們叫去商議要事,連帶着那個還在關禁閉的張楚汐都無人問津。
倒是陳業,因爲“重傷初愈”且立下大功,被特許在落梨院靜養,成了宗門裏最清閒的人。
這正合他意。
靜室內。
——
陳業盤膝而坐,身前擺放着數瓶從魅素心那裏繳獲的丹藥,以及他自己煉製的紫陽丹。
“如今外患暫緩,正是提升實力的好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這一次黑崖城之行,雖然兇險,但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6?~?1?_看.書-網° _:×免?^?費?閱2±讀>`£
若非有諸多底牌,恐怕早已隕落在魔修手中。
他停留在築基二層已經很長時間,是時候要突破築基三層了!
“而且————”
陳業看了一眼面板。
距離破限,只差臨門一腳!
“開始吧。”
他不再尤豫,拿起一枚中品紫陽丹吞入腹中。
轟!
滾燙的藥力在腹中炸開,如同岩漿般流向四肢百骸。
陳業緊守心神,運轉功法。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周身的氣息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一半身軀生機勃勃,青光繚繞,彷彿枯木逢春;另一半身軀卻死氣沉沉,灰敗枯寂,如同深秋落葉。
生與死,榮與枯,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體內交織、碰撞、融合。
一日。
兩日。
直到第十二日。
陳業體內的靈力波動達到了頂峯。
“咔嚓—”
彷彿有什麼屏障被打破了。
面板上的字樣一陣模糊,隨後煥然一新!
原本在他周身流轉的青灰二氣,此刻竟然徹底融合在一起,化爲了一種玄妙的暗黑色光芒。
一旦破限,那便不止是熟練度的提升,而是功法的質變!
但這還不是結束!
隨着功法的質變,被壓抑已久的修爲瓶頸,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被衝破!
轟隆隆——
丹田內的靈液瘋狂旋轉,體積在不斷壓縮、凝練,然後暴漲!
築基二層巔峯!
破!
築基三層!
強大的氣息從陳業身上爆發而出,震得靜室內的陣法嗡嗡作響。
然而,修爲的增長並沒有停止。
枯榮玄光經質變帶來的反饋實在太龐大了,再加之之前戮心劍反哺的神魂之力,以及紫陽丹的藥力————
陳業的修爲,一路攀升,直到觸碰到築基中期的壁壘之時,這股勢如破竹的漲勢才堪堪停了下來。
“呼————”
他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凝而不散,竟在空中化作一道筆直的氣劍,洞穿了前方的木桌,才緩緩消散。
“築基三層,只差一步,便是築基中期!”
陳業握了握拳,感受着體內澎湃如海的力量,振奮無比。
這種力量感,遠非之前可比。
現在的他,若是再遇到元那種築基五層的修士,哪怕不動用戮心劍,憑着這質變後的枯榮靈力和玉藏劍,也足以正面一戰,甚至將其斬殺!
“若是再給我一年————不,幾個月,我便能嘗試突破築基中期!”
陳業心中暗道。
這種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要嚇死一衆所謂的天才。
就算是張楚汐那種有着金丹孃親喂資源的,也不可能有這麼快。
“不過,過猶不及。
陳業壓下心頭的躁動,“連續突破,根基難免有些虛浮,接下來這段時間,還得好好打磨一番纔是“”
。
念此,陳業內視己身,發覺原本五色流轉的大循環,現在已經化爲單純的黑色。
他微微一怔:“嘖,就連靈力的顏色都徹底轉變了。但應該是好的轉變。”
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靈力質量,至少提升了三成!
而且,這種全新的靈力,幾乎有了法則的神妙。
“日後對敵,哪怕我只是單純的用靈力鬥法,都稱得上是一種強大的殺伐手段。更何況能用靈力施展法術————這意味着,我所有的鬥法能力都帶來質變!”
陳業忽然想起庚金氣。
此法他早已修行到宗師,奈何其只是一階下品法術,上限不高,陳業已經很少使用。墈書屋暁稅徃 吾錯內容
“但現在————”
陳業凝望指尖,其上黑芒吞吐,原本金色的庚金氣化爲黑色。
他的五行靈力,現在已經合五爲一,能施展任意五行法術!
“不錯,現在用來對敵尋常築基修士,應該輕而易舉。”
陳業收回庚金氣,雖然他有意施展一番,想看看威力。
可奈何這裏是落梨院,他可不想傷了這裏的一草一木,只得收手。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推開房門,外面正是正午。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裏,知微正在練劍,三柄葫劍在她周身飛舞,劍光如水。
青君則趴在石桌上,百無聊賴地逗弄着一隻路過的蝴蝶,看到陳業出來,立刻眼睛一亮,就要撲過來。
“師父!你出關啦!”
陳業笑着接住她,小女娃抱住師父的脖頸,嬌嫩小臉在他胡茬拉碴的臉上蹭了蹭,嫌棄道:“師父,你快點打理一下自己。以前閉關也沒長這麼多毛毛呀?”
她瞅着師父,發覺師父不止長了好多鬍子,就連頭髮,都快要垂到小腿,跟自己一樣了!
難道————
近團者團,師父也成了糰子?
陳業揪了揪徒兒滑嫩的臉蛋,心情大好:“沒辦法,這是師父功法原因————師父修行枯榮玄光經,一不小心,讓其中的“榮”影響到了自身。”
他這簡單通俗的解釋,很容易就讓小女娃理解過來,她蹙着眉毛,努力思索:“聽起來象是金丹真人修行的法則呢————不管了,師父快陪青君玩!青君好久沒跟師父玩了!”
陳業剛想答應,腰間的傳訊玉佩忽然亮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神色微微變得有些古怪。
是白簌發來的。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四天後,來天樞峯領賞。那個蠢貨也在。”
這是三天前發的訊息。
那個蠢貨,指的自然是張楚汐。
但白簌簌既然說是領賞,多半沒什麼大事。
陳業看向懷裏的青君,歉意地笑了笑:“青君,師父之後可能要出去一趟。”
“啊?”青君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又要出去?師父你纔剛出關!”
“宗門有詔,不得不去。”
陳業將她放下來,”而且這次是去領賞,說不定還能給你帶好喫的回來。”
青君小小一隻,不開心地仰着小臉看着師父:“哼!騙人,那壞傢伙回了宗門後,肯定想着報仇呢。這裏可是她的主場!
“”
“哎呀,你師父都快築基中期了,又有白真傳幫忙,幹嘛怕她?”陳業自信滿滿。
他不僅不怕,甚至還期待壞糰子找他麻煩。
這樣自己不就有理由去教育一下壞糰子了?
陳業還打算先在張楚汐身上積累一下教育經驗呢。
“真的?”青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當然是真的。”
陳業趁機又揉亂了她的頭髮,然後看向一旁收劍而立的知微,“知微,照顧好師妹和林師妹。師父先去調息打理,等明日從天樞殿回來再好好陪你們。”
“恩!師父。”
知微點點頭,目光在他略顯滄桑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欲言又止。
無論如何。
她都不會讓落梨院成爲師父的負擔。
饒是師父不說,她也會照顧好林今的,不會讓這個女孩成爲師父的煩惱。
次日。
天樞峯,天樞殿。
這裏是靈隱宗權力的內核。
平日裏,只有峯主級以上人物有資格出入。
陳業站在巍峨的大殿前,整理了一下衣襟,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恩————其實我現在在靈隱宗內,當個峯主,還是有資格的。
陳業搖搖頭,放下心中那些有的沒的。
“陳護法,宗主和白真傳在裏面等你。”
守在門口的弟子躬敬地行了一禮,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業點點頭,邁步走進大殿。
大殿內空曠威嚴,兩側立着數根巨大的蟠龍柱。
大殿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的白玉案幾。
案幾後,坐着一位身穿紫金道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清癯,留着縷長鬚,正親切地和白簌簌交流着什麼。
這便是靈隱宗的宗主,名爲趙炎恩。
此人年輕時曾風頭無兩,是七十年前燕國最有盛名的年輕天驕,曾有金丹真人斷言其日後必成金丹。
如今快至百歲,築基九層修爲。
在他左下首,坐着漫不經心的白,她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根本不在乎這成名已久的風雲人物。
而趙宗主只得尷尬地繼續找話題,未曾生氣。
徜若說趙炎恩是數代一出的天才,那白簌簌便是數百年一見的頂級天驕,如今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築基六層,離築基後期只差半步。
或許在二十年後,便已經開始準備突破金丹,屆時的趙炎恩,只能仰其鼻息。
故而,他從未在白簌面前擺出宗主的架子。
“在下陳業,參見宗主,參見白真傳。”
陳業走到殿中,躬身行禮。
這時,陳業才注意到,角落裏還有個漂亮的小女孩正恨恨地盯着他。
“免禮。”
趙炎恩和藹一笑,目光落在陳業身上,讚道,“本座雖久居天樞峯,可早就聽聞陳護法的事蹟。你在月犀湖坊的表現,白真傳已經跟我說過了。很好,沒有墮了我靈隱宗的威名。”
“宗主過獎了,在下只是盡了分內之責。”陳業謙虛道。
“哼,分內之責?”
某個壞糰子終於開始使壞了,她淚水漣漣,“趙爺爺,你別被他騙了!他————他在黑崖城的時候,不僅沒有第一時間救我,還————還羞辱我!甚至————甚至想把我扔給魔修當爐鼎!”
她管不了這麼多了!
張楚汐就不信,在趙爺爺面前,白還會繼續偏幫不成?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趙炎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張楚汐,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陳業,最後將目光投向了白簌,似乎在詢問她的意思。
這————
張楚汐是四長老的掌上明珠,而陳業又是白舉薦的人。
實在是不好處理。
尤其是白簌簌,她肆意妄爲,稍有不順便會大發雷霆,饒是趙炎恩,都忌憚的很。
倒不是他這個宗主太廢物。
趙炎恩也很無奈,他壽命還很長,如果順利結丹,未來有數百年都在白之下,甚至有機會看白簌簌結嬰————
至於現在,白簌簌雖然還在築基六層,但她還有個長輩是金丹長老。
“呵————”
白簌簌嗤笑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張楚汐,你長本事了啊,告狀都告到宗主這裏來了?怎麼,我之前教訓得還不夠?”
張楚汐聞言,身體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想起自己受的委屈,又壯起膽子道:“白姐姐,你不能這麼偏心!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他真的————”
“夠了。”
白不耐煩地打斷她,“陳護法爲了救你,孤身犯險,連斬數名魔修,這份功勞,大家有目共睹。
你不僅不感恩,還要倒打一耙,四長老平日裏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張楚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在眼框裏打轉。
陳業面不改色,淡淡道:“真傳明鑑,當時情況危急,魔修環伺。在下爲了不打草驚蛇,不得不謹慎行事。至於張小姐所說的羞辱————那是屬下爲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演的一齣戲罷了。”
“你胡說!哪有那樣演戲的!”
張楚汐恨聲道,“你還打我!還————還————”
說到後面,她臉漲得通紅,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總不能說陳業給她洗澡了吧?那她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還什麼?”
白簌簌眸子微眯,她不動聲色看了陳業一眼,這才冷笑一聲,“難不成還侮辱你了?張楚汐,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陳業能看得上你?”
”
陳業差點沒繃住。
這白簌簌,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啊,但險些被她猜對了。
因爲張楚汐牽連青君,當時陳業心有怒火,一不小心便出手過分了些————
張楚汐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反駁白簌簌,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趙炎恩:“趙爺爺,你要爲我做主啊!我娘————四長老要是知道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炎恩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忌憚長老不假,但最討厭別人拿長老來壓他。
“夠了!”
他一揮衣袖,一股威壓籠罩住張楚汐,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是非曲直,本座自有公斷。你身爲長老之女,不思進取,私自離宗,險些釀成大禍,還有臉在這裏哭訴?”
張楚汐嚇得瑟瑟發抖,只能低頭認錯。
趙炎恩不再理會她,轉頭看向陳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陳護法,你此番立了大功,宗門自然不會虧待你。這是一枚化生丹,可助你突破築基中期的瓶頸,你收下吧。”
說着,一個玉瓶飛到了陳業面前。
陳業意外,隨後大喜,連忙接過:“多謝宗主賞賜!”
這化生丹可是好東西,有了它,再加之自己如今的底蘊,突破築基中期指日可待!
“另外————”
趙炎恩沉吟了片刻,目光閃鑠,“聽說你有個徒兒,名爲林今?她體內————似乎有上古神火?”
陳業心中一凜。
果然,這纔是重頭戲。
林今身懷寒炎之事,雖然他一直極力隱瞞,但那種級別的力量爆發,終究是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回宗主,正是。”陳業坦然承認,“不過那神火霸道異常,小徒尚不能完全掌控,時常遭受反噬之苦。”
“恩,本座也聽說了。”
趙炎恩點點頭,“此女天賦異稟,若是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只是————你落梨院雖然環境清幽,但畢竟資源有限,恐怕難以助她完全掌控神火。
他頓了頓,圖窮匕見,“不如————讓她去抱樸峯修行?那裏有專門的火脈靈地,更有精通火法的修者教導,對她大有裨益。”
陳業心中沉吟。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想把林今收入靈隱宗中。
不過,這也確實是一個機會。
抱樸峯的資源確實比落梨院好得多,對林今的成長確實有利。
而且,只要自己還在,宗門就不敢真的把林今怎麼樣。
“宗主厚愛,在下代小徒謝過。”
陳業拱手道,“只是小徒性子孤僻,怕是不習慣與人相處————”
“這無妨。”
白忽然開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陳業,”既然是你徒弟,那不如————你也一起去抱樸峯如何?”
“我?”陳業一愣。
“正好,抱樸峯最近正缺一名實戰教習。恰好你神魂受損,戰力萎靡。不如去內門抱樸峯?以你的修爲,在外門實在屈才。”
白簌簌挑了挑眉,有意強調陳業神魂受損,免得宗門派他外出交戰。
她脣角勾出一抹笑意,“你戰力不俗,又懂得教導徒弟,正是合適的人選。而且————張楚汐也在那裏修行,你正好可以————順便管教管教她。”
當然。
白沒說的是,她剛好就在內門,要是陳業去抱樸峯,自己便能時常去看看他了。
順便————順便看看他和張楚汐是怎麼相處的。
聽到這話,某個漂亮小女孩瞪大眼睛:“不!我不要他教!我不要!”
讓這個惡魔當她的教習?
那她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此事就這麼定了!”
趙炎恩卻是一錘定音,對白簌的提議很滿意,這樣一來,那名爲林今的女孩,便順理成章入了抱樸峯,“陳護法,從明日起,你便是抱樸峯的教習,專職負責教導林今和張楚汐的實戰修行。若是她們有什麼閃失,本座唯你是問!”
“是,在下領命。”
陳業溫和一笑,對一臉絕望的壞糰子客氣道,“張————師侄,以後多多指教。”
落到我手裏,還想跑?
這一次,可沒有人能救你了————邪惡的壞糰子!